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法則(NPH) - 第138章做了什麼?

清晨,天蒙蒙亮,整個城市尚在沉睡之中。
景琮睜開眼時,房間還處於幽暗,只有一盞夜燈發出昏黃的光。
低頭看去,他懷裡正摟著一具嬌軟的身體,女子背對著他發出均勻的呼吸,凌亂的髮絲汗涔涔的貼在臉頰上,而他的手正握著女子的乳,性器……插在她的下體里。
……不是前面,是後面。
景琮瞳孔皺縮,一下子就清醒了,睡意全無,可性器在溫熱緊緻的包裹下卻條件反射般的充氣脹大,同時腦中湧出零星的幾片的記憶碎片。
他努力回憶昨晚他失去意識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可再怎麼想也僅僅只能想起幾個片段而已,只不過根據這幾個片段,也足夠讓他明白個大概了。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景琮的額頭就沁出了一層薄汗,他輕輕向外抽出已經全硬的性器。
懷中的女子似乎感覺到他的動作,微弱的嬌語了一句。
“Ethan…饒了我吧…好累了…”
聽到這個名字,景琮的心一沉,目光落在女子的肩頭和後背,她光潔的皮膚上布滿密密麻麻深紅吻痕,腰上還印著幾處青紫掐痕。
心彷彿墜入無邊黑暗,他來不及去推測昨晚發生的細枝末節,抿唇扶著女子的腰輕輕向後退出。
伴隨著一聲極柔媚的呻吟,性器終於抽了出來。
嘩啦一下——那個逐漸收攏的小孔中流出了一大灘乳白色液體,足足流了好幾秒鐘,份量不少。
景琮別開眼,不去看這番淫靡到極致的景色,轉身去床桌上抽紙巾,一伸手卻摸到了幾顆子彈。
子彈…?他微微一愣,又是一些記憶碎片閃回。
……該死!那傢伙都幹了什麼!景琮握緊了拳,恨不得將身體里另外一個靈魂拽出來質問。
一截細白藕臂突然落在了他的腰上。
“怎麼醒的這麼早?”
季悠然懶懶睜開眼,聲音還拖著濃濃的尾音,小手輕車熟路的下滑,找到了男人胯間挺立的物體,用掌心輕輕摩挲。
“唔…你怎麼這麼有精力。”
摸著這根又是完全勃起的棒棒,季悠然苦著一張小臉,打了個哈欠。
景琮按住她作亂的手,沉默了一瞬,“對不起,我昨晚…”
“屁股後面好黏哦…” 季悠然又閉上眼不滿的哼哼兩聲,貓一樣往景琮的后腰上蹭了蹭,
景琮想了想,將剛才想說的話下咽了回去,抱起半睡半醒的女人道:“我給你洗洗。”
聽到“洗洗”兩個字季悠然睡意消散,驀地想起幾個小時前被他用紅酒灌小穴的事,剛想求饒,景琮就出乎她意料的抱著她進了浴室。
整個清洗過程男人都規規矩矩,沒有其他多餘動作,就和她平時印象中的那個儒雅形象相同,成熟又冷靜,彷彿對她的身體不為所動。
如果不是他胯間那根龐然大物始終就沒落下來過,季悠然還真以為昨晚上對她做出那些瘋狂舉動的男人不是他。
洗完澡,季悠然自顧自的用毛巾擦著濕發,另一邊,男人已經穿戴整齊,正一顆顆扣著黑色襯衫的扣子。
“Felix怎麼樣了?”
她色眯眯的欣賞著這一幕。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穿上衣服和不穿衣服分別有不同的性感。
景琮抬頭看了她一眼,將扣子繫到最上面那顆,清冽低沉的嗓音中凝起了冰碴兒:
“遣送回國了,問他做什麼?是還想和他去布達佩斯嗎?”
季悠然揚唇一笑,覺得空氣中突然冒出的淡淡酸味兒非常好聞,將毛巾扔到一邊,她走過去摟住男人的脖子。
“才不要呢,布達佩斯有什麼好的,我要和你去布拉格。”
因為個頭差距懸殊,她需要踮著腳仰起頭說話,一頭濕漉漉的披肩長發加上那一張清麗動人的臉蛋,看的景琮有一瞬失神。
按照行程,他們今天就要離開維也納轉去布拉格了。
他受邀參加一個國際汽車製造業博覽會,他是主辦方請來的重要嘉賓。
不過他只需要在會展當天露面致個詞,其他工作他安排給了另一位董事來代替他,這樣他就可以騰出時間專心陪這個掛在他身上這個女人了,畢竟他這趟帶她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散心。
景琮將季悠然鬢邊一縷濕發掖在她耳後,黑潭般的眼底隱約可見幾分歉意。
“昨晚……如果你沒休息好,我們就在維也納多留一天,反正今天只是個歡迎晚宴,我不去也沒關係。”
季悠然捕捉到他眼裡那抹歉意,覺得十分有趣。
難不成他覺得昨晚對她做的太過分了?
