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干邊吃奶,“很簡單的,姐姐抬一下屁股往下坐就好。”
然而沈厲明高估了麥粟粟,所謂的往下坐也是要找對位置的。
麥粟粟雙手扶著男人肩膀在他的埋怨催促下不得不支腿嘗試,那根東西翹生生挺著,她不敢低頭看胡亂摸索。
“姐姐,你要用陰道口吃,就我剛剛舔過的地方。”沈厲明好心指點。
“我知道,你不要說話啊。”
“好好,姐姐慢慢吃。”
慢慢吃的結果就是麥粟粟蹭得的兩個人交合處都濕了也沒插進去,龜頭不是順著逼縫滑過去戳到她肚子,就是往後戳到屁股。
“姐姐……故意的吧,想勾引我肏你屁股。”沈厲明啞了嗓子,醇厚似酒般醉人。
“我沒有……啊,你做什麼。”
“給姐姐上生理課。”
跟性愛小白玩什麼騎乘,沈厲明眼睛都等綠了,先爽再說。
從浴池出來,沈厲明把人拖抱到誇張的落地鏡前,沈小舅精心挑選的房間,各種情趣輔助一應俱全。
“這裡就是姐姐的陰道口。”鏡子里映出兩人模樣,沈厲明手指分開兩瓣被他吸腫了的外陰唇,小小的陰道口嫩肉層疊,沾露花蕊,“姐姐你閉著眼,怎麼學習?”
“我不想學啊……”麥粟粟這回是死死閉著眼了。
“可這是我身為男朋友的義務。”沈厲明再一次體會到戀愛遊戲的好處,可以光明正大地欺負姐姐,看她羞恥的神態。
“我們要不分手吧……啊……輕點。”麥粟粟想也不想提出分手,她以為的戀愛是純情羅曼史,哪裡是這種肉慾橫流的,話到一半下體一疼,被男人貫穿。
“姐姐,分手這個詞,我勸你別隨便說。”沈厲明掐著人下巴,拇指摁壓女人腮幫子,“我要生氣的。”
“厲明……厲明,疼。”
麥粟粟記不清自己昨晚是不是也曾這樣疼過,男人粗大肉棒全根埋入的感覺是之前那些前戲挑逗無可比擬的。
她閉著眼哭喊求饒,現在倆人又是一前一後跪著的姿勢,沈厲明抬著她的腿從斜斜插入,交合處暗紅性器格外猙獰,幾乎將她下頭抻平了。
麥粟粟本就是借著男人的力道勉強跪穩,現在被他這樣一弄身子往下一沉將那東西含到了極致,身子往前傾倒慌亂中連忙向後靠進男人懷裡,雙手向後反摟著人脖頸,嗓音早就哭得干啞了:“你為什麼還在往裡啊……”
哭了幾聲,女人小幅度打著嗝喘息不上,胸前也因為沒了雙臂遮擋完全暴露,挺翹的乳肉宛如花苞上的水滴,形狀飽滿,尤其上頭點綴著的乳粒,極力扭過頭黑髮散亂垂在面前更顯嬌弱可人。
“往裡才疼姐姐啊。”疼了才長記性,別老惹我生氣,“想我輕點也可以,睜眼好好學。”
“那你還是重點好了……”
麥粟粟視死如歸梗著脖子的模樣讓沈厲明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技術很差,他還就不打算如這女人意了,舔穴那麼享受,現在不給利息。
“開玩笑,我怎麼捨得姐姐疼呢。”
沈厲明露出招牌壞笑,手掌兜著人乳肉,麥粟粟奶子大,飽滿,他一隻手握不住,奶油似的從指縫往外涌,乳頭卡在虎口不上不下,男人掰著女人身子讓她再側過些,舌頭一卷含住另一側沒被大手褻玩的乳房,吮得嘖嘖連響。
多虧了麥粟粟,沈厲明的舌頭可是越發靈活了。
鏡子里的景象淫亂不堪,高大男人上頭吃奶,下頭肏逼,可勁兒玩著女人的身體。
可惜麥粟粟緊閉著眼,看不到如此美景,但同時,她其他感官被放大了,聽覺、嗅覺、觸覺。
她聽到交合的聲音,不知什麼東西撞擊到她私處發出的拍打聲絡繹不絕,她能嗅到腥臊的荷爾蒙氣息,她能觸摸到沈厲明身軀肌肉的鼓脹,脈絡跳動,這些無一不在刺激著麥粟粟,誘騙她睜開眼看看。
“但姐姐真的不想看看么,我的陰莖是如何肏你的?”
“嗯……”
這一聲“嗯”帶著女人特有的嫵媚,也不分不清是呻吟還是應聲。
“它很大,很粗,姐姐吃得很緊,都不讓我拔出來。”
麥粟粟承認,她有那麼一剎那確實被蠱惑了,她嘗試地眯縫開眼睛,視線模糊看到鏡子里的男女,一秒不到,眼睛閉得更緊了。
怎麼會有那麼可怕的東西,她之前看的片子里男主也沒有……長啊!
“姐姐剛剛偷看了吧,這麼快看得清嗎,再仔細看看。”男人還在說著,現在才早上,他們有的是時間,他有足夠的耐心把麥粟粟肏開。
開什麼玩笑,我才不要看,麥粟粟索性扭著頭靠在沈厲明頸窩,彆扭的姿勢還要挨肏,好辛苦。
“姐姐好緊,我想射了。”
“你不要射進去……又要洗,厲明,我……我今天要上班的。”
開什麼玩笑,上班,我準備讓你請一個星期假的欸,好姐姐。沈厲明在心裡說著,沒有點明,埋頭猛干,過幾天得回校忙校慶,不一定有時間餵飽麥粟粟。
“厲明……我想上班,我們先不談戀愛了……”
“駁回。”
————
沈同學三連: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