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胡沐沐病房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兩個女孩聊了很久,一直聊到胡沐沐輸液結束,被護士小姐勒令休息,季悠然才出來。
廖鵬沒在,韓霆正獨自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她。
“餓了嗎?”
戴著金絲鏡框的英俊臉龐,一如他們初見時那樣高冷,只是如今他再看著她時,眼底那抹溫柔早已讓人無法忽視。
季悠然搖搖頭,走過去坐在韓霆身邊。
她似乎精神有些疲憊,慢慢將頭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韓霆,送我回家吧。”
…
回去的路上,季悠然一語不發向看著窗外,時不時也會低頭擺弄一下手機,然後再繼續看向窗外。
韓霆怕她還在為胡沐沐出事而自責愧疚,只能一邊認真開車,一邊留意她的情緒。
他的女孩,雖然有時看起來外表冷漠,但卻藏有一顆柔軟善良的心。
廖鵬為胡沐沐預約心理醫生去了,他現在也覺得,要不要讓季悠然也去看看?畢竟她直接目睹了那樣的現場。
其實季悠然此時腦子裡想的,根本與韓霆想的是兩件事,她想的,都是胡沐沐剛才和她說的那些話。
悠然,你知道韓律師的父母都過世了,但你知道他們死的有多慘嗎?
父親身中31刀,母親身中19刀,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兩人都已經面目全非了,連內臟都流了出來。
我聽廖鵬告訴我,那天是韓律師14歲的生日,他到了事發現場時,只看了一眼父母的屍體,然後就去馬路邊撿起已經摔爛的蛋糕,一點點吃了下去。
等警察們將他拉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擦乾了眼淚,冷靜的對他們鞠了一躬,說請你們一定要找到兇手。
你說14歲的少年才多大啊!正該是快樂無憂打電動的年紀,可韓律師那麼小就已經承受了那麼多……想想就令人心疼。
十幾年前的網路沒有現在這麼發達,這些信息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廖鵬也是無意間找到了當年的報紙,才了解到的。
悠然,韓律師一定特別愛你,你被襲擊那天,他肯定是想到了他父母當年的慘狀……他怕你也……
“靠邊停車。”
季悠然突然喊了一聲。
韓霆愣了一下,也沒問為什麼,慢慢將車開進輔路,停在了路邊。
“想下去走走嗎?”他問。
季悠然沒說話,解開安全帶,直接從副駕駛跨到了主駕駛,坐到了韓霆腿上。
“然然……?”
兩個人都擠在同一個位置,韓霆雖然不明所以,但怕她身後的方向盤硌著她的腰,還是抱著她向後調節了一下座椅。
“你怎麼了?”他疑惑。
季悠然低下頭,髮絲垂落。
“沒什麼,突然想你了。”
她呼吸微有些急促,看著韓霆那雙還在為她充滿擔憂的眼眸,捧起他的臉,利落的吻了下去。
她吻得很急,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兒,在急切的尋找水源。
韓霆多少是有些受寵若驚的,那天的野戰是場意外,他甚至都做好了在追回她之前,都沒機會再碰她的準備了。
他們吻的激烈,舌頭纏繞,銀絲從唇畔墜落。
韓霆覺得,這個吻,比他們曾經交往時候的每一次親吻都來的熱烈。
“然然,你到底怎麼了?”
趁季悠然喘息的間隙,韓霆按住她的肩膀,他總覺得她不對勁,這舉動太反常。
“別說話,摸我。”
季悠然抽出手,再次俯身親吻韓霆,舌尖毫無規則的在他唇上打轉,同時抓著韓霆的手,覆在自己的胸上。
她覺得自己好自私。
一直以來,她都自詡對韓霆的感情最特別、最與眾不同。
可事實上,她對他的了解,甚至都不如廖鵬和沐沐來的透徹。
她明知韓霆的父母是被人買兇報復身亡的,可她卻從沒想過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也從沒好好去想想14歲的韓霆,那時是怎麼面對這一切,帶著年邁的祖母,扛過來的?
胡沐沐說的對,她根本不了解韓霆的經歷,所以,她必定無法設身處地的理解他的做法。
是啊,見過至親之人如此凄慘的死狀,那天她被圍追堵截的時候,他一定很怕吧?怕極了吧?推開她的時候,也一定比她難過百倍千倍吧?
可直到今天之前,她都還依然不能認同韓霆當時做的決定。
她還一直站在一個道德制高點上,以一個受傷害的角度,冷冷的俯視著他,對他說著那些可笑的、聲稱他沒有尊重她意願的話,指責他不該替她做出選擇。
季悠然將手探進韓霆的襯衫里,撫摸他結實的身體,描繪著他胸膛上每一處肌理,最後滑到他側腰,找尋到一處細長凸起的傷疤。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這道疤痕的時候,問過韓霆是怎麼造成的?
當時韓霆淡笑著說,這裡是他成為律師第二年後被人划傷的。
可她當時是什麼反應來著?
她被韓霆雲淡風輕的口吻矇混過去,甚至都沒有問問那是什麼危機情形,沒有問問他,以你的身手怎麼會被人輕易割傷?
她好像只是觸動了那麼幾秒鐘而已,便也和他開起了玩笑,問他那要不要去做個激光祛疤?
