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不迭地鬆開了年的嘴唇,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之前在年的身下耀武揚威的手似乎帶來些許的香氣,讓我的舌頭沒有那麼疼了,這才讓眼眶中的眼淚沒有掉到年的身上。
年伸出自己比辣椒還紅的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帶著奸計得逞的壞笑說:「怎麼樣?燙不燙呢?我的體內可是1400度哦。
」看著我吃癟,年似乎格外的開心,尤其是我們做的途中,她總是喜歡這些惡作劇,倒也不會真的傷到我罷了。
我把舌頭繞著口腔旋轉個遍,盡量散出熱量,隨後看準時機,搶奪下了年前一刻還在調皮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想要回擊她剛才的惡作劇。
如果她真的想的話,我的舌頭現在已經熟了吧。
不過,正如同我意料之中的,年並沒有真把她的體溫調的如同煉金般的熾熱,似乎是想要補償一般,剛才滾燙的舌頭,此時反而略顯冰涼,纏繞在我的舌頭上,吸走了剛才多餘的熱量,更是帶著鮮香,一絲甜味,衝進我的大腦。
年雙手將我環抱,胸前的兩團軟嫩壓在我的身上,變了形,讓我的手,變了心。
我一隻手撐著床,一隻手小心翼翼的繞過年一頭的秀髮,鉤住了她的脖子,好讓我們的接吻更加順暢,香甜,肆無忌憚。
又糾纏了一會,似乎是受不了我的橫衝直撞,也或許是受不了身下一直被摩擦著,年輕輕的推開了我,把紅過舌頭的臉扭到了一邊,結結巴巴的說:「好,好了吧,都,頂著,那麼長時間了,還,蹭來蹭去的。
現在,就,就進來吧。
」我本想也捉弄一下她的,不過害怕自己被烤香腸,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曾經看著年粉紅的穴口疑惑,會不會裡面都是辣的,進去就真的像是烤香腸的調料一般? 不過這些不切實際的瞎想也確實是瞎想,年的腔內並沒有那麼奇怪,不如說比較普通,不如宿舍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碟片中女主角的水潤,相反,如果不是年有感覺,還會比較王澀;也並不是某些不可描述的書中女主角的緊緻,相反,一路暢通的前進,還會差點意思;年也不如通常所說的女性那般反應激烈,相反,年只會偶爾漏出一兩聲啤吟,哪怕達到頂峰的時候,年都會儘力咬住自己的聲音,只有那條尾巴不受控制的胡亂搖擺著,顯示出主人真正的狀態。
總的來說,和年的交合,並不算是什麼極致的體驗,就是,比較普通的,舒服。
但是,在年的身體里穿梭時,我會感覺到,很幸福,尤其是搭配上年紅彤彤的臉蛋,和從嘴角偶爾漏出的嬌喘,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或許,這就是愛吧。
當然,也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感覺輪到了我的回合,一隻手拉著年的手,一隻手盤著年的胸脯,自己邪惡的武器偶爾親吻到年最柔嫩的深處,讓年漏出一兩聲可愛的聲音,看著她有些慌亂,又很舒服的神情,對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誘惑。
隨著我的進進出出,年的愛液也被我帶了出來,沾濕了大片的床單,散發出的淫靡氣味刺激著我們的的神經,也讓我加快了速度。
年也快要到達頂峰,平日里大膽的她此時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斷斷續續的說著:「不,不要,好快,呀~又,頂到裡面了啊~嗚嗚嗚哇~不要那麼,激烈啊~唔嗯~」可惜,年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我撥開了手掌,輕而易舉的含住了她香甜的嘴唇,同時加緊了自己的動作。
被鎖住宣洩口的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隨後把我抱緊的雙臂,也讓我頂在她的最深處,爆發了出來。
感受著體內不斷被灌進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液體,年的目光也變得迷離,放鬆警惕的嘴葉門關大開,隨我遨遊,年的尾巴也在亂甩一通后,像是泄氣了一般,掉在了床上。
我在年的脖頸上蹭來蹭去,盡情享受著年的香味,又在年的臉頰上親吻一下,伏在她的耳邊說:「年,我愛你,直到永遠。
」「哈啊~呼~啊嗯~我也,愛你,直到,你生命的盡頭。
」 2020年8月27日(三)「呃啊嘿嘿,咕~我,以後要是,唔嗯,要是再,做好事,我就,不得好死。
啊,哈~嗝~再,多管閑事,我就,就是徹頭徹尾的,傻逼,哈哈哈啊~」烏煙瘴氣的地下酒吧中,我攤在角落中的一張桌子上,抱著早已空掉的酒瓶子才勉強沒有從桌子上掉下去。
用近乎無法聚焦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炫目的燈光晃得我睜不開眼睛,大腦在酒精的麻醉下也不能好好的工作,僅僅是記住自己是誰就已經耗盡了處理功能。
我從酒瓶中勉強看到了自己的臉,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嘿嘿哈哈哈哈,傻逼。
人家說什麼信什麼,人家說要給家中的老人治病急需借錢,你就信了?哈哈哈,真是個不長腦子的智障啊。
那錢可是老闆給的最後一個月的散貨錢啊。
唉,現在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東西都被房東扔掉了吧哈哈哈哈。
咳,唔嗯~」咬了咬牙,才勉強把衝到喉嚨的哭聲咽了下去,溢出的眼淚混雜進臉上的酒精飲料不見了蹤影。
「放開,你個臭鬼!給老娘放開!」恍惚中,我好像聽到一句吵鬧的罵聲。
費力的把頭扭過去,就看到三個男人拉住一個穿著艷麗的女人在強行往外拖。
「騷貨,別在這裝純了,穿這麼暴露出現在這裡,不就是賣的嗎?是嫌哥哥的錢不夠嗎?我再加一個零?夠嗎?」不知道三人中誰說了句話,咕計是掏出一沓鈔票的那個人說的吧。
女人不為所動,反而啐了一口,正吐到一人的臉上,罵道:「傻逼!老娘不缺錢!帥氣的小白臉老娘白送懂不懂?!就你這樣,垃圾桶里的蟑螂都比你好! 憑兩個臭錢就想睡老娘?也不看看自己什麼鳥樣?!廢物,趕緊鬆開老娘!不然我唔嗯嗯嗯~」可惜,被突然捂住嘴巴的女人不能繼續對三人精神輸出了。
拿鈔票的男人不慌不忙的掏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雙手一攤說到:「好啊~我就喜歡你這種女人,讓我,感覺有征服感~懂嗎?!祈禱有人想來救你吧,這樣可以讓你的痛苦來的晚一點。
哈哈哈哈!架走!」可惜那人還沒合攏嘴上的笑容,飛來就是一個酒瓶子,直直打在臉上,整個人都被砸翻到地上。
「頭!」抓住女人的兩個狗腿子立馬蹲下查看自家主子的傷勢。
我拎起一個酒瓶杵在桌子上才勉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人家,不願意,沒看到嗎?放開,讓她走,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主人捂著紅腫的臉在二人的攙扶下站起來,氣急敗壞的說:「好小子!剛說完就有人來攪和!上!把他拖出去揍!」我沖著兩個衝過來的狗腿子就是一瓶子,可惜,不知是酒精麻痹了我的感覺還是那兩人厲害,酒瓶從二人中間穿過,又砸在了他倆的主人臉上。
我也因為躲閃不及被兩個人架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