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回頭看看他現在的表情,想看看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猛干她時,臉上是不是還保持著平時那種沉穩儒雅。
可她剛一回頭,就被按到了沙發墊子上。
“別看。”
景琮沙啞著嗓子,提起季悠然的屁股,肉棒稍稍退出,又猛的進入。
他比剛剛肏的更狠了,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一樣,一下又一下迅速又猛烈的肏著這個讓男人甘願溺死在裡面的小穴。
他不敢讓她看到他現在表情,怕她看出他早就對她暗藏禍心,怕她看出他此刻深沉的慾望。
他也不敢直視她媚態叢生的臉,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會被另外一個靈魂佔據意識。
想什麼來什麼,頭忽地一痛。
——不是總強調那是弟弟的女人?上了自己弟弟的女人是什麼感覺?是不是特別刺激?
景琮緊抿著唇,胳膊上的肌肉繃緊。
對!特別刺激。
——這個小騷貨的下面是不是特別緊?嘖,緊的都看不出她有那麼多男人。
對!她特別緊,緊的他頭皮發麻!
……
內心深處最隱蔽的想法被窺探的一清二楚,但景琮卻覺得無所謂了,他既然邁出了這一步,就已經做好了面對未來有可能發生的一切後果。
不管是兄弟反目,還是被她發現他所有的秘密。
季悠然覺得自己要死了,爽死的。
小穴早就被肏的軟爛不堪,男人的龜頭每一下都突破宮口頂入到她的子宮裡,讓她又痛又麻,幾乎靈魂出竅,激爽的不能自已。
突然!高潮的酥麻中夾帶出一種熟悉的酸脹感,風雨欲來。
“停下!停下!景琮…”季悠然猛地夾緊了腿。
“嗚…我…我想尿尿…”
季悠然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的。
她洗澡的時候明明排空了肚子里的啤酒,可怎麼就…怎麼就被肏出了尿意!
景琮挺胯的動作一頓,在聽清她含糊的話語后,唇角微微挑起。
“尿吧,就在這尿。”
季悠然哪能同意?
她掙扎著就要起來,小手拚命向後推景琮的大腿,試圖讓他把陰莖從她身體里抽出,可男人就如山一般巍峨不動,並且又加快了抽插。
“你別~別插了~啊我真的~要尿出來了~”
可她越這麼說,肉棒身體里進出的速度就越快,尤其她還是跪趴著的姿勢,更加壓迫小腹,季悠然只能一邊叫喊,一邊還要分出精力去憋住尿意。
景琮見她抗拒的厲害,也沒有為難她,停止了操弄,撈起她的腰,又托住她的腿,用一種大人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她站了起來。
可陰莖卻仍然插在她的身體里沒有拔出來,就這麼一路邊走邊肏的進了洗手間。
季悠然從來沒這麼嫌棄過鏡子。
偌大明亮的浴室里,她兩腿分開搭在景琮的臂彎里,花戶大開的對著鏡子。
最關鍵的是,紅腫腫的小穴里還插著他的大雞巴,雞巴有半截還露在外面,油光鋥亮,裹著她流出來的淫液。
太羞恥了!
季悠然臉色通紅的別過頭去,如願以償的看到了景琮那張溫潤的臉,也看到了他深不見底的眼裡那團燒成了火的慾望。
“快放我下來…”
她咬著唇低下頭,無法直視這個性感的一批的男人,可她卻不知道自己這幅含羞待操的模樣有多誘人。
景琮用行動代替了語言,他又開始挺腰送胯,很快就將季悠然剛剛斷了的尿意又續了起來。
“嗚嗚…停…停…”
季悠然一手緊抓著景琮的胳膊,一手向後勾著他的脖子,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鏡子里被操的神魂蕩漾的自己,兩隻奶子顛的天花亂墜。
嘩啦一下又流了一汪淫水兒,熱熱的感覺加重了尿意。
她在心裡默默感嘆景琮那根的長度,這麼高難度的動作他還能挺送的如此順暢。
“不用忍著,尿吧。”
景琮把目光從鏡子中香艷極致的景色上移開,一邊操一邊專註的看起季悠然緊蹙眉頭的臉。
“臟……”
季悠然感覺自己連腳趾頭都紅透了,小穴里熱的發燙,小腹也蓄積了好強烈的酸意。
“不臟。”
景琮在她肩膀上親了一下,又順便打開了洗手池中的水龍頭。
季悠然覺得臉皮燒的疼。
他難道要讓她尿在這裡?
她努力的憋,可聽著這嘩啦啦的流水聲,她到底沒忍住,在高潮再度來臨時痙攣著身體,淫水兒連同尿液一起噴薄而下。
景琮重重的低哼了一聲,在她的紅著臉的尖叫聲中將種子悉數送進她的身體里。
陰莖拔出時,小穴里淅淅瀝瀝的向下滴著精液,季悠然連忙躲進景琮的懷裡。
丟臉是真丟臉,第一次和他做愛就被干到失禁…
可滿足也是真的好滿足!
景琮沉著的心輕鬆起來,準備給季悠然清洗下面的泥濘,可手剛碰到花灑開關,就突然頭痛欲裂。
他趕緊把季悠然放到浴缸邊沿上坐下,捏緊了眉心。
“怎麼了?”季悠然有些不知所措。
大約只過了兩秒,景琮就睜開了眼。
“沒事。”
他唇角邪勾,打橫將她抱起往卧室走。
“誒?幹嘛?不洗了嗎?”
“一會兒再洗。”
男人根本不理她那點微不足道的掙扎,低低一笑,直接把她扔進了卧室的大床上。
季悠然正懵著,男人就提著她的腿壓過了頭頂。
“先玩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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