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關,高大的德國男人就將懷裡的女人放倒在沙發上,接著整個人跟著壓了上去。
“…嗯…Felix,先去洗澡。”
季悠然側頭避開男人不死心想再次親吻她的嘴,將那隻已經探入她上衣里的手給拽了出來。
“…OK,一起好嗎?”
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睛里已經寫滿濃濃的情慾,但他還很尊重季悠然的意思,忍下慾望將她抱起,打算一起去浴室。
季悠然以一句“你先吧,我只習慣自己洗”給推脫了,男人倒也沒在這個事情上多做糾纏,痛快的自己去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后,季悠然迷濛的眼神恢復些許清明,她把被推到胸上面的內衣拉回,步履搖晃的到酒架旁倒了小半杯紅酒。
仰頭灌下,香醇的紅葡萄味衝散了她口中苦澀的黑啤味道。
在酒吧里,她又遇到了上午給她拍照的外國男人,看得出來他對再次見到她感到十分驚喜,識男經驗豐富的季悠然怎麼會看不出這個叫Felix的男人對她有興趣呢?
正好她今晚的目的是獵艷,她也懶得東挑西選,就直接把他給帶回來了。
她所做的這一切事情都沒有避諱那兩個保鏢,回來的時候又故意和Felix在電梯走廊里親親我我,想必他們已經告訴那個男人了吧?
勾勾嘴角,季悠然明亮的眼眸因染了几絲醉意更顯魅惑。
她在賭,賭景琮不會對此無動於衷。
賭贏了最好,輸了的話……手指在高腳杯上輕輕敲了敲,季悠然嘆了口氣。
輸了的話她也沒辦法!就權當找個還不錯的老外玩了回一夜情唄!有什麼大不了。
喝下第二杯紅酒後,Felix就洗好了澡,季悠然躲過他要來抱抱她的手,曖昧的說了句“我很快”就進了浴室。
可實際上她一點都不快,相反,她還洗的很慢。
站在花灑下沖了好久,沐浴露打了兩輪,頭髮也洗了兩遍……依然沒等來她心裡期待的那個男人,只等來了她的獵艷對象過來敲門問她“sweetie,需不需要幫忙?”
好傢夥!景琮,算你沉得住氣!
季悠然恨恨的站在鏡子前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
說實話她心情有些低落,景琮應該早就得知她帶了陌生男人回來睡覺這事兒了吧?她就住他隔壁,離的這麼近,可他什麼反應都沒有。
想到這兒,她已經沒什麼獵艷的心情了。
故作冷淡這個招數是不是失策了?她這麼做會不會讓景琮對她嫌惡?從而更不願意碰她?
門外Felix又敲了門,季悠然說了聲“很快就好”把人給打發了。
又站了十分鐘,把頭髮吹得半干后她才緩緩走出浴室,出門前又折回去在衛生用品區那裡拿了只避孕套。
臉上的表情興緻缺缺。
雖然外面正等著她的德國男人無論外形還是談吐都很棒,但在她心裡最多也就是不討厭的程度,她睡了好幾個極品男人,這個叫Felix的還真沒達到讓她渴望去滾床單的地步。
算了……當個人型按摩棒緩解她從昨天到現在被景琮勾起的空虛也行……
而且人是她給主動招惹回來的,總不能扭扭捏捏的說不做了又給人趕走吧。
想象中她一開門就會被那個熱情的德國男人熊抱而走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相反,房間內安靜的嚇人。
“Felix?”季悠然裹緊身上的浴巾,四處看了看。
她住的是個超大套房,在兩間卧室里都沒看到人後,便轉身去了會客廳,一隻腳剛邁進去,她就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冷氣!
那個她招惹回來的外國男人,正舉著雙手,被一個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穿著黑襯衫和灰西褲的男人……用槍指著!!!
“景琮!”
季悠然急忙喊了一聲,雖然喊的是景琮,但目光卻死盯著他手裡的槍,“景先生…Felix是我朋友…別傷害他…”
季悠然怎麼也沒想到景琮真來找她時會是這麼個場面!
那個溫潤優雅的男人抽起雪茄的樣子一點都不違和,他就那樣平靜的坐在那裡,穏穏的端著槍,槍口指著她的一夜情對象,彷彿他現在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要命…她不僅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這男人性感極了…
可眼下並不是欣賞男人的好時候。
季悠然知道景琮的背景不簡單,這點單從他身邊時時刻刻跟著保鏢就可以看得出。
但國內禁槍嚴格,她長這麼大都沒見過真槍,可就算沒見過,她也不會幼稚到認為景琮手裡那把槍是假的。
景琮沒說話,俊朗無儔的臉龐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目光沉沉的看向季悠然。
“嘿,你別嚇到她,有什麼沖我來就好!”
