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嚇了一跳,沒有動彈,只是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到:「還,還沒好嗎?」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口,不好意思的把臉扭到一邊說:「啊這,不,咳咳不好意思啊年,我,我有點入迷了。
而且,嗯咳咳味道,很好,甜甜的,濃濃的。
」話一出口,我就想一掌拍死自己,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還傷著,就開始了嗎? 「沒,沒關係的,你餓了,渴了,也都是正常的。
不,不夠的話,你,你再喝點也,沒關係的。
還,還要嗎?」似乎是聽到我又在咳嗽,年還是嘗試性的問了問我。
「沒,沒事了。
暫時不用了。
」我連忙搖了搖頭,現在的我終於是有閑工夫看看周圍的環境了,彷彿做夢一般,我和年似乎又來到了最初的起點,更糟糕的是,之前還堆在牆角的稻草垛也消失了不少,原本還能勉強當作床的面積如今充其量只能算作個靠背了。
慾望消退後,身體的疼痛再次襲來,我一邊承受著瘙癢和疼痛的折磨,一邊開口問道:「我們,怎麼又回到了這裡?」「小秋借給我們的房子被我燒了一半,暫時住不了了,我也沒有回去再找她,我從火場里找到的錢只夠你住院2天的,然後,我們就被趕出來了。
你已經昏迷五天了,怎麼樣,還疼嗎?」年一臉失落的給我介紹了一下情況,又關切的問了問我的身體狀況。
「還,有些疼,也很癢。
不過,起碼活下來了。
多虧了你的照顧啊年,這兩份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我想要伸手摸一摸年紅潤的臉頰,可惜酸痛的胳膊並不允許的這麼做,只能說出一些話語罷了。
「話說,年,我醒來之前似乎就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我喝下去了,是不是,嗯?」我又看了看年豐滿的胸部,上面沾著的口水還沒王,聯想到之前的味道和感覺,我試探性的問道。
「嗯……是餵了你一些奶水。
但是不夠,所以我又,給你餵了一些我的血,對不起。
」年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最後語氣不知為何,變成了愧疚,彷彿對不起我一樣的。
「咳咳,年?受傷了嗎?為什麼要給我喂你的血啊?為什麼說對不起呢?」我有些焦急,我不想讓年為了救我而付出犧牲。
「我沒有受傷,只是因為你,好像是實在撐不下去了,一直在發燒,傷口也紅腫不見消退,我,我沒有辦法了,只能給你喂一些我的血夜。
但是,我的血液,雖然能夠快速的治好你的傷痛,卻是以燃燒你的壽命為代價的。
上次,也是,也是這樣把你救活的。
」年的神色低落下去,眼中常含的光芒也消失不見,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哎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受傷了呢。
沒受傷就好。
至於你說的燃燒我的壽命,隨他去吧。
畢竟,哪怕是現在,多活一秒鐘都多虧了你啊。
」我輕聲說到,手也抬了起來,終於攀上了年的臉頰,還是和之前一樣柔軟溫暖,真好。
年低下頭輕輕的蹭了蹭我的額頭,一絲溫熱的液體也順著年的下巴落到了我的臉上,當然,那團溫熱柔軟的東西也按在了我的臉上。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買點,身上還剩一點龍門幣,想吃什麼?」年整理了一下著裝,將我之前的「飯碗」包了回去,又理了理我的頭髮問到。
「剛,剛。
現在的話,到也不是很餓了。
年餓了的話,自己去吃點好了。
」說起吃飯,大飽口福后的我倒真不是很餓,雖說身上的傷還沒痊癒,但酥酥麻麻的癢一直在持續,相信,用不了多久,我身上的傷就會完全癒合,雖說是靠年的血夜換的。
「那,你不餓的話,就,就再休息休息吧。
冷嗎?要不要我再把你抱緊點?」年向身後的草垛上靠了靠,把我再往上拖了拖,讓我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下。
「不冷了,感覺也漸漸恢復力氣了。
年,那些行兇的人怎麼樣了?」我想起了另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抬頭從兩團山峰中的縫隙望著年問道。
~最~新~網~址~找~回~:W`W`W點2`u`2`u`2`u點C`0`M|| 年輕輕揉我肚子的手猛地頓了頓,似乎猶豫了很久才開口:「他們,都,都死了。
我,殺了他們,甚至,沒有全屍,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把他們都撕碎了,燒焦了。
」「他們沒傷著你吧?」我努力的抬頭問年。
「嗯。
啊?沒有,我沒有受傷,他們還傷不到我。
不對,你,你不害怕嗎?」年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驚訝,怯生生的又問了問我。
「這有什麼的,他們本來就要殺我們,殺了他們不是很正常的嗎?況且,也是為了保護我嘛。
至於你可能想的我會害怕,就更不存在了,自從目睹了老師車禍的慘狀后我對這些東西的抵抗力還是有的。
」我似乎微笑著說出了一些不得了的話。
「那就好,我,算了,沒事就好。
」年微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髮,又把我往上拖了拖,讓我可以更好的枕在我剛才的「飯碗」上。
「那,我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沒有警察來調查嗎?」我索性閉上了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年的照顧。
「來了,一夥警官,但是一時半會兒也不能查出什麼東西。
而且他們看我的眼神,很害怕,彷彿我會變成猛獸一口吞了他們一樣。
大概是看到那伙人的慘狀才會那樣吧,說我殘忍。
」年的聲音有些低落,顯然那些警察的話語讓她很不舒服。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儘管我們是受害者,但暴怒之下的年手端顯然更加殘暴,畢竟在我閉眼之前還有一隻手掌掉到我的臉上來著。
「年你別傷心,他們不了解你,這是正常的,畢竟一般人看到四分五裂的都會害怕嘛。
那他們有說要怎麼處理嗎?」我一邊安慰年一邊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他們說要先鑒定這幾個,人?的身份,才能進一步調查,因為距離最近的監控貌似被人惡意破壞了,沒有視頻之類的強有力證據。
叫我們先等等。
不過我認得其中一人,正是那天在賭場和我起爭執的那個光頭。
」年抬頭看了看髒兮兮的樓板,幾道光線從樓板的破洞招進來,似乎有些晃眼睛了。
「什麼?!」我猛地從年的懷裡坐起來了,不過隨後仔細一想,唯一有可能襲擊我們的也就只有那些人了,搞不好正是賭場老闆指示的呢。
「那,我們自己,還是算了,我們先去找一下警察看看吧,畢竟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不過老師也說了,該動手的時候,就要下死手了。
」我的目光逐漸阻冷,心中的怒火已經足夠了,想要別人的命,就得做好自己送命的準備。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呢?就現在嗎?」年站起身,拍拍屁股,提起了她的裝備問我。
「現在就走,真是讓我有些火大啊,居然就因為那麼一個小小的摩擦就想要我們的命!」我攥緊了拳頭,投給了法律最後的希望。
如果不盡人意,我不介意用自己的力量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