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休息的怎麼樣?”
景琮在季悠然旁邊坐下,距離保持的既不過分親密又不會讓人覺得疏遠。
季悠然對男人紳士禮貌的舉止不太樂意,又往他身邊挪了挪,不顧機艙里還有幾個保鏢和兩名助理在場,一定要緊挨他坐。
她就是想讓人知道她和這個男人之間不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景琮溫朗的面容有片刻凝滯,但也沒挪開,季悠然心生逗弄之意,故意挽起他的胳膊親昵的靠在他肩膀上,露出一臉倦怠。
“不太好,一想到這趟出門是和你一起,我這幾天就怎麼也睡不著。”
在感受到男人的身體明顯繃緊時,季悠然無聲的勾唇一笑。
這男人可真是有意思,從你來我往的幾次交鋒來看,種種跡象都能表現出他對她是有興趣的,可每每她勾引誘惑時,他又總是不為所動。
正人君子這世上確實有,但那絕對是少之又少,大多數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除了冉一白那種有特殊情況的,季悠然不信一個擁有顯赫身份的男人沒碰過幾個女人。
可景琮為什麼不碰她呢?說不好聽的,她甚至都算主動送上門的,她可不信他是個純情的男人。
醉酒後摸過她的全身,對她做了所有的前戲,清醒的時候也忍不住吻過她,甚至這次出國談生意也答應將她帶在了身邊……這不是喜歡她是什麼?
可喜歡又不碰她,甚至不想表現出來,不想讓她看出來。
季悠然想不通這是為什麼,她覺得這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很不正常的,哪個男人會拒絕喜歡的女人投懷送抱?除非……
他那裡不行。
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男人的西褲中間,即使坐著也能看出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如果是完全興奮的狀態肯定是個勃然大物……
季悠然吞了下口水。
從上次冉一白讓她去看心理醫生后她就沒和任何男人上床了,一是沒心情,二是她覺得不能拿做愛當做治療失眠的葯。
但和陳醫師聊完,又吃了一些安神的藥物后,她這兩天睡得還算可以,雖然入睡的也很晚但是至少不會噩夢了。
此刻她看著景琮褲子中間凸起的那一大包,還真有點想念那種身體被滿滿填充的快感,她下意識夾緊了腿去忍著花芯中滲出的縷縷空虛。
看著也不像不行的樣子啊……
景琮還全然不知季悠然已經想到了他是不是在那方面雄風不舉,他正努力的屏住呼吸,剋制著自己不去聞那若有似無的香味,剋制著自己不要去回抱住她,剋制自己不要想著去吻一吻她……
他在腦子裡迅速羅列出一些待需處理的工作事項,不讓意識沉浸到身旁那具嬌軟的身體上。
可他越克制,就越渴望。
對她日益增長的喜歡讓景琮幾乎難以自持,現在只是被她稍一觸碰,他就不受控制的對她產生出各種邪念。
想要她,想佔有她……
可他如果真這麼做了,小凡會怎麼看他這個大哥?她知道小凡是他弟弟后又會怎麼看他?最重要的是他複發的精神疾病如果嚇到她又要怎麼辦?
接二連叄的顧慮讓景琮一瞬間再次用理智將自己的貪念遏止。
“機艙有休息室,去睡會吧。”他不動聲色的抽出胳膊,拿起一本財經雜誌看。
“睡不著”就是隨口一說,季悠然現在精神頭十足,一點都不困,可9個多小時的長途飛行,如果不做點什麼這時間就白白浪費了。
聽到景琮讓她去休息室休息,季悠然立刻有了思路。
休息室好啊,私密,不然在幾個保鏢和助理的眼皮底下她想做點什麼還真不太好意思。
“那景先生送我過去?”
景琮本想叫助理過來,但聽季悠然又用半撒嬌的語氣和他說話,心頭立刻軟的像要化開,可面上還保持著一派淡定沉穩,點了點頭,放下手上的雜誌,他親自帶季悠然去了休息室。
季悠然兩輩子加一起一共就做過兩次私人專機,上次還是小凡帶他去塞席爾那次,不過景琮這架飛機明顯比她上次坐的豪華不少,比如這間像卧室的休息室,上次就沒有。
不錯,更方便行事了。
“小睡一會兒,別太久,落地之後是晚上,睡多了時差不好倒。”景琮將季悠然送到門口,禮貌的沒有跟進去,就站在門口溫聲囑咐,“需要什麼就按鈴,助理會過來。”
景琮這次出行是為公事,季悠然雖是以他朋友的身份隨行,但他們兩人畢竟不是特殊關係,怕全是男人不方便,所以他特意提攜了一個女助理,方便這一周內能隨時照應到季悠然。
季悠然可沒打算讓景琮就這麼走了,她在他要轉身那一刻勾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就把他拉進了休息室。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男人被女人抵在牆上。
“景先生那麼著急走幹什麼?”季悠然抓著景琮的領帶,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胸膛一截截向上爬,語調柔軟又曖昧:“怎麼?怕我吃了你呀?”
景琮低頭看向緊貼著他的女人,因身高差距有些大,她只能仰著頭,那雙晶瑩透亮的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
這個對他來說明明是小小一隻的女人,這個他好像一個用力就能將她揉碎的女人,似乎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微紅著臉在挑逗他,還猖狂的說要吃了他。
景琮眼裡閃過一絲暗色,呼吸也有些粗重起來。
壁咚男人真是個大膽又放肆的行為,季悠然自己也緊張的心跳如雷鼓,倒是將景琮隱於平淡表象之下的心跳聲給掩蓋了過去了。
景琮艱難的移開視線,越過女子的頭頂看向別處,一把握住她解他襯衫扣子的小手。
他不是怕她吃了他,而是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把她吃的連骨渣都不剩。
“乖,去睡會吧。”男人平穩的語調難掩一絲沙啞。
季悠然搖頭,定定的看著景琮的眼睛,在他深入幽潭的瞳孔中尋找動蕩起伏,也不知道是他隱藏太好還是真的沒有那個心思,季悠然看不透他這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正有些不甘,她驀地感覺到小腹貼著的地方逐漸鼓起,形成了一個硬物硌著她。
季悠然難掩笑意。
她還什麼都沒做呢,景琮就硬了,這還不能說明一切?
“你喜歡我。”季悠然十分篤定。
景琮一僵,剛一低頭和她眼神相對,就又聽她直白的說出下一句。
“景琮,我也喜歡你。”
這是她第一次叫景琮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表白,季悠然臉頰微熱,卻絲毫不慌張。
這種喜歡和以前對韓霆那種喜歡不一樣,前者是她單純的喜歡景琮這個男人,後者是喜歡兩人之間相處的舒服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