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飯怎麼樣?”沈厲明嘴上打趣著,腦海里已經定下了新的玩法,他隨意脫下身上衣物和麥粟粟的堆壓在一邊。
這是第一次完全意義上的赤裸相對。
擰開水龍頭給浴缸放水,趁這個時間沈厲明牽引著麥粟粟無力的手撫摸過自己胸肌腹肌再到胯下,女人的手指微微發涼帶來顫慄。
“姐姐摸摸,喜不喜歡,是不是很大?”
鏡頭因著水霧逐漸模糊,洗漱台前人影微動——
麥粟粟的手被迫握著男人的肉棒套弄,粗硬的東西在虎口掌心一次次摩擦過,滑膩前列腺液弄了一手。
“姐姐噴了我一手的水,總得還回來。”
沈厲明用龜頭蹭女人手上的繭子,別樣帶勁的快感,他俯下身鼻尖與麥粟粟的相貼,淺淡啄吻,色情與溫情交錯著。
女人的下身小怪獸仍舊嗡嗡震著,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張唇呻吟的一瞬間被年輕男人捕獲,舌頭探進去濕潤深吻。
麥粟粟比沈厲明矮了一個頭,現在坐在洗漱台上才勉強與人對齊,這種身高差距的拉近又因為男人強勢的親吻縮短,他鬆開了麥粟粟的手轉為掐著女人後頸迫使她仰頭承接自己交換過去的唾液。
被擼硬到極點的雞巴沒了扶握,翹著自然貼上了女人的私處,觸碰到性愛玩具的瞬間,沈厲明後背肌肉隨之一僵。
“姐姐……”
沈厲明沙啞地叫了聲,隨後將人像是樹袋熊一樣抱起掛在自己身上,男人跨入浴缸,半池子的熱水瞬間溢滿,緩慢躺下,女上位讓兩人的私處貼得更緊。
“這東西還挺厲害。”沈厲明吻了吻麥粟粟的臉頰,半眯起眼體驗下身規律性的震動。
沈厲明感官敏銳,他緩慢地意識到在性愛玩具的規律震動中摻雜著隨機,那是來自麥粟粟下身無意識的吸吮吞吐。
“姐姐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啊。”沈厲明悠悠開口,手掌探下去,捏住小怪獸的尾巴輕輕扯動,女人陰道的挽留讓他心裡再次泛酸。
“那可不行,姐姐最喜歡的只能是我。”
“啊……”小怪獸被男人拔出的一瞬間,逼口來不及合上,有熱水湧入,麥粟粟難受地叫出聲。
“乖,吃這個。”好心地用自己的手指替換了玩具的位置,比起小怪獸全方位的刺激,沈厲明直接尋到麥粟粟陰道內稍凸的一塊,這可是他用手指肏了姐姐一整晚得來的經驗。
G點被摁壓,麥粟粟嗚咽起來,卻不知低柔的啜泣除了增加男人欺負她的慾望以外沒有任何效用。
“果然,還是我更好吧?”消了酸意,沈厲明放緩速度指奸人逼穴,所說意有所指,“姐姐眼光得好好改改了,不要老是挑些次品。”
可惜麥粟粟昏睡著並沒有聽到,她只知道那個一直欺負她的圓圓東西沒了,只是作為替代,那嚇人的怪物又來了。
沈厲明低頭看眼趴在自己胸膛上面容恬靜的女人,安分的性子配上下賤的身體,之前堵在陰道里的淫水隨著他手指的抽插和浴缸水溶在了一起。
比起麥粟粟迭起的高潮,男人的雞巴一直硬著,沒有紓解。
照原本的計劃這次是要把這母兔子開苞了的,可現在……沈厲明又遲疑了。
迷奸這種事情只適合嘗甜頭,一旦開了胃就想要更多,他想讓麥粟粟親眼看到自己發騷的樣子,親眼看到他沈厲明的雞巴是如何肏破她的陰道。
“姐姐什麼時候才能不讓我一個人唱獨角戲呢?”沈厲明將埋在人穴里的手指撐開,人為地讓熱水灌入。
“熱……”
“嗯,哪裡熱,是水熱,還是姐姐小逼裡面熱?”
沈厲明下流的疑問,女人當然無法回答,她只能調動全身的氣力去推擠陰道內擾人的東西,熱水和男人的手指以及想要進入的龜頭。
“乖,別吸,還不能給你吃。”
不能肏逼,沈厲明想法設法討人便宜,龜頭蹭穴,手揉奶子,摸著摸著又摸到了姐姐屁股上“啪啪”就是兩巴掌上去。
——至錄像此刻
“姐姐這一身肉都長在奶子和屁股上了吧。”
“怎麼辦,我為了姐姐憋得好辛苦啊……”
“姐姐享受,累的是我。”
本著沈家人從不做虧本生意的心態,沈厲明又把心思打到了別的地方,他摸過那個被冷落的小怪獸貼到了麥粟粟股縫。
“為以後做準備。”
男人這樣說著將跳蛋插入了更為緊緻的后穴,非正常交合的地方艱澀地吞下異物,麥粟粟神情變化。
不只是神情,前面吃著男人的地方也有了改變,吸得更緊,這令沈厲明露出玩味笑容。
“姐姐這身子,天生就是給我肏的吧。”
“不……要……”女人囈語發出拒絕的求救信號。
“好,要。”沈厲明樂得接話。
女人下身兩個洞都被塞滿了,屁股吃著跳蛋,騷逼吃著男人的龜頭,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深陷睡夢的麥粟粟沉溺於快感,又是一次高潮,逼口勒緊引來男人的粗喘。
“姐姐,你知道一個成語嗎,狡兔三窟。”
“你的兔子洞……什麼時候也主動迎接迎接我這客人?”從射精快感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