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沈厲明躊躇片刻還是說了實話，小指輕輕勾勾女人掌心，“我其實沒有想好去哪裡。”
他頭一次真正對女人示弱，沈厲明有點尷尬，這種陌生的情緒令他的心情變得起伏不定，就在年輕男人差點綳不住時，女人的聲音響起，就像馴獸師的口令，瞬間安撫住他。
“沒事呀，跟你的話，隨便逛逛都是好的。”不同於沈厲明的心情，麥粟粟輕鬆說著，“我今天呀，也看了好多地方，但是都覺得不合適，那些網紅地方啦，雖然看著很好玩的樣子。”
“什麼地方？”沈厲明細心地辨別著女人眼中的神色，敏銳捕捉到嚮往之情。
“就江邊不是有個摩天輪嗎，聽說很多人去，但是感覺太幼稚，你不會喜歡。我也不是很適合……”麥粟粟還在解釋著。
解釋就是掩飾，沈厲明彎下身子和人面對面：“我們去摩天輪約會，好不好？”
結果自然是好的，當沈厲明和麥粟粟感到遊樂園的時候，正好是夜場表演開始。
燈光亮起，照應著形形色色的路人，有一家三口結伴來的，有朋友，也有他們這樣的情侶。
摩天輪入口處有個小丑騎著獨輪車在給遊客們拍照，麥粟粟忍不住看了眼。
“姐姐，到我們了。”沈厲明提醒她。
“好。”
摩天輪一車廂可以坐四個人，除了沈厲明和麥粟粟還有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妻。
和人在密閉空間里親熱的計劃泡湯，沈厲明臉色難看，雙手環抱在胸前。
“小姑娘，你和男朋友啊？”老爺爺看著他們樂呵呵搭話。
“嗯。”麥粟粟乖巧應著。
老爺爺又笑笑，轉頭附在老伴耳邊細聲說著。
老太太不知聽到什麼也跟著笑了，輕輕推攘了一下。
感情真好呀，麥粟粟羨慕著，我和厲明以後……我會好好喜歡他的。
沈厲明則是想到了自己下午的那個問題，麥粟粟以後的男人會是什麼樣，等她老了，也是這副小老太太的模樣跟人打情罵俏嗎？
突然感覺自己有點綠。
摩天輪一圈下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停止轉動后，四人出來，老夫妻一如上去時那樣甜蜜，年輕的那對就……
“姐姐，再坐一次吧。”
“欸？”麥粟粟看著沈厲明一口氣買了四張票。
第二次踏入摩天輪，車廂啟動，稍微搖擺。
“姐姐，閉上眼。”
“什麼？”
沈厲明的親吻來得兇猛，麥粟粟努力適應著，她張開嘴接受對方探進來的舌。
不是做愛過程中肉慾的親吻，也不是平日里撒嬌賣萌的佔便宜，這次更像是在求個心安，無比迫切。
“唔。”麥粟粟悶哼著，有點喘不過氣。
沈厲明卻沒打算放過她，直接抓起人抵在自己胸口推擋的手壓高扣住，吻得更深了。
等到摩天輪轉到最高處，這一吻終於暫歇。
“怎……怎麼了？”麥粟粟怔怔地問著還在自己臉頰上淺吻的男人。
“就是想親姐姐了。”沈厲明不想去細究自己這一齣戲的緣由，他把麥粟粟抱進懷裡一起看著窗外的城市。
“那也沒你這樣親的。”麥粟粟嘟囔。
“不然怎麼親，姐姐和別人親過？”沈厲明挑眉。
“哼。”麥粟粟不想理他，專心看風景。
窄小空間內，時間流動都變得緩慢了，男人擁著她的臂膀帶來溫暖熱度，麥粟粟舒服地用臉頰磨蹭著沈厲明下巴，她享受著此刻的安逸。
我可能是有點喜歡厲明了，真好啊，麥粟粟瞧著玻璃窗上映出的男人面容。
第二圈摩天輪也結束了，沈厲明心情變好一些牽著麥粟粟走下台階，一旁排隊的人投來注目眼神。
麥粟粟有些茫然，等看到售票員擠眉弄眼的表情才反應過來，剛才幾乎是一啟動就開始接吻，所以排隊的人有不少都看清楚了那一幕。
“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情。”麥粟粟一腳踩在沈厲明腳背上。
“我錯了。”又恢復了那副小乖狗的模樣，沈厲明討好笑著。
“你們好，這個送給你們。”麥粟粟之前見到的小丑踩著獨輪車就過來了，他誇張著耍著小把戲，照片憑空出現。
“好厲害！”麥粟粟不經拍手喝彩。
“呵。”沈厲明拿過那張照片，手上翻轉幾下，照片在他的指尖忽閃忽現。
“厲明也好厲害。”你要不要那麼幼稚啦，麥粟粟笑著給足了傲嬌男人面子。
小丑踩著獨輪車但絲毫不影響拍照的技術，遞過來的照片里，男女打鬧著，本該溫柔的女人難得露出惡狠狠的表情，冷然的男人露出討好的笑容。
他們都為了對方，變得不像自己，也更像自己。
“謝謝。”麥粟粟歡喜地拿著那張照片，愛不釋手，她好多年沒有照過相了，尤其還是這種厲明吃癟的照片，她一定要擺在書桌上讓那個更年輕的小小厲明看看。
沈厲明用手機跟小丑要了電子版，存進相冊，和那些偷拍的視頻照片混合在一起，都是他的粟粟姐。
“厲明，我今天好高興呀。”回停車場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