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傑西卡?周的國內私人晚宴上,簡東辰也作為受邀嘉賓出席了,當時他和景琮因為同一個女人的關係都有特意去注意了一下彼此,沒想到這大半年之後,本該沒什麼交集的他們卻又因為同一個女人產生了對話的機會。
景琮沒有理會簡東辰毫不客氣的嘲諷,而是越過他看向後面剛剛停下的一輛車。
車上下來兩個他並不陌生的男人——江以城和韓霆。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中年女人,景琮目光一凜,微微握起手心,快步向那中年女人走去,景赫凡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季伯母,我是景琮,很抱歉讓您的女兒在美國險些出了意外。”
“阿姨,對不起,是我和我哥沒照顧好姐姐。”
季母由韓霆攙扶著下車,一下車就受到兩個出類拔萃的男人來賠禮道歉,她先是愣了一瞬,后又微微嘆了口氣。
“不怪你們,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及時救援,我們然然不會安然無恙。”
事到如今,季母就算再遲鈍也能看出她女兒與這些男人之間的關係都不簡單。
她起初並不知道季悠然出事,只是聯繫不上她,心裡又惴惴不安,於是她先後找到了韓霆和簡東辰等人,詢問他們有沒有聯繫她家然然。
結果他們幾個的口徑出乎意料的一致,說然然只是弄丟了手機,讓她別擔心。
可後來細想想她就更放心不下了,她女兒丟了手機他們怎麼知道?除非是她女兒主動聯繫了他們,那如果她女兒能聯繫他們,又怎麼會不聯繫她這個做母親的?
而且平時那幾個關係並不太好的男人們,居然一下子變得這麼默契,像是事先說好了似的,於是她越想越不安心,就輾轉聯繫到了季悠然在芝加哥的學校,這才得知了真實情況。
當時她差點再次犯了心臟病,幸好王醫生那兩天住在她的民宿度假,這才沒有讓病情變得嚴重。
見瞞不住了,江以城和韓霆他們只能在季母的強烈要求下帶她一起來了美國,這一路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她又怎麼會看不出這些男人對她女兒超出了正常友誼的擔心?
結合他們幾個平時變著法的討好她、關照她,她這個過來人多少也看明白了。
抬頭看了看景赫凡和景琮,或者說她是著重看了看氣度出眾、完全不亞於其他幾個男人的景琮,季母又暗自在心裡發愁。
景赫凡這孩子她是熟悉的,景琮卻是第一回見。
當初她手術住院時曾有一位景先生的下屬過來說是她家然然的朋友,給她送了禮物過來,卻沒想到就是景赫凡的哥哥。
季母覺得自己之前幾乎是白為季悠然的感情瞎操心,從前她擔心女兒沒桃花,現在又擔心桃花太多了也不好。
這麼多個優秀的男人想做她女婿她自然對哪個都滿意,可她就這麼一個女兒,無論最後她女兒選了哪一個,總有剩下的幾個要失望了。
季母和季悠然一樣是個容易心軟的女人,她覺得這些孩子個個都很好,與她相處的也好,最後讓哪一個失望都是她不願見到的,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想了想,她決定還是讓女兒自己去做選擇,她只要給予支持就行了。
“然然在哪裡?我想去看看她。”長途飛行加上過度擔心,季母也是一臉的滄桑疲憊。
“她睡下了,阿姨我帶你過去。”景赫凡主動帶季母去了二樓。
一直沒說話的江以城見季母和景赫凡都走遠了,才似笑非笑的與景琮開口。
“我還真沒想到景先生不僅生意場上手段雷厲,挖牆腳的能力也是一流。”
饒是江以城當慣了笑面虎老狐狸,此刻面對搶他女人又沒能好好護住他女人的景琮也沒什麼好態度。
他現在想想都還覺得窩火。
當初季悠然與景琮的相識還是通過他,他防著另外幾個男人時卻把這個最具威脅性的給漏了,等他們幾個在那邊明爭暗鬥時,這傢伙已經穩穩的在那花心小女人的心裡得到了一個不可或缺的重要位置。
真夠陰的。
如果不是他弟弟景赫凡親自把這個名字說了出來,他們大概到現在都找不出這個神秘男人到底是誰。
要不是出了這次綁架的事情,他們幾個也真找不到突破口來對付這麼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景琮淡淡的看了一圈。
帶著金絲鏡框的斯文男人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目光帶著幾分涼薄根本沒看他。
他的生意合作夥伴江以城禮貌的笑容下也掩藏著咄咄逼人的打量和鋒芒。
而另一邊,簡影集團的董事長臉上掛著被欠了幾個億的冰冷,他旁邊那個光芒萬丈的影壇巨星也是嘴角牽著冷笑,不爽的抱著手臂,似乎隨時也能衝上來揍他幾拳。
景琮無聲的笑了一下。
今天,是他作為季悠然的男人,第一次與她身邊其他男人們的正面交鋒,這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不比他以往談過的任何一場生意容易,一個不小心他或許就會被這幾個人聯合擠出場外。
他招呼管家過來,冷靜吩咐道:“帶客人們去花園的會客廳。”
說完,他又轉頭看了那幾個男人一眼,語氣沉沉:“有些事,在她醒來前最好先解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