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對不起,剛剛弄疼你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陸北稍稍後撤了一些,再慢慢挺入,一點點向內開墾,沒有了剛才的急切。
聽到“弄”這個字,黑暗中沉由美的臉一紅,反而忽略了陸北格外溫柔的語氣,倒是抓住了“我也是第一次”這個重點。
她瞬間就有點兒心慌。
“你也是第一次?……那你行不行啊?我可不想第一次就毫無性體驗。”
沉由美雖然平時也口無遮攔,但今天因為酒精作怪,膽子更大了,說話毫不掩飾。
陸北抿緊唇。
雖然他也沒把握第一次能發揮成什麼樣,但被女孩子質疑性能力可是會讓任何一個男人都忍不住要去證明的。
沉由美剛還覺得陸北那樣慢慢的淺入淺出好像真印證了她的猜測,可一轉眼,他就猛然發力,壓著她的雙腿快速的抽插起來。
“啊啊……我…唔唔…啊唔嗯嗯嗯……”
沒有性經驗的沉由美也知道做愛肯定是又快又猛才更舒服。
從沒有過的刺激快感鋪天蓋地而來,比接吻時酥麻幾萬倍的麻軟侵襲著她的每一個細胞,讓她覺得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這種感覺就有點像坐過山車向下俯衝那一瞬間,身體有那麼兩秒酥酥的,忍不住發顫。
陸北也是咬緊牙關。
十九歲的女孩,又是第一次,沉由美的小穴里又熱又緊,濕濡濡的好像有什麼在吸著他的龜頭,拉著他向裡面入,又在他稍一鬆勁兒的時候拚命向外推他。
他俯身以吻堵住沉由美忍不住要高呼呻吟的唇,腰胯聳動不停,噼噼啪啪的肉體撞擊混合著老舊雙人床搖動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晚聽起來讓人份外臉紅心跳。
沉由美就這樣被陸北大開大合的肏了百十來下,剛開始的疼痛早就甩到十萬八千里以外,剩下的全是這種讓她陌生又上癮的舒爽快感。
她只覺得自己下面一浪接一浪的發熱,然後身體變得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搖搖欲墜的飄到了雲朵上面,然後又急速下墜,就這樣的飄搖著此起彼伏,最後她忍不住弓起腰將指甲陷入了陸北的脊背里,才覺得終於抓住了點什麼。
這大概就是高潮吧……她想。
第一次的男人能堅持20分鐘就已經是很好的成績了,陸北也全靠意志力在控制精關。
他已經讓沉由美的第一次被粗魯進入了,所以他想讓她至少在性事的初體驗上能感受到快樂。
深呼吸一下,他將沉由美調整了個姿勢,借著換姿勢這幾秒時間緩和了一下精意,又繃緊腰腹快進快出。
燈突然亮了,滿床的凌亂忽入眼帘。
陸北和沉由美同時一怔。
他們還保持著連通的姿勢,在燈光亮起時看清了彼此性感到極致的模樣。
沉由美愣愣的看著平時那個冷言冷語的清瘦男生,扛著她的兩條腿在肩上,明明沒多少肉的身體居然也有淺淺的肌理。
而他的眼神則蒙上了一層無法言喻的色彩,不知是酒精的迷醉還是情慾的渲染。
沉由美看著這樣的陸北突然覺得好看極了,這一瞬間她完全想不起來景赫凡的樣子,眼裡只有這個抱著她猛操的清瘦男生。
陸北看到沉由美現在這樣又何嘗不是心頭一顫呢?
她整個人像只柔軟可憐的小動物,黑長發披散在床上,臉色潮紅,眼神霧蒙蒙的,唇瓣更是紅潤彈嫩的像果凍。
她來時穿的那條黑裙子凌亂的壓在身下,過於性感的黑色內衣松垮的掛在肩上,露出兩隻不算很大的小奶兒。
再向下,還插著性器的私密位置與他的陰莖緊密嵌合,不留一絲縫隙,兩片淡紅的花瓣微卷,床單上幾滴鮮紅的血跡被她後來流出的水稀釋成了淡紅色。
就連現在,那些水兒還在從嚴絲合縫的穴口邊緣向外拚命溢出。
陸北的眼皮狠狠一跳,他緊抱沉由美的腿繼續瘋狂律動起來。
沉由美趕緊扯過一隻枕頭捂在臉上,既怕陸北用這樣要吃人的眼神看她,又怕她自己的叫聲被隔壁聽到。
不過沉由美也知道她這是多此一舉,床板敲擊牆面的頻率越來越快,隔壁就算吃了安眠藥這會兒估計也被吵醒了。
“我……好像忍不住了,可以射嗎?”陸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到胸前,再滴到沉由美的身上。
“不行!”沉由美花著妝從枕頭下露出臉,急忙叫道:“你……你不可以弄裡面……”
陸北一愣,這才想起他們開始時做的突然,沒有措施。
他又咬牙衝刺了幾下,然後猛地將陰莖拔出,濃濃的白液在陰莖拔出那一瞬就迸射而出,濺到了沉由美的小腹上、肚子上……灌滿了她的肚臍眼兒。
“我……你還滿意嗎?”陸北雙手撐在沉由美身體兩側,粗重喘息,有些窘迫的看著她。
沉由美更窘,她連看都不敢看身上的男人,側頭像是在仔細研究陸北的灰色格紋枕套,結結巴巴道:“還……還行。”
陸北是個認真的人,聽沉由美這樣評價他的第一次,瞬間蹙了眉。
沉默了半響,他才試探的問道:“那……要不重來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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