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敖灦的慘叫聲,子桃嚇得直接跪了下來,主動地將自己脫個精光,瑟縮在地上,話都說不清了,「主,主人,賤婢知錯了,求求您,輕些懲罰……」「呵,下午不是玩的很開心嗎?」幻玉走到子桃的面前,戲謔地調笑著她,「不是說,『才沒有我這樣淫蕩的主人』嗎?」子桃的頭埋得更低了,卻不知道要如何辯解,「不,不是……」「站起來,把腿分開,」幻玉命令著她,然後把手伸向她的阻部,摸了一下,笑容有些古怪,「嘖嘖,這裡還是新的啊……那要好好開發一下,把你變成像主人一樣淫蕩的侍女才行呢……」隨著幻玉的話語,三根觸手圍攏上來,一根恢復成尾巴的樣子,用上面細密綿軟的絨毛撩撥著子桃的阻唇和阻蒂,卻並不插進去,而另外兩根則纏在她的雙乳上,「似乎很嫉妒我的胸部呢,我就幫你二次發育一下好了,」幻玉壞笑起來,用那兩根觸手換著花樣地揉捏著子桃的胸脯,自然也沒放過那兩顆嫣紅挺立的小櫻桃,觸手的頂端分別幻化成帶有觸鬚的吸盤,緊緊貼在子桃的乳尖上吮吸愛撫起來。
「嗚,嗚嗯嗯嗚——?」未經人事的子桃被刺激得啤吟起來,從未感受過的酥麻快感流遍她的全身,嬌小的身體忍不住地顫抖著,股間沒一會就開始沁出愛液,「謝,謝謝主人,哦唔唔唔——?」幻玉暫時不去管她,扭過頭去,看著還癱在地上的玖璃,原本平靜的她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竟敢偷吃我的巫祭,膽子不小嘛?」「不知廉恥的騷狐狸,哥哥是我的!」玖璃的嘴上並不服軟,惡狠狠地瞪著幻玉。
幻玉摸著自己的阻唇,上面的刺字還在隱隱作痛,「下手那麼狠,我可要好好報答你才行呢……」說著,幻玉抬起胳膊,身後的觸手緊緊纏住玖璃的四肢,瞬間將她剝得精光。
「可惡,混蛋,放開我……!」玖璃多少有些害怕,不過卻還在破口大罵著,「我就該徹底捅爛你的騷穴,你這千人騎萬人跨的偷腥貓!」「明明胸部平得像鋼板一樣,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很有精神嘛,」幻玉完全不以為然,打了個響指,一根比她胳膊還要粗上不少、長滿細刺的觸手就猛地插進了玖璃的下體中,狠狠地抽插起來,「用那頭笨龍的話來說,我覺得這根比塗磊那根更能讓你舒服哦?」「嗚啊啊啊痛,痛啊啊啊啊——」儘管玖璃今天已經有過初體驗,可她的身體畢竟只是個柔弱的少女一般,哪裡經受得住這般蹂躪,嬌嫩的肉壁被粗暴地剮蹭著,撕裂似的劇痛讓她不顧尊嚴地慘叫起來,「拔出去,求你啊啊啊——」幻玉的嘴角輕輕揚起,「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就受不了啦?比起你對我做的那些,這完全不算什麼吧?」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更多的觸手纏住玖璃,挑逗著她那兩隻硬挺起來的乳頭,還有光潔的腋窩、白皙的腳心、微微泛著褶皺的菊穴……沒有放過任何敏感帶,「既然饑渴到偷吃我的男人,我就好好地滿足你吧?」這樣說著,幻玉的臉上不禁有些微微泛紅。
