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提議逛了下街,車水馬龍的街頭,我們漫無目的地行走,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對接下來的夜晚有些期待。
也許是換了一個新環境吧,艷艷顯得有些莫名的亢奮,看什麼都新鮮,以至於她老公打電話過來問平安時我擔心她會講是跟我住一個房間,還好,在有些地方她還不是胸大無腦(其實,她的胸也不算大,平等水平,只是平時胸罩撐著看上去很大),她清醒地告訴她老公,她已經趕到醫學院啦,住在學生宿舍,我才放下心來。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土點半了,艷艷打開空調,習慣性地拉上窗帘,這個無心的舉動竟然讓我有些想入菲菲。
我告訴自己,別衝動,人家也許並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別搞得以後朋友都沒得做。
艷艷抬手擦了擦汗,雪白的腋下有幾根稀疏的腋毛,那豐腴的肉體……我想,我有些按耐不住了。
她問我「你要洗澡嗎?」我表示女士優先,她笑嘻嘻地進了衛生間,回頭跟我講了句,不許偷看喔! 我說,等會你別跟電視上演的那樣叫我給你送內衣進來喔!她咯咯大笑,說,你電視劇看多了。
衛生間嘩嘩的水聲好像在挑動著我的神精,不誇張的講,當時我已經勃起。
門開了,艷艷穿著件弔帶的睡裙就出來了,也許是身材皮膚好吧,這女人很喜歡穿弔帶裝。
我問她,你出來學習連睡裙都帶啊,不嫌累?她笑嘻嘻地說,不光帶睡裙呢,我還帶了避孕套,你要不要看看嘛。
我說,拿來看看嘛。
她拍了我一下,說:你以為我是小姐啊,隨身帶那玩意?然後她看了我一眼,說:你戴什麼型號的?要不要我從醫院拿幾盒送你?我說,當然是大號的啦。
她呸了一下,說你口氣還不小,快去洗澡吧,一身臭汗。
在衛生間,艷艷換下的內褲就扔在洗手台上,是條蕾絲邊的半透明內褲,這女人好像一點也不知道避嫌。
對不起,我承認我當時拿起來聞了聞,一股香水味和女人的體感,我有一種罪惡感,但是小弟弟不可抑制地憤怒了,以至於在整個洗澡的過程中,它都沒有軟下來。
洗完澡出來,艷艷正半躺在床上看非誠勿擾,看我穿得整齊,問我怎麼不穿睡衣,我說男人出門哪像你們女人帶那麼多東西。
她說,那你睡覺也穿這麼整齊?衣服皺了明天怎麼出門?不要緊,你穿短褲吧,我什麼沒看到過?特大號的都看到過,哈哈。
她這樣說,倒搞得我不好意思,心想還不如一個女人這麼放得開,就真把T恤和長褲脫了,穿著短褲躺在另一張床上。
脫衣服的時候,艷艷跟我講,一次在醫院幫一個開刀的病人剃毛時,那個病人的小弟弟勃起了,個頭還挺大,讓她用酒精在龜頭上一抹,痛得又馬上軟下去了,說完她咯咯大笑,問我要不要試試酒精的味道。
我那個汗啊,以前只是聽人說護士特別敢講,今天總算是領教了,一時不知如何接招了,只好裝著很自然地躺下,說:坐了一天車了,你不累啊?睡覺吧,明天還要去辦事。
側身躺著,小弟弟已經硬如鐵棍。
艷艷看我不說話了,也有些無趣吧,看了會非誠勿擾,也關了電視睡了。
衛生間的燈還亮著,房間有些微柔的光,夜還不算深,但我已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
半晌,艷艷好像翻了下身,輕聲說:你要過來嗎?嗯?我懷疑是自己的幻想產生了幻覺。
艷艷向裡面又挪了挪,背對著我,睡裙下的臀部顯得異常豐滿渾圓,想過來就過來吧,她輕聲說,我不會告訴你老婆的。
兄弟們,你們可能無法理解我那時的心情啊,除了激動就是激動哇,熱血在那一刻上涌,靈魂附體哇,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跳下床,又跳上她的床,從後面一把就抱住她了。
人家一個女人都主動了,咱一個大老爺們就別客氣了。
睡裙下面,艷艷沒有穿胸罩,我的手很容易就摸到了她那不大不小的雙乳,不錯,手感真不錯!我像揉麵糰一樣地揉著,哺乳過的少婦乳頭顯得很大,我輕輕地捏著它們,艷艷發生一陣陣銷魂的啤吟。
慢慢地,艷艷也向我伸出了她那罪惡的手,她反手伸進我的短褲里捏著我的小弟弟,低聲笑著:你沒騙我,還真不小呢!我在她耳邊笑著說,房間里沒有酒精,你弄不軟它啦!艷艷使勁捏了一下,說,那我把裡面的精子擠出來,看它軟不軟。
我問她,你用什麼擠?邊說邊就把手伸進她的睡裙裡面。
你要我用什麼擠它?艷艷笑著說,用手指在我的龜頭上划著圈,痒痒的。
當然是用這個擠啦,我邊說邊把手伸到她的阻戶上,那裡很豐滿,鼓鼓的,阻唇四周已有些濕潤,摸得出來,艷艷的毛髮不多,稀稀拉拉的一小撮阻毛長在那裡。
別用手指伸進去,手指有細菌的,艷艷低聲說,手指熟練地揉搓著我的小弟弟。
不用手用什麼?用大香腸嗎?我笑著問她。
她說,等會啦,先玩會了再做,你先用嘴舔舔嘛,剛才我洗得很王凈了!我笑著說,不好吧,咱們第一次你就叫我親你下面,叫我以後怎麼在你面前抬得起頭來啊。
抬屁頭啊,艷艷轉身對著我,媚笑著說,叫你親是給你面子呢,別人想親我還不讓,今天你要不親,老娘就不讓你的香腸進去。
來,先親親嘴,慢慢玩才舒服。
說著,她吻了上來,有些瘋狂地把舌頭伸到我嘴裡,我有些觸電一樣的顫抖。
片刻之後,我和她已經身無片縷,我躺在床上,她在我身上,雪白的大屁股對著我的臉,這個就是傳說當中的「69」式吧,果然是護士,功夫不是浪得虛名的,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嘴裡像要溶化一般,她的舌頭無比的靈巧,我竟像一個女人那樣的啤吟起來。
舒服歸舒服,工作咋也得做啊,我的舌頭也在她的阻唇上下賣命地耕耘著,雖然洗王凈了,還是咸感的,略帶點腥味,不過還好啦,沒別的異味。
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我們恢復了傳統,我壓在她身上,小弟弟被她握著,對準洞口一下就滑進去了,裡面像洪災一樣濕潤,她是剖腹產,下面依然很緊,很舒服,我懷疑她老公的東西沒我的大,因為我進去的時候,她明顯地大叫了一聲,脹!接下來的過程我就不細表了,壇里的狼友們應該都很熟練了。
那個晚上我們做了兩回,第二次做的時候,我打開了燈,試了很多花樣,后入,女上,椅子上……等等,我能想到的花樣,都一一練習,她也很配合,興奮地跟我到處轉戰,看著燈光下她那雪白豐腴的身體,我有一種想奮力衝殺的激情。
最後,在衛生間的淋浴下面,我拔出小弟弟摘掉套子,把千萬子孫噴洒在她的乳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