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豪車上的司機立刻尷尬的不行,雙雙感受到了後座上各自的老闆瞬變的氣息,他們不敢說也不敢看,只能努力的減少自身存在感。
江以城的司機還算是老道,默默將車頭調轉了一個方向,這樣他的視線便不用正對著那輛跑車。
簡東辰的司機年輕了些,只能低下頭裝模作樣的看手機,可光是腦補就已經紅了臉,簡東辰冷著聲音讓他提前下了班。
在這一點上,江以城倒和簡東辰表現出了十足的默契,他也讓自己的司機先行回去了。
天黑了,小區裡帶著孩子玩耍的家長都陸續回了家,倒也沒什麼人注意到某一輛劇烈搖晃的車。
半個小時后,那輛跑車漸漸平息下來,沒一會兒,車門打開,一個高個子男孩先從駕駛位走下,接著又到副駕駛那邊抱出一個女孩。
季悠然臉紅的要滴血,軟綿綿的埋在景赫凡懷裡不敢抬頭。
她腿上的絲襪被景赫凡撕開了好幾道裂口,破破爛爛的裹在腿上,高跟鞋也被他提在手裡,她想下地都沒轍!
二十層樓的電梯季悠然從沒覺得那麼漫長,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被江以城和簡東辰的目光燒出兩個窟窿時,電梯終於到了。
景赫凡熟練的輸入她新房的密碼,再度引來身後兩個男人的凝視。
季悠然並沒有將房子改動的過多,只是重新置辦了傢具和軟裝,景赫凡也幾乎都是按照她的要求辦的,日式MUJI風。
一進門,季悠然說了句“你們自便”后,便跑進了浴室。
沒想到她正式進入自己新家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洗澡……
精液已經乾涸,黏在了腿上,身上也因為剛才的車震出了一身薄汗,但季悠然洗的慢吞吞的,因為她還沒想好要怎麼和外面的叄個男人解釋相親這件事。
明明她是自由的啊,明明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明明她也不欠誰的……
可不知怎的,看見他們時卻總有種莫名的愧疚,這種愧疚感讓她心煩。
還是趕緊解決吧!逃避也不是辦法!
季悠然關了花灑,用新浴巾只胡亂的擦乾身體,連頭髮都沒吹就走了出去。
可一出浴室她就愣住了,原本家裡的叄個男人,變成了四個。
冉一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穿著yooka與他代言的服飾品牌出的聯名款衛衣,和另外叄個男人一樣,坐在沙發上,眼神不善的看著她。
叄米長的沙發上坐著簡東辰和冉一白,旁邊兩個單人沙發上各坐著景赫凡和江以城。
她的東西還沒有從簡東辰那搬過來,季悠然沒有可以換的衣服,只好又穿上了剛才被景赫凡撕壞的連衣裙。
她壓力山大的搬了個餐椅過來,坐在了電視機前面,盯著自己的腳面。
“那個……就不用我互相介紹了吧?”
其實冉一白、景赫凡和簡東辰他們叄個都是知道對方存在的,只有江以城,是最近才和她滾了床單的。
“姐姐,人都到齊了嗎?還有要過來的嗎?”景赫凡勾起唇角,不嫌事大。
他現在很懷疑她不止在場這幾個男人,說不定他今天收到的那條消息,也是某個來不及趕來的男人故意發到他手機里的,目的就是借他的手阻止她相親。
雖然景赫凡的話有些陰陽怪氣,但他的臉色明顯比其他幾個稍稍好一些,可能是因為剛吃完一頓美餐的緣故。
季悠然瞪了他一眼,轉頭看了一圈其他叄個綳著臉的男人。
“哎呀!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想問什麼就問吧!”
說完,她又繼續低下頭,觀察起自己的腳。
…
“為什麼去相親?”
“什麼時候開始的?”
“見過幾個了?”
“都聊了什麼?”
連珠炮的問題砸過來,季悠然張了張嘴,不知道先回答哪個。
在樓下被景赫凡質問的那種不爽感覺又來了。
靠!審犯人呢!?
季悠然抬起頭,抱起臂,深呼吸一口,理直氣壯的依次回答他們的問題。
“我樂意去!沒有為什麼!”
“幾天前就開始了!”
“見過七八個了!”
“聊什麼是我的隱私!你們無權知道!”
季悠然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站了起來。
“我雖然和你們發生過關係,但我不是你們的女人!也不是你們的犯人!我愛幹嘛幹嘛!你們有什麼資格管我?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拉倒!”
真是的!她本就是個喜歡自由自在的人,什麼時候給自己找回來這麼多麻煩?
四個男人顯然都沒想到向來冷靜的女人會突然撒潑耍賴,等聽到卧室門“啪”的一聲關上后,才紛紛回過神兒來。
這就是……她給出的解釋?
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拉倒?
男人們紛紛沉默,似乎都沒想到向來只被女人追捧的自己,有一天也會被女人吼……
冉一白率先打破沉默。
“她這麼反常可能是因為我。”
“你?”景赫凡挑眉。
簡東辰沉下眼,“你對她做了什麼?”
江以城沒說話,靜待下文。
冉一白揉了揉頭髮,語氣既鬱悶又驕傲。
“沒什麼,我就是那天說想娶她來著。”
景赫凡嗤笑嘲諷:“所以你說了想娶她之後,她就嚇得四處去相親。”
冉一白一噎,之後又突然想到什麼,笑了起來。
“你們不都是她的男人嗎?她寧願去相親都不選你們,你們是不是該反思一下?”
這話說完后,讓在場的男人,包括冉一白自己,都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冉一白“唰”的站起來。
“得了,我去看看她。“
——【作者的廢話】——
來個四批?或者五批?
PS:大家新春快樂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