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年小姐的詛咒賀禮 - 第2節

看著我不禮貌的捂住鼻子後退幾步,女子也並不生氣,而是接著說:「小哥要來試試我們家新開的輪盤嗎?賠率超高哦~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一夜暴富不是夢想。
小哥來試試唄,我們家還提供短期無息貸款哦~包您玩到盡興!」我本想開口拒絕的,可是轉念一想,兜里連頓飯錢都不夠了,試一下吧,說不定能湊夠明早的飯錢。
於是我開口回答道:「我剩的錢也不多了,那就試一試吧,帶我們去吧。
」女子疑惑了一瞬說:「你們?哦~不好意思沒注意到您,失禮了。
」雖然女子對著年鞠了一躬表示道歉,可是看得出來,年還是極其失落,那一瞬無光的眼神看的我心都碎了。
握緊了年的小手,跟上了女子的步伐,路上盡量和年搭著話,儘可能的安慰一下年。
不多時,我們跟著那女子來到了一個賭場,還沒進門,噴出的煙霧和酒氣差點把我掀翻。
強忍住心中的不悅,跟著引導來到了她說的轉盤處。
規則是玩家選定一定的區域,然後撥動轉盤,最後轉盤停下后,指針若是在玩家選定的區域內,即可賠付一定倍率的金錢,反之,則玩家抵押的金錢被賭場所有。
當然,只有選了一半以下的面基賠付倍率才會超過1,越小的面積賠付比率越高。
待到引導剛剛說完規則,我把兜里的5龍門幣往桌上一拍,選了個最小的面積說:「就這個了。
反正都一樣。
」然後使出全身的力氣推動了輪盤。
也許是霉運到頭,當轉盤停下時,指針只在了那一小塊區域的中央,上面寫著極小的字:100倍。
周圍的圍觀賭徒頓時發出了驚呼,可惜隨後又搖頭嘆氣。
沒辦法,畢竟抵押的只有5龍門幣,翻一百倍也只是500而已,對於這些早已麻木的人來說,就連最低的一塊籌碼都買不起。
引導賣弄風騷的扭著她那被旗袍包裹的臀部,用一個鑲著金邊的托盤給我端來了我的戰利品:五張面值100的龍門幣。
繼續用她那如棉花一般繞人心神的聲音說:「恭喜這位小哥猜中100倍輪盤!這是您的獎金500龍門幣,請查收!」周圍的賭徒哈哈大笑,輸多贏少的他們習慣以別人的苦難為樂趣,調劑自己烏煙瘴氣的人生。
不過我也不在意,心裡還是比較高興的,本來就沒打算能贏,誰知道還是100倍,雖然最後算下來沒有多少,起碼夠一段時間的飯錢了。
就在我拿完錢準備拉著年離開的時候,年卻像根石柱一般反倒是把我拽過來,眼神看向遠處的區域說:「那個,我想去試試。
」我還是不想久留,勸到:「算了吧,已經夠幾天的飯錢了,咱就不要摻和了,萬一輸了就不好了。
」年卻扭頭給我一個自信的眼神,堅定中透露著興奮,像是看到已經開膛破肚的獵物一般渴望,對我說:「不會輸的!」旁邊的引導也火上澆油的說:「就讓這位小姐試試唄。
」周圍看熱鬧的賭徒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也在一旁吆喝,活像一群狒狒一般,吵鬧。
沒有辦法,騎虎難下的我只能拉著年走到了那片區域,一路上我只是希望能夠剩下一些飯錢,引導的介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年走到一張四方桌旁,一個人滿臉笑意的主動讓座,剛才自己百倍只有500的時候隔著老遠就能聽見他的小聲。
年把自己的劍和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能提起一角的大劍現在能輕而易舉的被那張破破爛爛的桌子托住,更加奇怪的是形狀如此怪異的劍和盾沒有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年拍了拍我的肚子,仰著小臉看著我說:「看好了,我麻將一直有一手的。
」沒見過世面的我在那一刻知道了那一堆小方塊的名字——麻將。
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原本近乎無視年的眾人漸漸的臉上泛起了波瀾,隨著年一次次的勝利,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就連我也不能獨佔年的身邊。
在年將身前的「城牆」一推,往身後的椅子上一靠,喊了聲:「胡了!」身邊的圍觀群眾爆發出了猛烈的驚呼,似乎天花板上不那麼牢固的塗料都被震下不少,相比之下,那張承載著年裝備的桌子被壓塌的聲音似乎都有些微不足道了。
「這位美女一共贏了31局!林林總總算下來至少要拿走七萬三千的龍門幣!」圍觀的似乎有潛藏的算數小天才,迅速的爆出了年贏得的數目。
在我被「七萬三千」這個數字轟的不能動彈的時候,一處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小娘皮長得俊俏居然還會作弊?!」 2020年8月21日(二)在我被「七萬三千」這個數字轟的不能動彈的時候,一處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小娘皮長得俊俏居然還會出千?!」周圍起鬨的人愣了一下,隨機迅速的以年為中心散開了一個圈。
只剩我一個人還扶著年的椅子,有些詫異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像。
即使地下賭場的燈光如此昏暗,但那顆鶴立雞群的大光頭還是那麼耀眼。
光膀男子粗魯的扒開擋在前面的人群,一身健碩的肌肉,搭配上反光的頭頂,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倒不如說像是書中挑事的套版。
我仰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壯漢,心中也不免有些發怵。
打起來的話,我也許能和他周旋周旋,可是只要有一個失誤,我堅信,那足有我半個腦袋大的拳頭能夠輕易的打斷我幾根肋骨。
我現在只能希望年能夠在我纏住這壯漢的時候走掉。
還沒等我開口,年倒是靠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問道:「說我出千?有什麼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怎麼能血口噴人呢?」「證據?哼,我這就給你找到證據!」壯漢說完,伸手就沖著年的外套摸去,看著那隻大手在年的腰間來回摸索,我默默的蹲下身撿起了一根斷掉的桌腿。
大漢有點懷疑,懷疑自己的眼睛或者是手一定有一個是有問題的,還想繼續在腰間摸索,可惜卻被年鉗住了胳膊向後推了個踉蹌。
年拍了拍自己的外套,臉上還是帶著那戲謔的微笑,一隻手撐在桌子上說:「我說,證據呢?沒有證據還在姐姐的身上亂摸,姐姐可是會生氣的哦。
」大漢不甘示弱,依舊說到:「我明明看到你衣服里藏了幾張牌的,一定是你臨時換地方了,我再搜!」說著,就要再次伸手。
我本以為我手上的桌腿能夠派上用場了,誰知年一隻手鉗住了大漢的手腕,站了起來,雖然仰著頭看著大漢,但卻說著無比強勢的話語:「我再說一遍,姐姐的身子不是你能摸的,再敢把你的手伸過來,姐姐不介意幫你管教管教,」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狀態的年,那種語氣,和一直火熱的她形成鮮明的對比,如同冬日裡最深處凍結的冰霜,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要凝固。
就連年背對的我,也被她冰冷的語氣嚇得不輕,以至於我手上的桌腿反覆橫跳,最終落到了地上,打破了超越死亡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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