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抱起夏璇嬌小的香軀,把自己的頭埋進姑娘那依然豐聳挺翹的雙峰之間,瘋狂地吻、咬,另一手把手槍緊緊頂在少女淺藍色彈力牛仔褲的襠部,狠狠地扣下了扳機。
「砰!」一篷血雨噴出,夏璇的兩腿之間一片殷紅。
滿臉滿手都是少女鮮血的謝源天跳起來,狂叫著:「我今天要殺光這幫三八!」他一按槍身的掣鈕,把空彈匣退下,換上一個新的彈匣,又從身後抽出一支微型衝鋒槍,向列車後面的車廂走去。
……越野車車燈關掉的瞬間,若雪已經意識到匪徒們希望藉助黑暗掩護他們的行動,「如果匪徒們藉助黑暗分散行動,旅客的安全很難得到保障!」想到這,她立即拿起對講機:「各車廂請注意,立即打開所有的燈,並把拉上的窗帘打開,同時安撫好旅客,告訴他們我們正在檢修車輛,很快就能開車!」各車廂的燈陸續亮了起來,把周邊土米以內的空間照亮,但是,六號車廂卻沒有亮燈,依然是一片黑暗。
「五號到七號車廂沒有普通旅客,一直沒有關燈,為什麼現在卻……?」若雪思考了一下,應該是槍戰時,可能流彈把六號車廂的線路開關打壞了。
「怎麼辦?匪徒一定會向六號車廂附近聚集,這對小夏和佩虹都構成很大的威脅!」若雪娥眉緊蹙,突然靈光一閃,她轉身到乘務員室,取出兩把強力電筒,緊緊地綁在一起,又走到車廂門前。
「只有通過這一支‘探照燈’來協助佩虹了。
」若雪把電筒打開,舉起,雪亮的光柱頓時照亮了六號車廂外的空間。
若雪心裡非常清楚,她這一舉動,已經把自己暴露在匪徒們的槍口下,但為了保證佩虹和小夏她們的安全,為了能最大限度地阻擋匪徒們的進攻,她別無選擇。
「若雪姐,好樣的!」車頂上,佩虹喃喃地說道。
她半跪著,舉槍瞄準了一個偷偷摸近的匪徒。
當若雪電筒的光柱再次鎖定這個匪徒的剎那,佩虹迅速地扣下扳機。
「砰!」「哦!」匍匐著的匪徒後背中槍,慘叫倒下。
「第三個……」佩虹心裡默默數著。
「砰!砰!噠噠噠!」匪徒們分別向若雪和佩虹開槍了,密集的彈雨在黑暗中潑向兩位勇敢的姑娘。
佩虹又一個翻滾避開射向自己的子彈,挺身而起,向著另一個被若雪電筒光柱照到的匪徒連開兩槍。
「砰!砰!」又一個匪徒倒地身亡。
「第四個……」……若雪的嬌軀輕輕地顫抖著,她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悄悄地,悄悄地籠罩了她。
一顆罪惡的子彈,剛才無聲無息地從她黑色的西裝短裙中射進了她平坦的下腹,小小的彈孔,就在肚臍左下兩寸多的位置,肆意地涌流著姑娘體內滾燙的鮮血。
若雪感覺到,自己修長結實的雙腿之間已經是一片汪洋,那是下腹噴涌而出的鮮血,還有那種極度酸麻感覺帶來的,在自己高潮時才會流淌的愛液。
「我不能倒下!不能!」若雪清麗端莊的俏臉一陣潮紅,她緊緊咬著下唇,靠在車門旁,顫抖的雙手仍舉著那支電筒。
她看到,在她手持的電筒照耀下,佩虹又擊斃了一個匪徒。
「砰!」若雪耳邊傳來一聲刺耳的槍響,又一顆罪惡的子彈射進了她豐挺的胸脯,她只覺得右邊的乳頭好像被自己那七個月的兒子用力頂了一下,又像被老公那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抓了一下,一陣難以名狀的感覺從下體,從雙乳直衝上來。
