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濃湯(年下,偽姐弟,h) - 分卷閱讀25

指也帶有尖長的利爪,撕咬著燉肉的樣子並不粗魯,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一下下滑動。
“姐姐看什麼?”沒有細嚼,沈厲明強壓著不適,熟肉的口感於他屬實噁心。
“在想你以後會有多大。”麥粟粟抬起手揉揉人頭頂兩側獸耳。
比起初見,沈厲明已經高大了許多,甚至是比一般人類都要高大挺拔,但從狼族角度來講,他還未到成年期。
“姐姐承受不住那麼大。”迷戀人手上溫柔的動作,沈厲明主動將腦袋往人掌心拱了拱。
“這又是胡說什麼呢。”聽著人曖昧不清的回答,麥粟粟手指擰了下狼耳,聽到對方發出一聲悶哼,“怎麼了?”
“沒事。”沈厲明搖搖頭捂住耳朵不讓人摸了。
每次見面,沈厲明身上都會帶著大大小小的傷痕,這讓麥粟粟心疼不已。
從對方口中,麥粟粟得知他是狼族中不受歡迎的雜交後代,他的父親是狼族戰士,母親卻是人類。
純血種的狼總是有各種理由欺負他。
麥粟粟生氣地掰開對方的手仔細查看,果不其然狼耳上有著已經結痂的血痕。
“怎麼也不跟我說?”
“沒事的,已經好了。”
“總是疼的,痛痛飛……”麥粟粟嘟著唇輕輕呼氣,嘴裡哼著老太太唱過的兒歌。
“姐姐親親就……”看著女人嘟起的粉唇,沈厲明就覺得自己的疼痛真的飛去了另一個地方,他下面那根開始脹痛,“不疼了。”
後半句話隨著少年的親吻被吞吃掉,含糊不清。
“唔。”
沈厲明的吻一向霸道,唇舌堵著,直到麥粟粟因為窒息臉頰潮紅才稍稍退開,
“喘過氣了?”
不等麥粟粟回答,黏人的親吻再次附著上來,帶著舔舐的動作,沈厲明輕車熟路地將人壓倒在石頭上跨騎上去。
“別親了……癢。”
“姐姐……我好像又到發情期了。”
狼族的發情期是個危險因素,少年纏著她用溢水的肉棒貼著女人大腿磨蹭。
麥粟粟不經回憶起他們第一次交合。
清冷的聲音沙啞低沉,沈厲明鮮少會在麥粟粟面前示弱,可那初次發情,少年差點哭了。
麥粟粟青澀地想要用手幫對方解決,最後的結局卻是被少年咬住後頸摁壓在地上肏弄了一整夜。
她在少年居住的山洞裡被灌了滿肚子狼精,閉合不上的淫穴糜爛熟艷得彷彿盛開的茶花。
“你明明每天都在發情期。”
腿上貼著的東西隔著布料也阻擋不住熱度,麥粟粟咬著唇還想保持最好的理智,她害怕地挪著身子想要往後退開。
“被姐姐發現了啊。”沈厲明敏銳地發現了女人的小動作,手握住一邊腳踝輕鬆將她拖回到胯下,高大身軀擠在人腿間。
“姐姐剛剛說癢,是下面癢么?”
少年玩味笑著,逗弄獵物一般用利爪勾弄著女人腿間凹陷密處,兩指壓緊布料,讓麥粟粟的私處顯露出模糊形狀,肉乎乎的小丘中間一道狹小縫隙。
“不是……”麥粟粟見不得人這樣的壞笑,肯定又要欺負自己,雙手往下想要去抓人手臂,“嗯……”
結果還沒碰到就被反手扣住,少年惡劣地引了女人的手到那被勒出的凸起上。
“姐姐自己摸摸呢,是不是濕了?”
明明還沒被如何對待,麥粟粟的下身已然有了濕意,淫水在少年灼灼目光下溢出將私處暈染一片深色痕迹。
麥粟粟羞澀難當,淫蕩屈辱感讓她眼中帶了霧氣淚水,她並不知其實是自己的體質早已被面前這狼族少年改變。
妖族體液對人類女人是淫葯,沈厲明灌了她多少次精水就可以說是下了多少次春藥。
“怎麼哭了?”少年抖抖狼耳放開人手,瞧著女人手腕上一圈紅痕,明明他都還沒使力氣。
他的人類姐姐還真嬌氣。
麥粟粟抽噎幾聲將手臂橫在臉前擋著,她不想見沈厲明那張臉,更不想見這青天白日的日頭,哪有正經人家的姑娘會在野外就……
“我惹姐姐不高興了么?”愛要做,愛人姐姐更要哄。眼見著人情緒不對,沈厲明換了語調,親吻也沒了之前那般急躁。
獸齒咬開麥粟粟衣領盤扣,少年看著人暴露在眼前的纖細脖頸,青色的血管跳動,無一不在挑戰他的耐心。
竭力剋制著,沈厲明用舌細細舔過女人的脖頸,胸乳上方,內衣包裹出的溝壑,獸族特有的舌面上的顆粒挑逗著女人每一寸肌膚。
“沒……”
林間有風穿梭而過拂在麥粟粟頸上,尤其是沾了少年唾液的地方格外發涼,她縮縮身子,腿夾著沈厲明精悍腰身。
“那姐姐怎麼捨得不看我呢?”米余長的厚實狼尾將人攏起掩去雜風,沈厲明的聲音透著委屈。
“因為你太過分了,欺負我。”麥粟粟悄悄抬起手臂,正好與人四目相對,那暗紅色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面容。
“不是欺負。”牽了姐姐的手放在自己肩膀,沈厲明扶住對方後頸迫使她挺起胸,帥氣的臉埋進乳溝,“是想和姐姐交配。”
“不準想。”直白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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