廖鵬怔住,他捧著胡沐沐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又摸她的額頭試了試溫度。
“沒發燒啊,怎麼會問這種傻問題……”
胡沐沐甩開廖鵬的大手,心中無比委屈:“那你為什麼都不看我,我今晚不好看嗎?”
廖鵬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胡沐沐跪騎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剛才她翻身撲上來的動作幅度過大,另一隻肩帶也滑了下來,睡裙鬆鬆垮垮的掛在臂彎里,露出胸前叄分之二奶白奶白的乳,那兩粒藏在布料下的小巧乳尖也跟著探出了頭。
胡沐沐也注意到自己這個摸樣,她臉上閃過明顯的羞澀,可還是忍著沒拉起睡裙,就這樣大剌剌的袒胸露乳讓廖鵬看著,她脖子一梗,硬氣的追問道:“你說啊!我今晚不好看嗎?”
廖鵬仰著頭,抑制住要瘋狂外竄的鼻血,半晌才止住了那股熱流。
“好不好看還用我說嗎?你自己沒感覺到?”
胡沐沐剛要指責廖鵬不正面回答問題,就猛地察覺到屁股底下硌得慌。
她剛才一門心思都關注在廖鵬對她的態度上,卻忽略了屁股下面有根東西又硬又燙,隔著廖鵬身上薄薄的睡衣布料,胡沐沐甚至已經能大概描繪出頂端的形狀和稜角。
胡沐沐臉更紅了,同時又升起一股難言的喜悅,“糖果”的效用加上廖鵬給出的身體反應讓胡沐沐有了莫大的鼓勵,她欺身上前摟緊廖鵬,腦子裡想著好姐妹連夜幫她惡補的那些性學知識,用胸前和腿之中這兩處柔軟在廖鵬堅硬的胸膛和性器上輕輕磨蹭,蠱惑的說道:
“鵬哥,我們今晚……試試吧……”
“不行!”
廖鵬想都沒想就果斷拒絕,他按住胡沐沐的腰不讓她再亂扭,聲音比剛才啞的厲害卻也堅定許多:“沐沐乖,快下去。”
胡沐沐用大腿夾緊廖鵬的身體,死活不下去,不僅不下去,她還抓住廖鵬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帶動他的手在那團柔軟上大膽的揉捏起來,她一邊趴在廖鵬耳邊吹氣一邊軟語:“鵬哥,我可以了,我、我準備好了……”
手掌之下是極致軟綿的觸感,廖鵬明顯感到掌下那一顆小小凸起如花朵綻放開來,他胯間之物蹭蹭加硬,連身體都跟著硬邦邦。
從前他和胡沐沐除了最後那步其他也都做的差不多了,但當間隔了近一年後再次觸及到這種柔軟時,還是讓廖鵬的每一根神經變成了繃緊到極致的琴弦,嘭嘭嘭的斷開。
他猛地翻身而起。
一秒之中,深藍色將酒紅色壓在了身下。
胡沐沐深栗色的頭髮鋪散在嶄新的紅色真絲床單上,一張可愛靈動的小臉也是紅撲撲的,誘的人想要一口咬下。
廖鵬呼吸急促起伏,他牢牢盯著胡沐沐發出邀請的水潤眼眸,啞聲問道:“沐沐,你真的準備好了?”
胡沐沐望著身上的男人,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用力的點頭。
廖鵬被她視死如歸的表情逗笑了,吻了吻她的鼻尖道:“不想要了隨時告訴我。”
胡沐沐心裡一松,不用拜把子了,這婚還能保持下去。
廖鵬的吻一路向下,先是在胡沐沐柔軟的唇瓣上輾轉親吻,然後又移向她光滑的脖頸,最後一點點流連在聳立的雙乳,輕含舔砥兩粒小櫻桃。
他的吻很輕柔,飽含深情又滿是克制,彷彿吻著的不是自己的新婚妻子,而是一件易碎的瓷器,多一分力氣都不敢。
胡沐沐在廖鵬極致溫柔的愛撫下加重了喘息,“糖果”的功效已經完全激發出來,她覺得渾身酥酥痒痒的,可又忍不住感覺害怕。
她害怕自己很快又會想到那些可怕的畫面,可是在身上男人這樣溫柔的愛撫之中,胡沐沐卻發現就算她刻意去想,也想不起來什麼細枝末節。
那些記憶就像浸在水裡的照片一樣,畫面變得越來越模糊。
廖鵬進入的那一剎那,胡沐沐還是忍不住顫慄起來。
那是身體不受控制的條件反射,她緊緊抱著廖鵬,也不管他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有多重,就是一直不由自主的發抖。
“鵬哥,我……我……鵬哥……”
胡沐沐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音也在微微發抖,在最關鍵時刻,零星的不願想起的畫面在腦海中閃回,可她卻堅強的沒把“怕”這個字說出口。
廖鵬趕緊停止繼續進入,不斷地在胡沐沐耳尖和臉頰上輕吻,像安撫幼兒一樣耐心的撫慰她:“沐沐別怕,是我,不是別人,我們不試了,不試了……”
誰知胡沐沐聽到廖鵬說“不試了,又立刻在顫慄中更緊的攀住他。
“別……別停!要試,我要試……”胡沐沐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呼吸,讓身體盡量放鬆下去。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是一咬牙一閉眼的事兒,只要過了這一個坎兒,以後她和廖鵬之間就可以像其他正常小夫妻一樣,白天恩恩愛愛,晚上也能甜甜蜜蜜。
胡沐沐沒有退縮,她主動抬腰迎合起廖鵬的挺進,分開雙腿讓自己更容易被進入。
她緊閉眼咬緊牙關的模樣讓廖鵬心口絲絲抽疼,他用了一百二十萬分的耐心,一寸寸愛撫胡沐沐的身體,再慢慢的一點點、一點點向內推動,終於完完整整的進入了她。
胡沐沐依然在緊閉著眼,兩腿打顫,她那層薄膜早在那件可怕的事情中失去了,當時那個變態惡徒用異物侵犯她的瞬間實在太痛苦,胡沐沐不由自主就把廖鵬的進入與那種痛苦掛鉤。
她在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去迎接狂風暴雨般疼痛的準備,可廖鵬卻十分溫柔的進入,溫柔到她甚至都沒有感受到一點痛苦。
“進、進來了嗎?鵬哥?”
剛剛完整插進去的廖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