「嗯!」若雪忍不住低低地嬌吟了一聲,手一松,電筒掉到車下。
「若雪姐!你怎麼了?」佩虹聽到若雪的叫聲,大聲問道。
若雪已經無法回答佩虹了,她雙眼微閉,軟軟地滑倒在車上,傲挺的乳峰上,這位年輕媽媽的血液和乳汁混合在一起,不斷流淌著。
而從她下腹傷口流淌出來的鮮血,已經在她身下匯成一灘,又沿著階梯往車下滴。
「小寶,媽媽不能疼你了……」若雪的櫻唇邊溢出一絲血沫,倚在車門的階梯旁,帶著對親人無盡的愛,離開了這個世界。
……「混蛋!」佩虹感覺到,若雪已經中彈,她悲痛萬分,半跪在車頂上,一下一下地扣動手槍的扳機。
「砰!砰!」「嗤!」停得離列車較近的一輛越野車的右前胎被佩虹的子彈打穿,整輛車歪了一歪。
「噠噠噠,噠噠噠!」佩虹的下方突然傳來一陣槍聲,還沒等姑娘反應過來,車頂上就出現了幾個彈孔。
「噗!」「哦!」單腿半跪在車頂的佩虹嬌軀晃了一晃,她只覺得,一隻淫稷的大手,突然在自己下體的部位狠狠打了一拳,劇烈的疼痛和一種從未感受過的酸麻感勐地湧上來,讓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幾乎窒息過去。
鮮血,汩汩地在少女乳白色蕾絲內褲中間的彈孔中流瀉而出,浸透雪白的傣式筒裙,很快就沿著車頂的弧度流淌下去。
佩虹斜坐在車頂上,雙腿緊緊地並在一起,用力咬著下唇,拚命抵抗著那種讓自己眩暈窒息的感覺。
她輕輕地嬌喘著,一手撐起重傷的嬌軀,一手顫抖著舉起手槍,在逐漸模煳的視野中,尋找匪徒的蹤影。
「砰!砰!」土米外,兩朵火光閃動了一下。
佩虹毫不猶豫地向那邊扣下扳機。
「砰!」「噗!」佩虹只覺得一把燒紅的帶有鋸齒的刺刀,緊貼著自己右乳乳尖內下側,飛快地刺進了心窩,她一下在被衝力推動著,仰面倒在車頂上。
「嗯!」無法忍受的劇痛襲來,少女秀眉一蹙,檀嘴張開,長長地嬌吟一聲,鮮血已經從那怒聳的乳峰頂端,從那櫻桃小嘴中噴出,在少女的眼前化作一團血霧。
「今晚的星星真多,真美……」少女最後看到的景象,是透明的夜空中滿天閃爍的繁星,她竟滿足的微笑了,在微笑中,這位剛剛離開警校不足一年的美麗警花為反毒事業獻出了最寶貴的青春。
……車廂里,謝源天看著沿著車窗一縷縷流下的佩虹的熱血,看著車門邊若雪的香軀,舉起打空的微型衝鋒槍,阻險地獰笑起來。
剛才是佩虹對若雪關切的一聲詢問暴露了她自己,剛好來到這節車廂的謝源天在車廂里尋找到車頂上少女聲音響起的地方,不顧一切地向天花打光了一梭子子彈。
謝源天雖然已經陷入瘋狂的邊緣,但也知道再拖下去不會有更好的結果,於是他扔開空槍,一腳踹開車廂門旁若雪的遺體,刷地跳下列車,大聲叫道:「別磨蹭了,兄弟們快撤!」跑上前和照顧李勐的匪徒一起背著李勐就要逃跑。
歐陽紈在車頭正和一個匪徒對射,聽見謝源天的叫聲,眼見匪徒們準備撤退,而其中一個好像還背著李勐,她不禁焦急萬分,尋思著:「絕不能讓李勐逃跑!」想著,她已經不顧一切地跳下車頭,邊射擊邊向走在前面的謝源天他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