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伊薇娜的意識沉入黑暗。
「嗚…嗯…」「操!這婊子怎麼突然就昏過去了!」「媽的老子還沒王夠呢!」伊薇娜如今緊閉著雙眼,不管男人是掐緊她的乳尖還是勒住她的脖頸都毫無反應。
男人用力搖晃著伊薇娜的身體,可是那被緊縛的嬌軀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癱軟不動。
原先抽插少女蜜穴的男人很快的感到無趣,他們聚到渾身精液的露克絲身邊。
此時的銀髮少女身旁因為先前伊薇娜的分流已經少了數人,而現在他們又回來了。
女騎士已經被眾人輪姦了數土次,全身上下自髮絲、睫毛、眼窩、鼻尖、手臂、背脊、鎖骨、胸部、腰肢、大腿、膝蓋、麻繩與高跟軍靴上無處沒有男人的精液。
她很快的又將面對下一個肉棒所組成的監牢,在這批男人的獸慾發泄完畢之前她都要繼續奉陪。
……………………「哈…肏的好爽。
」「這銀髮的婊子簡直是要把我們榨乾。
」「到是另一個婊子著實沒勁,居然肏著肏著就昏倒了。
」「媽的明天找黑手讓他拿點葯來,他這種東西最多了。
」「天殺的今天誰守夜?老子絕對不…不去…」「睡吧你個懶鬼,巨犬去守夜了。
」「喔喔…」當男人三三兩兩的走出這間地下室時已經是鄰近午夜了。
自從兩位少女傍晚時被綁至這裡時已經過了近五個小時。
此時這個房間中就只有兩位被縛的女騎士而已,雖然少女身上的繩索在先前輪姦時都沒有被解開男人們在離開時還是所上了兩道鎖。
露克絲放著沉睡到剛才的伊薇娜露出了淡淡的淺笑,雖然她現在的狀態可說是悲慘至極,她的全身沒有一處沒有遭到男人的玷汙.一頭銀髮沾滿了白濁整個披散在的上,柔順的髮絲被灰塵與精垢沾黏成一團一團。
她銀白的瀏海和睫毛,眼窩和鼻尖上都沾滿著精液,小嘴微張吐著無法嚥下的白濁液體。
一身沾滿了精液的雪白肌膚如今遍布男人的抓痕與紅印,穿在一雙美腿上的白絲襪被撕的半殘半破。
女騎士被緊縛的嬌軀就被攤在混雜著男人精液與尿液和少女淫水與尿液甚至是淚水的一大攤液體上。
但是即便如此銀髮的女騎士仍然笑著,她用自己嬌小的身軀承受了土數位男人超過五土次的獸慾發泄。
她雖然記不得每個男人上過自己幾次了,但是至少伊薇娜沒有受到太多折磨。
而伊薇娜是剛剛才醒來的,當她再度清醒時男人已經離去,與她待在同一房間的只有露克絲一人而已。
她楞神望著躺在地上的銀髮少女,看著自己摯友如今的慘況伊薇娜完全無法思考,或是她不願去思考。
但是即使停滯了思維伊薇娜還是能清晰的確認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少女會陷入這樣的境地都是自己的錯。
毫無疑問的是她背叛了她,是侍從出賣了自己的騎士,是一個卑鄙的婊子出賣了她的摯友。
伊薇娜痛苦的流淚,自己摯友的慘狀已經印在她的心中成為一道深深的精神創傷,她縱使千百個不願意相信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她也必須面對自己所造成的事實。
接受是自己傷害了自己的摯友的事實,接受兩人的生活被自己親手毀去的事實。
所以她不能原諒造成這一切的自己,她說出了對教會騎士來說最禁忌的褻瀆之言:「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吶…如果你們惡魔真的有在聽著的話那就過來這裡吧?我伊薇娜願意…」「不行…不能這樣…」伊薇娜企圖召喚惡靈的行動被露克絲打斷了,原先伊薇娜是打算用自己的負面精神招來一兩個惡靈。
青少年年紀的智慧生物的精神波動本來就足夠強烈到即使是毫無超凡能力的普通人也有機會在情緒不穩的呼喚出幽鬼或是惡靈。
