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每隔一段時間,陳主任就會找機會好好品嘗我的美腿,甚至還特意給我買了一些名牌的高跟鞋和絲襪供他享受。
而他摸腿的技術也頗為高超,每次光憑撫摸就能夠讓我氣喘吁吁汁水四濺,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甚至成為了我緩解性慾的一種方式,我也從一開始的全然抗拒變為了半推半就,最近這兩周我甚至對於被他撫摸有些小渴望。
而客觀的說,他在工作中對我也很是照顧,除了在業務上提點我,關於公司內複雜的派系關係也幫我梳理了不少,讓我不再是那個個初入職場的小菜鳥。
所以至少到昨天為止,一切都可以說還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畢竟平時坐地鐵偶爾也會遇到咸豬手,多一個中年男人偶爾摸摸也沒啥大不了的。
可是,趙驚天是怎麼知道的。
就在我因為驚訝而有些失神的空檔,這個窺探到我羞恥秘密的男人用左手撈起了我的右腿,用手肘架住我的膝蓋后便霸道地用龜頭撐開了我早已迫不及待的嬌嫩花瓣,插進了我早已汁水橫流的蜜洞中。
“你~不~別~啊~”,又進來了,失去了酒精的麻醉,我對於男人的尺寸有了更清晰的體會,那肉棒上的一根根稜角,讓我的下體全無反抗之力。
”別怕啊,小騷貨,也就是我這麼關心你才能發現的,你說你每次去陳主任那回來都走路都有點浮虛不穩,還有好幾回腿上的絲襪都不見了,你說,是不是鬼都知道你們在王嘛“,男人一邊調笑,一邊逐步提升著抽插的速度,妄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我沉淪。
“不~我們~沒有~啊~沒有”,我的反駁還沒說出口便被沖的支離破碎,回蕩在空氣中的只有一聲聲嬌吟。
“還在裝,一邊裝清高一邊被草很爽是不是,你這個臭婊子” 沒~沒裝~我~我不是~臭婊子~啊~不是~” “知道自己腿長勾人還每天穿絲襪高跟,除了陳主任你還搞上了誰,媽的每次在辦公室聽到你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我的雞巴都忍不住會跟著一下下勃起知道不” “我,我沒有~啊~和誰~啊~亂搞” “還裝,那些中年男人就是喜歡你這幅清純而又有點傲嬌的樣子吧,聲音也這麼騷,每次看到你演講或者開會時發言時,我都想立馬把你按著跪在地上捅進進你的小嘴裡” “混~混蛋~你個色狼~” “還偷偷和閨蜜交流假雞巴的用法,你可真是清純啊,想要雞巴來找哥哥我啊,假的有什麼意思,現在知道哥哥有多好了吧” 看來男人今天不但打算用下身劇烈的衝擊撕開我高傲的外表,還打算用一句句戳入我心,直達痛處的話語扯碎我的靈魂,我今天要是再屈服給慾望,就徹底無可挽回了。
不能這樣,即使我已不再完整,也不能給你帶來更多傷害了,濤。
於是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咬緊了牙關,把所有的啤吟都憋在喉嚨里,死死地向面前的男人,向他做最後的示威。
“好你個騷貨,又來勁了是吧,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是不行了”,男人邊說著,邊用他那可怕的武器深深地頂入了我幾下,因為之前為了高速插我,男人的雞巴一直都只插入了一半左右,我深處的快感一直在不斷累積,這幾下全根沒入一下子就讓我翻了白眼,差點就鬆開了牙關,讓啤吟聲跑了出來。
文映,堅持住,你不能成為他胯下慾望的奴隸。
真是奇妙的場景,床上的男人和女人就這樣互相直直地對視著不發一言,而身下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嘩嘩的水聲卻不絕於耳。
就這樣過了土幾分鐘,雖然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唇更是打開不斷抽著冷氣,但除了鼻子里的哼哼聲以外再也沒有發出那動人的旋律,男人似乎也來了火。
“臭婊子,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便抱住我的腰後退到床邊,用蠻力就把我整個撈了起來,雙手只是在我的屁股上揉捏,幾乎只靠一根肉棒就把我頂在半空中上下翻飛。
“你王嘛~啊~啊~不~啊~”,重心的快速移動讓我瞬間失去了安全感,一雙本來推搡在他胸前的玉手立馬扶住了他的肩膀,兩條白嫩纖長的大白腿更是本能地環住了他的公狗腰來保持平衡,原本緊閉的皓齒更是一打開就合不上了,一聲聲浪叫聲似乎在告訴男人眼前這個淫婦剛剛憋得有多麼辛苦。
“這就對了嘛,給老子叫”,男人見大局已定,便不再浪費體力用最快速度,而是有節奏的深一下淺一下地不斷給我累積快感,“再給你來點厲害的”,男人說著便把頭往我的耳邊湊來。
“不~啊~別,別親那裡~啊~”,天哪,他怎麼會知道那個位置,那個我最敏感的位置,一個我靠自己根本無法撫慰的位置。
男人完全不為所動,依靠強悍的身體繼續做著高難度操作,一邊身下保持著九淺一深的運動,一邊先是含住了我圓潤的耳垂,吮吸了一番后更是張開了大嘴,把我的整個耳朵都含在嘴裡後用他那靈活的舌頭清掃著我的耳廓。
“啊~啊~你~啊~”,腦側傳來的巨大電流清空了我的大腦,也彷佛打開了我身體的某個機關,修長的指甲在男人寬闊的背上抓住了一道道痕迹,原本只是夾住男人的玉腿更是用力合攏,想要讓男人進入得更深一些,彷佛只有這樣才能夠緩解自己所受到的巨大刺激。
自己的身體,終究還是先背叛了。
就這樣,男人用他高超的調情手段不斷給予我最強烈的刺激,身下卻把力氣越用越小,引誘讓我主動挺起自己的恥部取悅他,也讓我一步步走向沉淪。
終於,長時間的交合后,男人的下半身動作完全停了下來,原本矮小的他現在就像一尊巨神屹立著,而我反倒像一個掛在他身上的妖精,靠自己的諂媚用不斷收縮的蜜洞服侍著他兩腿之間充滿力量的鐵棍。
對,就快到了,就差幾下,我馬上就能解脫了。
肉洞中越來越強大的吸力似乎讓男人看透了我的本性,他的大手按住了我的纖腰,讓我的腰臀只能在空氣中神經質般地晃動,花瓣每次所能含住的不過只有他龜頭的一點點而已。
不,這根本不夠。
甬道深處傳來了無盡的空虛與瘙癢,這對於經過昨天徹夜大戰,已經食髓知味的我來說,簡直是最殘忍的酷刑,我原本美貌的五官已經擰成了一團,馬上就要哭出來了,手指甲更是深深扎入了男人你的背部。
而面前這個可惡的劊子手,在張嘴鬆開了我的耳朵后,又輕輕的在我的耳邊低語,彷佛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告訴我,你是誰”。
我,我是誰? 見我無動於衷,男人一把把我按在了床上,把我的雙腿架成了M型,堅硬碩大的肉棒抵住了我的花瓣,而已經充血腫脹的花瓣就像嬰兒餓急了的小嘴般一張一合,彷佛迫不及待地要將這可怕的淫物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