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撕開女人的內褲,目光兇狠盯著那光潔的肉逼,不急,再玩玩,他在心裡說著。
沈厲明握著自己硬到流水的肉棒抵著女人的私處,龜頭貼住尿道口頂幾下:“這裡嗎?”
“唔。”不是,麥粟粟感覺到尿意,之前有聽老人家說過女人下面有兩個口子,愣頭青會找不對地兒,她小聲說著,“下面一點點。”
“下面一點點啊。”沈厲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龜頭仍舊研磨著人尿口就是不去蹭那濕淋淋的處女逼,姐姐受到他妖力浸淫,身子格外敏感。
“嗯……再下面。”
“找不到。”沈厲明伏低身體湊到麥粟粟耳邊,嗓音沙啞,“姐姐指給我看。”
熱氣撩撥著耳廓,怎麼有這麼過分的壞東西,麥粟粟欲哭無淚,可又想到是自己主動上了賊船,只得睜開眼,半坐起身子,沈厲明適時地扶住她后腰。
“就……就。”
麥粟粟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就出個所以然來,她自己也沒仔細研究過自己下來啊。
“姐姐要不掰開吧,我好看仔細點。”少年得寸進尺。
少女手指哆嗦著摸上自己被男人肉棒蹭到水光一片的陰唇,軟乎乎的地方掰開露出小口,以及肉紅的凸起陰蒂,麥粟粟看著男人目光不錯盯著自己下身,一慌收回手。
“掰開!我沒看清。”沈厲明呼吸粗重。
“你別這樣……”麥粟粟感覺少年又變成剛剛那頭認不得她的野獸,她害怕地再次掰開自己陰唇。
“乖,讓我找找從哪裡進去。”
處子逼粉嫩青澀,沒被開過苞的樣子勾引著野獸的慾望,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姐姐的逼奸透了。
“是這裡吧。”少年得出結論,龜頭終於蹭上了小逼,濕濕軟軟的入口小小一個,容納度卻很強。。
“嗯……”麥粟粟呻吟著,雙手也不再掰著,她摟住少年的肩背,身子因為緊張緊繃。
“進不去啊……姐姐好小,怎麼辦,我好難受。”少年假裝往裡面插,沒怎麼用力道,自然沒頂得進去,他埋在麥粟粟胸口求著,姐姐身上有股很好聞的氣息。
“我都幫你到這樣了……”
“姐姐,我好難受,進不去……姐姐,幫幫我。”
“我……我還能怎麼幫你啊?”
“姐姐握著我的東西插自己,好不好?
麥粟粟想說不好的,可是少年抬起頭,平日里高傲的眼神中泛著水色霧氣,彷彿深受慾望的困擾,她最是受不得少年這樣。
“姐姐幫我肏你……”
麥粟粟幾不可聞地答應了,反正都到這種地步了,再丟人點又如何。
少女青澀地握住少年駭人的性器摸索著對準自己下體,龜頭緩慢擠開陰口插進去了,麥粟粟難耐地喘息,她看向沈厲明,嬌嗔:“你也動動啊……”
“好。”沈厲明聽話地動起腰,小幅度地用龜頭肏起姐姐的陰道口,淺窄的入口被他磨得通紅,“嗯……交配好舒服。”
“啊……你可以再往裡面一點。”麥粟粟也被蹭起了興緻。
就這樣,野外的洞窟里,少女赤裸著下身握住精壯少年的肉棒姦淫自己,交合處濕亮一片,她一點點一寸寸被少年肏開了。
破處的疼痛被淫慾掩蓋,感覺到少年已經徹底進入自己體內,除了根部那鼓鼓囊囊的子孫袋,麥粟粟鬆開手癱軟著,小肚子突突發跳。
“疼不疼?”沈厲明一直維持著緩慢的抽插,他用最後的理智與獸性抵抗。
“嗯……還有點脹。”麥粟粟艱難開口。
“是姐姐太緊了,多捅捅就好。”沈厲明溫柔親吻女人的臉頰,然後是唇。
纏綿親吻間,麥粟粟含著沈厲明的舌頭吞咽他口中津液,腦海里變得混亂模糊不清。
“現在姐姐準備好……真正的交配了嗎?”
不同於剛才的溫吞動作,沈厲明的肏弄變得狠辣,整根抽出再肏進去,連帶著拖曳出些許陰道內壁媚肉,他把少女的雙腿扛在肩頭,將她彎折,索性姐姐的身子很軟,並未感覺到不適。
“厲……明,厲明。”麥粟粟看著山洞穹頂,漆黑一片,她害怕極了,又望向身上馳騁著作惡的少年,那是自己唯一的倚靠。
“我在,姐姐。”聽到女人的聲音,沈厲明短暫停下肏弄,他將姐姐抱起轉為坐姿。
“嗯……好深。”
坐姿下,少年的肉棒不用用力就自然地插到了最深處,龜頭堵著子宮口,麥粟粟痴迷地笑著,手指撫摸少年的狼耳,這是她的狼,誰也搶不走。
感覺到伴侶流露出的愛意,沈厲明用狼尾覆蓋著人後背,將她完全包裹,有力臂膀鉗制住姐姐腰身上下晃動,繼續肏弄。
麥粟粟的睡裙不知何時已經被徹底脫去,她的胸乳隨著肏弄幅度一下下晃蕩著,成為狼窟里最為耀眼的存在。
沈厲明含著姐姐的乳頭砸吧嘴吸吮,沒允出乳汁分外可惜,不過不急,很快,他的姐姐就能懷上小狼崽了。
“啊,嗯……喜歡厲明,不可以找別的母狼,她們嘲笑你……”
沈厲明聽著女人含糊不清的愛語,忍不住發笑,以他的地位,族中想與之配種的母狼不計其數,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