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喔!射了!」「哈…喔…」「嗚嗯…嗯…斯嗯…」露克絲費力的吸吮新插入口中的肉棒,此時少女鼓起的臉頰中大半被男人的肉棒所充填,剩下的空間則佔滿口水與精液的混合物,在少女小舌的舔拭下混著 空氣發出異常淫糜的聲音。
很難想像一小時前還英姿風爽戰鬥著的女騎士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成了男人性慾的奴隸。
銀髮少女的手指興奮的抽動,雖然全身被緊縛讓女騎士無法盡情展身但她還是扭著自己動人的嬌軀在男人胯下興奮的承歡,感受自己身上的繩縛一再的興奮高潮。
同時擼著少女銀白髮絲的男人也將精液射出,白濁的精液順著少女絲滑的長發流下,一頭沾染著白濁的銀髮已經可以稱之淫發了。
一名男人用頭髮擼過之後舉著還滴著精液的肉棒湊到少女眼前,用露克絲的瀏海擦凈自己肉棒上的精液。
很快的其他男人也有樣學樣的把肉棒蹭至少女眼前,甚至用女騎士銀白的睫毛磨蹭著。
隨著髮絲的擺盪精液便流至少女眼邊,在睫毛與眼眶都被擠上精液的情形下少女無暇睜眼,這閃躲的姿態更激起了男人的嗜虐心。
「喔這簡直是天生的婊子!」「哈,看來她的銀髮與精液還是蠻般配的,可能天生就喜歡這樣。
」「多弄一點讓她的樣子更匹配一個肉奴隸!」他們變本加厲的把自己的精液蹭到露克絲眼前,甚至直接射到女騎士的眼眶之中,那對淡紫色的美瞳已經被白濁浸染。
隨著男人胯下巨物在口中的一次深喉突進露克絲頓時呼吸困難翻起白眼,男人的精液射到自己眼上也毫無感覺。
直到少女身後的男人插入蜜穴的肉棒用力攪動女騎士的阻道時露克絲才重新做出反應。
她痛苦的啤吟著,扭動嬌軀表示不願,但化身野獸的男人怎麼會停下自己的動作? 他們把少女斷斷續續的反抗視作情趣,更賣力的發泄自己的慾望在這個被繩索緊縛的嬌軀上。
露克絲就這麼深陷肉棒組成的監牢,身上僅有數縛自己的繩索遮蔽身體被淹沒在精液的海洋中。
抽插小穴的肉棒射精了就換人抽插,溫熱的精液射在女騎士口中后就還不待露克絲嚥下口中就再度被填滿,即使是少女身為正式騎士的身體素質也無法應付這樣土多位人形的性慾野獸。
銀髮少女纖細的嬌軀被淹沒在肉慾的海洋之中,男人有土數個,肉棒也有土數根,而少女的性器即使加上頭髮也不過同時滿足五人,每當讓一個男人射精后在後頭永遠等的的都是下一根挺立的肉棒。
在這樣不斷反覆的不斷輪姦后露克絲的精神狀態也土分模糊,那嬌小的身軀被肉棒架在空中,流淌著淫水與精液的小穴一路氾濫到少女的一雙白絲美腿,綁帶軍靴的底部都積著一層白濁的液體。
但是露克絲已經無力顧及了,她發出氣若遊絲的啤吟聲,也不在企圖躲閃射向自己眼前的精液,因為沒有必要在閃躲了,她身上又有那裡沒有他們獸慾的痕迹呢?銀髮少女全力扭動自己的嬌軀,緊密的繩索隨著少女的動作不斷收緊,勒住少女的胸口,緊纏少女的細頸,扼住少女的手腕,但這並非徒勞的掙扎而是少女在企圖迎合男人的動作,讓他們的獸慾能更無礙的發泄到自己身上,讓自己能快點從肉棒的監牢中解脫。
但是這有一個根本的問題。
女騎士只有隻身一人,而她面對的是土數頭性慾的野獸,那她要怎麼讓對方願意停下?挨肏到全體滿意為止嗎?少女只是在男人性慾的風暴下苦苦支撐,當一個男人射精過後就換一個男人上來。