這個名叫Felix的男人可能在他生活的國度里見慣了槍支,被人用槍指著也沒有多害怕,他聽不懂季悠然剛剛說的中文,只能看出她很緊張,以為她受到了驚嚇,心生保護欲,試圖與景琮交涉。
啪嗒!
景琮壓根沒理他,目光始終在季悠然身上,但手裡的槍卻扣動了保險栓,Felix見狀立刻閉上了嘴,手又舉高了一點。
季悠然酒醒了大半,冷靜下來去解決眼下的局面。
她深吸一口氣,歉意的對自己招惹回來的男人說道:“抱歉,Felix,這位先生……”季悠然指了指景琮,“我們很熟,他不會傷害我的,今晚就到此為止,你先走吧!”
可憐的Felix顯然沒太搞清楚狀況,還不死心的想再說點什麼,季悠然則堅定的讓他趕緊離開!
Felix遺憾的看了季悠然兩眼,又發現那個亞洲男性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趕緊說了句OK我走我走,然後一隻手舉著,一隻手拿起衣服退了出去。
一出去,就被等在外面的保鏢給架走了。
房間里沒了其他礙眼的人,景琮深吸一口雪茄,把槍放在桌子上,嗓音溫柔清冽:“對不起,嚇到你了。”
有那麼多保鏢在,他一般輕易不掏槍。
可剛才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德國男人全身上下只裹了條浴巾,手裡還拎著條黑色的T-Back認真研究,他當時滿腦子裡就只剩下憤怒。
比起驚嚇,季悠然其實更覺得驚訝。
景琮的反映實在出乎她的意料,看來她這一招故意疏遠不僅沒失策,反而很成功。
心情豁然舒暢起來,她剛想走過去,就又注意到景琮丟在桌子上拿把槍,吞了下口水,生生止了腳步。
景琮注意到她的動作,把槍拿起來利落的卸了槍膛里的子彈。
“好了,別害怕。”
季悠然動作一僵,敢情這裡面真的裝了子彈……如果Felix對她做了什麼,景琮不會真要開槍崩了他吧……
季悠然小心翼翼的捏起那把槍放的遠遠的后,渾身綳著的勁兒才徹底鬆了下來,轉頭看向這個輸在她手裡的男人。
她勾唇一笑,鬆了身上的浴巾,展露出一幅不僅男人受不了就連女人看了都要嫉妒的好身材,腰是腰、臀是臀,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分開,跨坐到了景琮身上。
她好像又有興緻了呢!
景琮輕輕蹙了下眉,但並沒有推開她,只將手上的雪茄拿遠了點,眼神晦暗不明的盯著那對在他眼前微晃的奶子,女人身上沐浴之後的淡淡香氣縈繞鼻尖,讓他本就黑沉的眼眸又暗了一點。
“如果我不來,你真打算和個陌生人上床?”
季悠然攤開掌心,露出攥在手裡的避孕套,“是啊,反正你又不碰我,還不許我找別的男人?”她不滿的撅起嘴,“但是你把我的男人趕走了,那隻能由你來滿足我了。”
我的男人?一個剛認識不到24小時的男人?
景琮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平常他只有思緒特別混亂的時候才會抽一支這玩意兒用於冷靜,可現在面對身上這個女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他腦子更亂了,抽什麼都沒用。
“如果我還是不打算碰你呢?”他姿態優雅的吐出一口煙霧,將雪茄掐滅。
季悠然聳聳肩,“人應該還沒走遠吧,我這就喊他回來。”
她準備起身的時候,景琮忽然狠狠的扣住她的后腰不讓她動,下一瞬,他便張嘴咬住了她的奶頭,就著雪白的奶肉用力的舔吮起來。
“啊……”季悠然立刻跟過了電似的,顫抖著仰起頭。
男人的手用力的彷彿掐進了她的皮肉,如狂風暴雨般的唇舌大口大口吮著像是要把她的乳房都吃了,灌了一肚子啤酒的後勁終於上頭,季悠然咬著下唇將男人的頭緊緊按進自己的胸上。
景琮順勢一個翻身將季悠然壓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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