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代表著什麼意思實在太明顯,不了解她和江以城那點事兒的人興許不明白,但季悠然自己哪能不清楚?
她也不知道江以城是怎麼和他家裡人攤牌的,反正謝瀾之後沒再來找過她。
江以城這邊才示愛完,簡東辰那邊也跟著就有了動作。
簡娛傳媒投資了一部公益電影——《大山裡的色彩》,演員均是以冉一白、蔣思文為首的大咖大腕,而且聽說都是零片酬出演。
這部電影雖然在名字上看不出什麼文章,但電影裡面的主人公——那個熱愛繪畫、后又去山區支教的年輕女孩,名字叫然然……
季悠然真是哭笑不得。
他們幾個表面上不爭了,一派和諧,可暗裡卻仍做著這些小動作。
算了……反正她的話都說的那麼清楚了,他們還樂意這樣,那她也管不了。
她的男人中……大概也只有韓霆從未爭過什麼吧,他也沒給過她什麼壓力,始終默默陪著她,對她沒有任何要求,但只要她一轉身,就能看到他隨時都在。
季悠然覺得很窩心,她上前拉起韓霆的手,與他十指緊握。
“走吧!餓了,我們去吃飯!”
與此同時,遠在美國的景赫凡終於在凌晨時分驅車從塞博集團總部回到了底特律富人區的別墅里。
他被抓回來上手家族事務已經有一陣子了,如今已經學的有模有樣,甚至比景琮給他規定的完成任務期限還提前了好多天。
他之所以這麼認真努力就是為了能早點做完這些回國,早點見到他想見的人。
匆忙洗個澡從浴室出來,景赫凡就撲到床上亟不可待的撥通了越洋視頻,這是支撐他呆在美國的唯一動力。
“怎麼才吃午飯?”
視頻一接通,季悠然就見景赫凡一張俊臉懟滿了整個屏幕,她不慌不忙的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又喝了口檸檬汁,才沖著手機笑笑。
“剛忙完,你呢?這麼晚還沒睡。”
景赫凡默認將這句話當成季悠然對他的關心,咧嘴直笑,露出一排齊刷刷的白牙:“想你睡不著唄!你呢?想不想我?”
韓霆斂著眼眸,默不作聲的給季悠然切了塊牛排放到她盤子里。
景赫凡看著那隻突然出現在屏幕里的男人手,笑容逐漸凝固。
“姐姐,你和誰在吃飯?”
“韓霆。”季悠然含笑的看了韓霆一眼,輕飄飄回答,然後慢條斯理的將盤子里的牛排吃進口中。
景赫凡“騰”的從床上坐起。
上次在那傢伙手底下吃的虧還沒找回來場子呢!現在他他媽的又趁虛而入!
景赫凡磨著腮幫子就在視頻里沖韓霆喊話約架。
季悠然咳嗽了一聲,“小凡,你什麼時候回國啊?”
景赫凡正在那下戰書,一聽季悠然發問,思路就又跟著她走了,語氣立刻溫柔:“怎麼?想我啦?”
季悠然淡淡的“嗯”了一聲,“是啊。”
想想也確實有一陣子沒見到這小子了。
景赫凡一下子就把韓霆拋到了腦後,笑嘻嘻的把臉又湊滿了整個屏幕。
“明……”他剛想說明天回,但想想應該給她一個驚喜,於是又改了口,“過幾天,我哥給我的任務馬上搞定,過幾天你就能見到我了,等我回來咱們做個兩天兩……”
季悠然及時把視頻掛斷,生怕景赫凡那些虎狼之詞被周圍用餐的顧客聽到。
掛了電話,她悄悄看了韓霆一眼,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小凡的話你別介意。”
韓霆溫和一笑,“放心吧,我不會和小孩子計較。”說著他又給季悠然切了塊牛排,“你多吃點肉,太瘦了。”
季悠然想起他剛剛看似隨意實則故意的當著景赫凡的面給她切牛排,偷偷笑了下。
“哦,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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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德莊園
景琮低頭看了眼桌子上的信封,點燃一支雪茄,吸了幾口后又將它掐滅。
“以後都不用再拍了。”
保鏢遲疑,“那……還要再跟著季小姐嗎?”
景琮摸著信封的密封口,沒有拆開,“也不必了。”
他與她已經有過最親密的關係,以後他不需要再靠著這些東西去關注她的生活了。
保鏢出去后,景琮開始心緒不寧,他起身站到窗前,今天的京城霧氣很濃,天上看不到一顆星星,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樣,布滿陰霾。
隨著他和季悠然關係的進一步發展,景琮知道那兩件事不能再瞞下去了。
於季悠然那邊,他需要讓她知道他與小凡是兄弟,於小凡那邊,他需要讓他知道他這個做哥哥的和他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至於那些他讓人拍回來的照片……他也無法保證會不會哪一天從Ethan的嘴裡透露出去,所以也需要儘快解決。
想了想,他拿起電話,熟練的撥出一串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兩個長音后,裡面就傳來女子清甜曖昧的聲音。
“呀!這麼晚還能接到景先生的電話,好開心吶!”
景琮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玻璃窗上的他笑容溫潤。
“明天如果有空的話,我想見你一面。”他抬頭看了看連月光都不甚清晰的天空,緩緩道:
“上次你問我還有沒有事情隱瞞你,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