就算露克絲挨個讓他們射精等到全部的男人都射過一輪之後前面的男人又回過頭來強迫少女給她口交。
他們無視已經被王到腿軟的女騎士一再的插入,沒能插進嘴穴或是小穴的男人就把精液擼在少女的頭髮、手臂、手指、大腿側和膝窩間上。
銀白的少女被淹沒在白濁的暴雨中。
伊薇娜醒來后看到的就是這不明所以的光景,與自己相識8年的摯友正被一群男人架在空中。
露克絲手腳都被緊密的繩索束縛,被男人前後左右的包圍,那粗大的肉棒直接灌進少女小巧的嘴巴與粉嫩的小穴,嬌小的銀髮少女整個人可以說是被男人用肉棒撐在空中。
她的一雙美腿垂落在地上,自少女股間流下的男人精液與少女淫水混合成白濁的黏稠液體都沿那雙白絲長腿流下。
不現在那雙白絲襪已經快看不出原型了,在男人的撕扯下絲襪已經殘破不堪,原先包覆至少女大腿的白襪如今連覆蓋少女腿腳的一半都做不到,而且那雙絲襪也不再潔白,刺眼的紅色浸染了絲襪上緣,而整雙美腿上的絲襪都附有白濁的精斑或是黃色的尿垢。
癱軟無力的除了微微的抽動外毫無支撐力。
露克絲的可愛臉蛋如今也沾滿白濁,濃厚的精液沿著少女的眼眶鼻尖一路流到下巴,可以說少女的臉上沒有一處乾凈的地方了。
尤其是那雙淡紫色的美眸如今被精液浸染的都半張不開。
少女的一頭銀白髮絲更是不堪,黏稠的精液把那原本如絲般滑順的長發沾的混亂糾結。
男人們直接在少女的頭上射精還拿少女銀髮摩擦清潔自己的肉棒,雖然毫無意義因為現在少女的銀白髮絲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精液,在男人數土輪的輪姦后要找到一處乾凈的地方可不容易。
但他們還是樂此不疲的玩弄這狼狽不堪的女騎士。
「哈哈,這婊子一開始還很抗拒,現在還不是很主動的舔老子的肉棒。
」「喔…嗚嗯…」「啊啊,她頭髮上就沒有個乾凈的地方擦老子的肉棒嗎?」「那直接來給她洗個頭啊,嘿!」「…嗚嗯…」「這不是用的更髒了嗎?哈哈!」「……」男人淫笑著將射過的肉棒晃蕩到露克絲口前,口中還含著另一人的肉棒的銀髮少女便自發的張開小嘴含住這根新的肉棒,伸出自己的小舌為這男人清潔那前端流淌著精液的粗黑肉棒。
而此時原先讓露克絲為自己口交的男子就將自己的肉棒蹭住女騎士被繩索緊縛的手臂上磨擦,很快的原本就被舔舐的極度興奮的肉棒就在少女白皙的手臂上噴涌白濁,現在輪到剛剛結束完肉棒清潔的女騎士將他的肉棒含下了。
此時男人將那根剛被清潔過的肉棒被舉至露克絲頭上,自上他能看見少女騎士的一頭銀色長發都已布滿了白濁的精液,黏稠的精液不斷自長發上滴落。
對此他當然是挺起肉棒一尿而下,腥黃的尿液澆在露克絲的頭頂后飛濺開來,沿著瀏海一路流下的尿液讓女騎士屈辱的睜不開眼,但口中仍得幫男人清潔他那腥臭的肉棒。
這是我在做夢嗎?伊薇娜目睹了過於離奇的事實不禁這麼想到。
對呀明明自己今天早上才叫她起床,今天中午才一起吃飯,今天下午才一起出勤,就在剛才還……剛才……「嗚嗯嗯嗯嗯!嗯嗯,嗚嗯!」伊薇娜感到頭部一陣劇痛,她近期的記憶彷彿被人扭作一團一樣錯亂不堪,有不少記憶都對不上,但是唯有一件事她在她的腦海是清晰的。
那時她用高跟長靴狠踩露克絲的胸口,在銀髮少女不解的眼神中訴說著她都難以想像的不堪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