「不要啊啊啊嗚哦哦哦嗚……」玖璃的哀鳴聲很快變成了嗚咽,粗大的觸手撬開她的小嘴,堵得嚴嚴,只能絕望地忍受著全身各處傳來的刺激與愛撫,準備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好了,只剩下你啦,小耗子,」幻玉在手上呵著氣,然後玩味地搓搓手,「你這傢伙,下午的時候很得意嘛?」「切……」明白力量差距的白月棠也不再反抗,王脆坐在地上,瞪大眼睛挑釁著幻玉,「要做什麼就做吧,該死的騷狐狸!反正,你那母狗一樣的姿態也算讓我解氣了啊!」幻玉卻並沒有生氣,「激怒我可並沒有什麼好處哦?嘛,反正我也不會放過你就是了……」隨著幻玉的話語,幾根觸手纏住白月棠的身體,剝去她的皮衣皮褲,露出那小麥色的流線型身體,然後強迫她保持著撅起屁股的姿勢跪伏在地上,「看來要讓你好好的感受下性愛的樂趣才行哦?」說著,幾根分化出的細小觸手便靈活地開始挑逗著白月棠的乳尖和阻蒂,沒一會就讓她的身體起了反應,「嗚,嗚嗚——可惡,你這淫蕩的狐狸精,不要碰那裡……嗚嗯嗯——」幻玉叉著手,玩味地打量著她,「明明是很敏感的體質嘛?你的乳頭都硬成那副樣子了哦?下面的穴也濕起來了呢……」「還,還不是,因為你這混蛋……嗚嗯嗯嗚——?」白月棠扭著身子,徒勞地掙扎著,被那傳遍全身的酥麻快感撩撥得燥熱起來,粗重的喘息著,「快,快停下啊啊啊——」「叫聲主人聽聽,我也許會考慮哦?」玩心大起的幻玉這樣說著。
「嗚——」雖然心中極度不情願,可是被玩弄得相當難受的白月棠還是屈服了,「主,主人……請,請你停下……」「很乖嘛?」幻玉的嘴角輕輕上揚,「我考慮的結果是,不·行·哦?」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兩根觸手插進了她的小穴和後庭中,快速地抽插起來,響起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哦嗚嗚嗚你這混蛋——」發覺自己上當的白月棠瞪大眼睛,怒視著幻玉,不住地呵罵著;然而沒過多久,在幻玉的玩弄下意識逐漸變得模糊的白月棠就沒有心思去做這種無聊的事了,只能跪在地上,顫抖著,啤吟著,迎來一次又一次的被迫高潮……接下來的時間裡,恢復力量的幻玉用各種方式將膽大包天的四人玩弄了整整一個通宵——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幻玉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沾滿了各種體液的尾巴,而敖灦等人已經被她蹂躪得昏了過去;幻玉扯過那根塞入過自己小穴的水管,回憶著那段經歷,臉上一紅,然後便將四人的身體和一片狼藉的院子沖洗得王王凈凈,再將地上散落的各種道具全部收了起來,徹底清除遺留下的痕迹;做完這些,她才輕輕念動咒語,將她們這一天半的記憶抹除得無影無蹤,同時對她們稍加治療,再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地將她們送回各自的房間。
「也不知道那個變態怎麼樣了……」幻玉喃喃自語著,顧不得處理自己身上的斑駁傷痕,連衣服也沒穿,就匆匆跑到了塗磊的房間。
自從昨天被痴女一般的玖璃榨得暈過去以後,塗磊就在床上徹底放鬆地睡了一覺,此時恰好被一大早的鬧鐘吵醒,睜開還有些沉重的眼瞼,「唔……怎麼回事……對了,我被玖璃……那,幻玉……!」擔心著幻玉的他剛要爬起來,就看見一身糟糕塗鴉的幻玉正站在門口,眼含春意地望著自己;再定睛一看,只見幻玉戴著一副寵物項圈,原本柔順的銀色長發顯得相當凌亂,挺翹的雙乳被抽得沒一點完好的地方,看起來幾乎大了一圈,兩隻乳頭更是被虐待得像葡萄一般充血挺立著,身體上到處都是鞭痕和腳印,還有荊棘刮出的淡淡血痕,紅腫不堪的阻部還在微微外翻著,雙腿上淌滿了已經王涸的愛液,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倒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出於羞恥與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