而如果是這間地下室的話基於此地的環境甚至有機會召出足以威脅生命的惡靈,再加上伊薇娜若願意犧牲自己獻上靈魂的話甚至可以召出能夠威脅超凡者的惡靈,不過前提也是要有惡靈或幽鬼剛好在附近。
但是那種可能性已經被銀髮少女的呼喊抹去了。
「唉…露克絲你…」「我說…不…不能這樣。
而且這,這種事不是…絕不是伊薇娜…不是你的錯。
」「可,可是…你,這樣,我…害得你…」「我…沒有怪你…」「是我,明明是我背叛了你!還對你說出那樣過分的話!」「那也…不是你…不是伊薇娜的錯喔…」「明明是我害了你,你到是對我生氣啊!憤怒的罵我啊!我都那樣傷害你了,你也,你到是也狠狠的責罵我啊!要不然…要不然我要怎麼…」「冷靜…冷靜一下,伊薇娜。
」「我,我…」「我知道了。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嗚嗯,哼嗯。
」露克絲努力的弓起自己的身體,她的雙手被捆綁在被後用繩索固定在自己的腰背上連一絲一毫也不能動彈,她只能用腰肢與腿腳的蠕動弓著身體匍匐向前。
然而雙腿也被一圈圈束縛的的少女收效土分甚微,她艱難的在一攤黏濁腥臭的液體中匍行。
那滿是男人抓痕與手印的一對乳房與少女還流淌著精液的小穴都貼在滿是髒汙的地板上,女騎士辛苦的抽動自己那一雙早就被男人肏到癱軟雙腿,即使被繩索阻礙仍一點一點的蠕動著好提供些許向前的力量。
腳底所踩著的高跟軍靴內部已經完全灌滿了白濁的液體,那是隨著露克絲一下午的輪姦中自少女小穴中流淌的精液與男人射在腳上的精液與尿液和少女自己的淫水和尿液混合著累積在長靴底部。
現在隨著少女抽動自己的雙腳那白濁液體自長靴上綁繩的排孔滲出,在少女小腳的擠壓下發出淫蕩的咻趴聲。
露克絲就這麼拖著一身精液來到伊薇娜面前,雖然自己被男人輪姦了一個晚上后已經土分疲痹。
但露克絲還是對著驚慌失措的伊薇娜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說實在的那微笑絕對稱不上好看,銀髮少女的劉海、睫毛、眼眶、鼻尖、小嘴上都沾滿了男人的精液,她那可愛的臉蛋幾乎完全被白濁覆蓋。
在經過了男人傾泄一整個晚上的性慾后她的體力其實所剩無幾,這樣的狀況下所能露出的也就是一個難看至極的苦笑了。
但就是這無力的笑容卻完全擊碎了伊薇娜的心,她看著露克絲的臉感到無比的心痛,而當她心裡越痛她就越不能原諒自己。
她茫然著搖著頭,這在露克絲看來就是眼前的摯友在抗拒自己。
「對不…對不起…我這樣子很骯髒吧…」「不!不是的!我沒有,我…」「吶…可以靠過來一點嗎?我…我已經…沒有力氣再靠過去了…」「好…好!」伊薇娜幾乎是強忍著淚腺的決堤匍匐著向露克絲靠去。
此時她也無法在自己的負面情緒中打轉了,她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眼前虛弱的銀髮少女。
正常來說露克絲已經替伊薇娜承受了男人太多的獸慾。
即使已正規騎士的身體能力露克絲再經過一下午的接連輪姦和高潮后已經幾乎動彈不得了,可她還是掙扎著勉力匍行到伊薇娜身前。
這次換她到露克絲身邊了,亞麻色少女已經很接近銀髮少女了兩人的髮絲已經可以觸碰彼此,此時她的眼淚已經自她的眼角緩緩滑下。
她拱起自己的腦袋,亞麻色的劉海再露克絲的白濁髮絲上摩擦。
現在兩人都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目相對,這可能是兩人相識到現在距離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