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壓根沒有機會去看,怪物霸道地鉗制住了她的四肢,僅剩的殘存印象便是怪物有著猩紅髮亮的眼睛,在她漆黑的夢境里成為唯一的光。
太奇怪了,她就不該跟沈厲明一起看那部禁片。
昨晚她自慰,厲明不會看到了吧?!一個驚悚念頭在麥粟粟腦中冒出,她慌慌張張地下床出房間發現屋子裡只有她一人。
早上10點,老太太應該晨練完在外頭和人聊天,沈厲明不知道去了哪裡。
要不要問問啊,問的話怎麼問,我昨晚是不是當著你面……麥粟粟越想越絕望,腦子裡一片混亂,太多的疑點在她的羞恥下被掩藏。
滿心的疑惑沒有頭緒,麥粟粟托著步子回了房間。她心情鬱郁拿起手機發現關機了,打開后連續不斷的提示音讓她愕然——來自王陵的十幾條未接電話簡訊。
——
接到麥粟粟電話的時候,沈同學正在小舅店裡打桌球,另一家店,沈家產業繁多,涉獵極廣。
“稍等。”沈厲明拄著球杆示意暫停,旁人也不在意點點頭就繼續了。
悠哉走到落地窗邊,沈厲明接通電話,心想姐姐昨晚那麼累,還能這麼早起:“粟粟姐,怎麼了?”
“厲明。”麥粟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你昨晚是不是接了我電話?”
“嗯。”並不否認,沈厲明直接承認。
“你……你說什麼了?”麥粟粟噎了一下。
“我就說姐姐她睡了。”沈厲明實話實話,隨後捂著聽筒打響指喊服務員替他點了煙,“不會是姐姐男朋友打的吧?”
“嗯,我男朋友打來的。”
“啊,他誤會了么?”沈厲明叼煙面無表情地說著造作語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晚姐姐看電影睡著了,我想你太累就……”
假設麥粟粟在的話,一定會覺得沈厲明唇間現在叼著的煙頭火點和她夢境中怪物猩紅的眼是太過相似了。
“昨晚你送我回房間的?”
“嗯,送姐姐回房,正好接到電話。”
“這樣。”聽沈厲明語氣自然,麥粟粟想至少自己沒當著人丟臉自慰,兩件煩心事少了一件。
他的姐姐就是好哄騙啊,沈厲明話鋒一轉,透露出少許的哀怨歉意:“粟粟姐,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我不該接你電話的。”
一旁繼續球局的刀疤男人聽到這話手下打滑,一桿落空,濃眉皺起。
聽到聲響,沈厲明眼神冷冷看過去。
“不是的,你不用道歉,是我的問題。”和男朋友剛剛吵完架,麥粟粟心情本就不太好,她更不想自己的事情影響了沈厲明。
“姐姐不會生我氣吧?”沈厲明把煙夾在指尖,試探問著。
“怎麼會。”麥粟粟有些疲累。
“姐姐好像很累的樣子,今天是晚班,我去接你?”抖落煙灰,沈厲明回憶著女人昨晚的模樣。
“嗯,麻煩你了。”麥粟粟的聲音停頓,難得的同意了,
打完電話的沈厲明掐滅了還剩大半根的煙繼續回到球桌。
“沈小先生,你知道你剛剛的行為算什麼嗎?”刀疤男人給他留了顆球,角度刁鑽。
“嗯?”沈厲明懶懶抬下眼皮。
“綠茶屌。”刀疤男人剛跟自家小姑娘學了流行辭彙,十分驕傲的炫耀。
綠茶屌沈小先生無所謂地繞到球桌另一頭,挑選下桿的位置,蓄勢待發,姿勢瀟洒,迷倒了房間內一眾異性。
“可以啊,這都能進。”剛剛接待完客人的小舅進房就看到這一幕,不禁鼓掌。
“給老太太約個老年旅遊團。”沈厲明放下球杆又躺到休息區的沙發里,手指擺弄起打火機。
有打扮妖艷的女人耐不住想要坐到沈厲明身邊,不輕不重挨了一腳,高級套裝的裙擺處留下一個並不顯眼的腳印。
“勸你還是別撩,我小侄子脾氣差。”沈小舅打圓場讓人姑娘另換目標,“你看那個疤臉的,夠健壯。”
“我一窮二白老光棍,不介意可以試試?”
和沈家舅侄比起來,疤臉確實除了身板毫無可取之處,穿得窮酸,臉也未免太過兇悍,那女人拍拍裙擺扭著腰走了,懶得伺候這群不正常的爺。
“支走老太太方便辦事?”沈小舅挪開沈厲明的腿坐下,猥瑣的神情白瞎了一對漂亮的桃花眼。
沈厲明不置可否合上點燃的打火機。
“我可真是忙喔,侄子泡妞,勞心勞力。”沈小舅嘴上碎碎念著,手上卻已經開始給助理髮信息,“等等,你泡妞花我錢?”
“老太太最近在燕姨那裡訂了旗袍,過兩周去拿。”
“哎喲,我的好侄子,小舅的錢都是你的錢。”沈小舅討好蒼蠅搓手。
“滾。”看不下去人那張諂媚的臉,沈厲明打開手機。
“小侄子,你看啥呢,眼睛都綠了?”
“沒什麼。”在人探頭過來之前,沈厲明收起手機。
手機里儲存著的最後一段視頻是他如何握著麥粟粟的手指插入她陰道的畫面。
“小侄子,你這樣我很擔心啊,總有一天又要去局子里撈你。”小舅虛情假意地摟著人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