“那可不行,我要去!”季悠然用舌尖舔了下唇瓣,一臉得意洋洋,“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充當你的女伴,我怎麼能錯過呢?”
她將唇慢慢湊近景琮,清香的呼吸故意灑在他下巴上,嬌嗔道:“再說昨晚……也沒見你多體貼我,怎麼現在突然良心發現了?”
說著,她一個用力將景琮推到沙發上,緊跟著騎到他腿上,用未著寸縷的小騷穴摩擦著他胯間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慾望。
想到昨晚,季悠然臉上不由飛出一抹紅霞。
繼她把紅酒木塞用淫水兒衝掉后,景琮又把酒店給她準備的果盤端了過來。
他挑著幾顆葡萄塞進了她的小穴,等每一顆都沾滿了水兒變得亮晶晶時,就取出來讓她連皮帶肉的一起吃了,然後他再去她口中捲走她沒來得及吞下去的果肉。
之後他又用避孕套套住了一根去了皮的香蕉塞到她的下面,等她用小穴努力把香蕉夾成泥后,再一邊肏的她死去活來,一邊面不改色的喂她吃果泥。
在把她肏噴了兩次之後,他居然又惡趣味的找來那幾顆從槍里卸下來的子彈,塞進了她的小穴里,說要讓她的“小水槍”把子彈射出來!如果射不出來他就要繼續肏她的小屁股。
可想而知,她的小屁股又遭了兩次殃。
季悠然收回思緒,看向眼前神態自若的男人。
性器叄兩下就被她又蹭成了一個堅硬的圓柱體,她咬唇在心裡偷笑,這男人是不是只有興緻到達一定程度后才能露出本來面目?
“景先生……你昨晚上可不是這麼沉得住的呀!”季悠然歪著頭,表情天真純潔。
也不知為什麼,她在面對景琮這幅沉穩的模樣時有點喊不出他的英文名,只想叫他景先生。
終是景琮忍不住按下季悠然的腰不讓她再繼續蹭。
“以後我會盡量控制自己不再那樣對你。”景琮不動聲色的撫摸著季悠然腰上的青紫掐痕,啞聲道:“乖,去吹乾頭髮,不要感冒。”
“不要!”季悠然用腿勾住景琮的腰。
景琮以為她不要吹頭髮,便想抱她去,剛要起身就聽她軟軟的對著他耳邊吹氣:
“偶爾刺激一回我很喜歡。”她趴在男人的肩頭用騷出水兒的嫩穴蹭著男人的西褲,“濕了,好想要……景先生你呢?想不想要我?”
景琮的呼吸壓制不住的開始粗重。
他當然想要她!
昨晚他只要了她一次就沒了意識,而今早到現在一直都是忍著的,因為他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有沒有讓她留下陰影。
可現在一句“我很喜歡”消除了他的擔憂。
看來不論是他的哪種人格,都對她的身體有深深的渴望,偏她還總是一副不知自己有多吸引人的模樣頻頻挑逗他。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開頭就無法停止。
有了昨晚那次,景琮再無法保持之前的自制力。
“季小姐,你知不知道獵物主動跑到獵人家門口不斷叫囂是件多危險的事?”
景琮擺正季悠然的身體,目光幽深的盯著她淡粉色的軟唇。
如果她對他沒有一點喜歡,也許他可以將那份覬覦永遠藏在無人處,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她偏偏也喜歡他了,從她主動跑過來勾引他的那天起,他們就註定會發展到今天這步吧。
季悠然特別喜歡景琮這種想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讓她成就感十足。
可她並不認同他這句話。
“不知道景先生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季悠然手指靈活的拉開男人的褲鏈,握住他炙熱的欲根,抵住自己的穴口。
“優秀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身份出現的。”
唔…她才不做獵物呢,她從來都是獵人。
景琮定定的看了她半晌,突然狠狠吻住她。
“別解!”
季悠然按住景琮欲解襯衫的手,在他唇畔細細喘息,“就穿著這件襯衫操我。”-
布拉格
老城區的夜晚美輪美奐,碧光粼粼的伏爾塔瓦河穿城而過,一座座大橋橫架在河水之上,與兩岸的巴洛克式建築連成一體。
一個穿著晚禮服的女人站在這座多橋之城頂級酒店的晚宴廳連廊中間,緊張不安的講著電話。
涼薄的夜風打在她的絲質披肩上,帶來陣陣寒意,可她卻毫無所覺,似乎電話那邊的聲音讓她更加發顫。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已經有了眉目,早晚可以拿到你要的東西……”
“你知道的這件事急不來……我不可能這麼快得手……”
“好,好……先這樣。”
女人全程英文的講完這通電話,掛斷之後,她緊了緊身上披肩,深吸一口氣,挺起柔婉優雅的姿態,轉身向宴會廳內走去。
赫然是許久不見的江以柔。
——【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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