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幺低調也沒用了,現在老三的畫像都被貼出來了,咱們的左鄰右舍……”雲朱雀頓住不語。
雲家宅邸不大不小,就在偏遠的村落,這村子里的人也不多,不到五土人,可因為人不多,所以出出入入的人,大家都很熟。
因此,雲白琥的臉桔子里的人都認得,這下通緝令出來了,他們的底也曝光了。
聽到女兒的話,雲大飛的臉都黑了。
“該死!咱們得趕快撤退,趁追兵還沒到前……他奶奶的,咱們家的寶庫東西還一堆,這下要怎幺搬?那個王八神捕,沒事找什幺麻煩呀?” “誰知道?”雲朱雀聳肩,“總不可能咱們雲家有惹到他吧?”她漫不經心地說著,優閑的模樣一點也不擔心,美眸不經意地瞟向坐在桌前喝茶吃糕點的四妹身上。
自始至終,雲玄舞都沒有開口說話,她一手捧著茶碗,一手拿著桂花餅,一口茶、一口餅,慢條斯理地吃著,她吃得很慢,細嚼慢咽的,一點都不受眾人的話影響。
“雲玄舞,都什幺時候了,你還在吃餅?”雲大飛氣得拍桌。
雲玄舞咬著餅,慢慢揚眸,美麗的瞳眸盯著爹親。
“不然要王嘛?”她的聲音嬌軟,有如上好的絲綢,讓人聽了心就一陣酸軟。
雲大飛滿腔的怒火在女兒好聽的聲音下,立刻被澆熄了一半。
“你沒事對女兒凶王嘛?”雲母沒好氣地瞪著夫君。
“我……”見太座生氣了,雲大飛張嘴,可在妻子的瞪視下,又吶吶閉嘴,再氣也不敢吭聲了。
“玄舞,你別理你爹。
”雲母白了夫君一眼,疼寵地幫女兒倒茶。
“來,你繼續喝茶吃餅。
” “哦!”去玄舞點頭,慢慢地喝茶,小口地吃著桂花餅。
對她這模樣,家裡人早已習慣了。
她的個性素來溫吞,動作也慢吞吞的,聲音總是綿綿軟軟,像裹了蜜的糖絲。
她的相貌清秀,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小小的鵝蛋臉上,五官細緻而小巧,最醒目的就是那雙美麗至極的眼瞳。
她有一雙很美的眼睛,深如夜,亮如星,讓人一見就難忘,紫藍色的衫裙襯得肌膚更為雪白,烏黑的長發未梳成髻,只在發尾末端以一條紫藍緞帶束起,簡單的裝扮,看來卻清麗可人。
那張小臉雖平靜,模樣也很自然,可就是太自然了,讓雲朱雀身軀微微眯起美眸。
直覺告訴她--有鬼! “玄舞,餅好吃嗎?”雲朱雀柔聲開口。
”嗯!“雲玄舞點頭,轉頭看向二姊,秀氣的小臉揚起一抹笑。
”娘做的桂花餅沒人比得上。
“”呵呵,玄舞愛吃就多吃幾塊。
“聽到女兒的話,雲母呵呵笑了。
“都什幺時候了還吃餅……”一旁的雲大飛沒好氣地咕嘟。
“你說什幺?”雲母瞪向他。
“沒!吃餅吃餅。
”雲大飛趕緊拿起桌上的餅往嘴裡塞。
娘的,他這個一家之主在家一點地位都沒有。
“玄舞,你在心虛什幺?”雲朱雀可沒那幺好唬弄,經驗告訴她,她這四妹態度愈自然,笑得愈甜,就表示她在心虛。
“嗯?什幺?”側著蚝首,雲玄舞疑惑地眨著澄眸,無辜的模樣純真又可人。
“老四,這招對我沒用。
”雲朱雀可沒那幺輕易就被雲玄舞拐去,看著雲玄舞,美眸精光一閃。
“玄舞,難不成……這兩年那南宮瑾三不五時就找咱們麻煩,是因為你的關係?”雲朱雀大膽猜測。
“什幺?”雲大飛聽了一驚,立即瞪向四女兒“玄舞,這事跟你有關?” 雲玄舞捧著茶碗,瞄了精明的二姊一眼,心思流轉著。
被二姊懷疑了,怎幺辦,她要不要坦誠? 可是她都裝死兩年了,在阿爹破口大罵南宮瑾時,在家裡人疑惑為何南宮瑾要追查雲家時,她都靜靜地不吭聲,當作什幺都沒聽到,現在要是坦誠,阿爹一定會指死她!可是要不說……她能瞞得過二姊嗎? “玄舞?”雲朱雀挑眉。
雲玄舞慢慢喝著茶,微斂的瞳眸波光流轉,兩排長長的扇剛掩住她的心思。
“我……”決定先裝死! 當她正要開口時,砰地一聲,家裡大門被用力推開。
“是哪個找死的……”聽到破門聲,雲大飛氣得轉過頭大吼,看到進來的官兵,他的臉黑了。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頎長的男子,身著一深藍衣衫,氣勢凜然,毫不畏懼地走進大廳。
沉冷的黑眸在雲玄舞身上,那又深如湖水的眼瞳一如記憶中,讓他想遺忘很難,而他記得她的左眼下方……看到那顆細小的黑痣,南宮瑾勾起薄唇,黑眸迎上那雙美麗澄眸。
“找到你了!”他開口,如獵人盯著追捕已久的獵物般。
雲玄舞的臉色微微變了。
很好,這下她不用裝死了…… “你……”雲大飛瞪著南宮瑾,又看向外面的官兵,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下好了,人家找到老巢來了,他們連逃也不用逃了! 沒理會雲大飛,南宮瑾的目光一直放在雲玄舞身上,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真實的臉。
她看起來大約土六、七歲,一張小巧的鵝蛋臉,白凈清秀的模樣看來就像個純真無害的小姑娘。
就像兩年前一樣,那純真的氣息絲毫未減,而他當初就是被她這天真的模樣給拐了。
想到此,南宮瑾不禁惱怒。
“小女娃,還記得我嗎?”他定定看著雲玄舞,出口的話引起雲家人的注意。
雲大飛立即看向女兒“玄舞,你認得他嗎?” “嗯……”去玄舞瞄了南宮瑾一眼,貝齒輕咬下唇,她怎幺也沒想到南宮瑾的動作會這幺快,竟然一下子就找到她家來。
這下好了,她想裝死也不成了!不得已,她只好輕輕點頭。
見女兒點頭,雲大飛立即皺眉怒吼:“雲玄舞,你是在哪裡認識這臭小子的?難不成……咱們這兩年一直被追查真是因為你的緣故?” “阿爹,你這不是白問了?”先無視眼前的場面,雲雀自若地喝著茶,美眸睇向南宮瑾,“看來,南宮神捕的目標似乎在我家玄舞身上,那外頭這陣式應該可以撤了吧?” 南宮瑾看向雲雀,單一眼,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看似柔弱無害,可那雙明亮美目卻絲毫不掩飾精明。
他伸手,讓外頭的官兵退下。
“玄舞,你是在哪惹到這神捕的?”見官兵退出門外,雲母覦了南宮型號一眼,趕緊低聲問女兒。
“我又沒惹他。
”雲玄舞一臉無辜,“是他自己嫩,沒辦法阻止我盜墓,才小心眼地記恨……”她嬌聲嘀咕,聲音小得剛好所有人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