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保護她,不讓她接觸那些險惡的事情,哪怕聽都不讓她聽。
所以,她的那點喜歡,怎麼配和韓霆對她那樣深沉的愛相提並論?
季悠然將手探到下面,撫摸著韓霆愈發臌脹的粗硬,將它抓揉的越來越大,最後乾脆拉開他的褲鏈,將已經硬挺的肉棒給放了出來,接著她身體向下一滑,鑽到了儀錶盤下面。
“嗯……”韓霆從嗓子里悶哼一聲。
季悠然的動作太快,他都沒來得及抓住她,她就已經低下頭,將他的性器含進了口中。
“然然,快起來!”
韓霆是個愛乾淨的人,他覺得肉棒在褲子里呆了近一天,總會有些氣味。
可季悠然根本沒覺得,除了有些燙手外,韓霆的肉棒和他的人一樣,都那麼乾淨。
她掙開韓霆要拉她起來的手,將頭埋的更低,一手握著肉棒擼動,一手輕揉著囊袋,龜頭頂到喉嚨時,再慢慢吐出來,伸出舌頭舔乾淨馬眼上分泌出的腺液。
為其他男人做過的事,她都還沒為韓霆做過。
“然然……”
韓霆聲音低啞,呼吸粗重的看著這一幕。
路燈昏黃的光線投進車裡,女子的半張臉龐沐浴在光線下,宛如純潔的天使,另半張臉隱於陰影下面,好似媚人的海妖。
她就那樣趴伏在他的胯下,時不時的抬起那雙清澈的眼眸看他兩眼,接著便繼續變著花樣舔吮著他的肉棒。
在面對身下的女人時,韓霆是完全沒有自控力的,尤其是她還這樣主動,熱情似火。
性器不由自主的又漲大幾分,將那張小嘴撐的更圓了,不小心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忍不住發出幾聲嚶嚀。
“……抱歉。”
韓霆立刻向後撤了撤,可季悠然卻追著上前,又深深含住韓霆的欲根,並在口中快速抽插起來。
沒有哪個男人是不愛深喉的,尤其是面對心愛的女人。
韓霆很快就忍不住了。
“然然,快……出去……”
季悠然知道韓霆要到了,但任憑韓霆怎麼想拔出肉棒,季悠然都不給他機會。
韓霆射在了她嘴裡。
“你快吐出來!”
韓霆伸手到季悠然嘴邊,可她卻抬起頭,唇角勾著笑,伸出舌尖媚惑的在唇邊卷了一下,將滾滾濃精當著韓霆的面,吞了下去。
“吃了。”
這無疑是讓韓霆氣血上涌的動作,剛射完還沒完全疲軟下來的陰莖,隨著季悠然吞精的動作,瞬間又勃發起來。
季悠然重新坐回到他身上,濕漉漉的小穴隔著絲襪和內褲蹭著韓霆的那處。
“韓律師,我還是更喜歡你斯文敗類的樣子。”
韓霆喘著粗氣,逮到了她的唇,絲毫不介意的與她唇齒交纏起來,直到吻得肉棒又硬邦邦的硌人,季悠然才抵著他的額頭,說:“撕了我的絲襪。”
韓霆眼神一暗,兩下就扯開了那層薄薄的網紗,季悠然迫不及待的將內褲撥到一旁,對著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啊……韓霆……你好大……插的我……好滿……好舒服……”一連幾聲放浪的喟嘆。
女上的姿勢能坐的更深,淫水被堵住后,季悠然便迅速撩起上衣,自己解了胸罩,將韓霆的頭罩了進去。
“韓霆……你親親我,奶子好癢啊……”
季悠然心知韓霆一定沒見過她這麼騷的樣子,可她就是想讓他見一見,讓她見見她的所有面。
韓霆當然是第一次見她這樣。
他們第一次上床時,她雖然也主動,但還沒騷成現在這幅模樣。
對她這幅騷浪純欲的模樣,韓霆真是又愛又恨。
他推掉鏡框,張口狠狠含住一隻乳尖,大力舔弄的同時,用牙齒啃咬,另一手抓著旁邊的軟乳,粗魯的揉捏頂端的嫣紅,兩隻奶子輪流寵愛。
衣服外面不斷傳來女子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軟臀一刻也不停歇的,上下前後的搖動著。
肉棒火熱而巨大,一趟趟的在季悠然身體里開鑿,花水泛濫不止,隨著臀部每一從抬起坐下而迸濺出來。
在她自己搖出一次高潮后,韓霆便從她的上衣里出來,抱緊她向上快速猛頂。
季悠然在韓霆的大力操弄下險些抱不穩他的脖子,身體總是向後仰去,撞到方向盤上,再觸碰到喇叭,“滴”的一聲,將偶爾路過的行人嚇一大跳。
季悠然還想脫衣服,可韓霆按住了她的手。
雖然外面看不太清車內的情形,但明眼人只看這車子有節奏的晃動,便也能猜出裡面在做什麼。
他不願意讓別人看到她縱情時的身體,哪怕只是背影都不行。
路邊並不適合持久性愛,韓霆眼一沉,扣著季悠然的屁股加快了頂弄。
在將身上的女子送上第叄次高潮的時候,他聽到她軟軟的趴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韓霆,我原諒你了。”
——【作者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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