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濃湯(年下,偽姐弟,h) - HàǐTàňɡωц.c0м 【番外6·h】情趣婚

沉厲明原本是想讓麥粟粟在他面前換上那套情趣婚紗的,彌補數年前沒有看到的景色,燕姨的旗袍店裡,長裙落下半掩著女人白皙的腳踝,場面歷歷在目,悸動不曾消減。
男人,總是有點難以言喻的情節在心裡的。
只可惜麥粟粟不肯。
沉厲明靠在浴室門口等人出來,幾不可聞地嘆氣,嘆完氣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使壞表情,他可是太期待了。
移門在期待中露出縫隙,模糊的灰色人影在半透明的材質下顯現出大致輪廓。
“厲明……”麥粟粟怯生生地叫了聲,清晰可聞的不安,厲明是要破產了嗎,為什麼弄這種沒什麼布料的東西啊,買不起布嗎?
“姐姐出來給我瞧瞧。”沉厲明側頭看過去。
首先入眼的自然是女人含羞帶臊的臉,她習慣性地咬著下唇唇珠,縮著脖頸,纖細脖頸上系著純白色的絲帶,過長的絲帶自然垂下,將人的視線吸引過去,一路往下看,看軟白高聳,溝壑幽深……
沉厲明見人又往後縮,伸出手摁住了移門,和麥粟粟玩起了拉鋸戰:“要比力氣嗎?”
麥粟粟挫敗了,這人怎麼那麼壞,女人不情不願地走出來,雙手捂在胸口,只可惜豐腴乳肉呼之欲出,如何也遮擋不住。
本來就大,給沉厲明揉了那麼久,更大了。
內心深處肖想多時的景色在眼前真實地綻放,短暫的驚愕后,沉厲明才開口,嗓音沙啞:“這不是很好看?”
麥粟粟聽著男人的評價,不由自主看向他的眼,裡頭的慾望幾乎要灼傷她,女人不得不扭過頭來逃避太過於露骨直白的目光。
就著對方的姿勢,沉厲明彎著腰,臉頰親昵地貼近麥粟粟肩窩,他綿長地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躁動情緒,喟嘆著:“姐姐好好看。”
好看到我好想弄壞你。
麥粟粟說沉厲明設計的衣服沒什麼布料,其實不然,準確點講是該有布料的地方沒有。
大膽熱情的鏤空設計,完美地凸出女人姣好的胸型,帶有剪裁成小片碎葉樣式的絲帶編織橫錯掛在隆起,彷彿是攀爬藤架的花蔓,至於為什麼絲帶上只有葉片沒有花朵,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沉厲明嘆息的空當里,大掌已經推抵開麥粟粟遮擋的手,擠入絲帶的間隙粗魯地握住一側的柔軟,五指抓揉著留下淺淺的指痕。
“厲明……別。”麥粟粟驚呼。
她想要轉回頭制止男人,對方濕潤的舌尖已經舔了上來,激起戰慄,麥粟粟瞬間站不住,軟倒在沉厲明懷裡。
“別什麼?”沉厲明撥弄著乳點,惡劣地用指甲掐弄,直到充血挺立,盛開在白色的花蔓間的熟爛花朵。
“涼……”麥粟粟無助地勾著男人脖頸,氣聲說著。
“哪兒涼?”沉厲明問著,空著的手托住了女人的后腰。
整件情趣婚紗腰上的布料最多,裝飾用的蓬紗宛如魅魔的翼翅,虛虛地向前攏在髖部,同時也起了一定的遮擋作用,不會直接暴露未著片縷的下體,又因為紗的清透可以隱隱約約看見珠鏈卡在肉縫中的模樣。
欲迎還拒,才符合麥粟粟個性,也才符合沉厲明的癖好。
“戒指。”麥粟粟嘀咕著夾緊了腿,珠鏈卡得她好難受,方才剛剛穿上的時候玉石還是冰的,刺激得她有點濕了,現在慢慢被捂熱更加磨人。
作為婚戒,沉厲明的自然也是玉石質地,樣式乍看簡單卻也藏著不小的玄機,麥粟粟的是花,他的就是枝葉,較寬的指環間埋著兩道道細細的金線,寓意著生命線交織,自此不再分離。
“那我摘了?”沉厲明笑著,明知故問。
麥粟粟搖搖頭,顯然是不想的,她嚅囁著小聲:“捂捂就熱了。”
“捂捂就熱了啊。”沉厲明重複著女人的話,帶著點不懷好意的調笑啃上了她的鎖骨,牙齒咬磨著滑膩的皮肉,麥粟粟被他養得都要潤出水了,“下面的珠子,捂熱了嗎?”
麥粟粟腦袋裡嗡嗡作響,面對男人肆無忌憚的欺負,不知該怎麼回答,是答“熱了”,還是不理,又或是大膽一點,反其道而行,總之不能叫他事事都在算計裡頭,都如了心愿……
“厲明摸摸不就知道了。”
落入狼口的兔子該怎麼辦,排除一個錯誤答案,挑釁他。
麥粟粟的回應不是沉厲明所想的羞惱,卻更加令他亢奮,胯下的東西勃起,莖頭小孔泌出少許黏濁體液,他粗喘著,捕食前後退蓄力的野獸:“摸摸不夠。”
不夠……麥粟粟殘有的理智思考著男人想要做什麼,身體一輕被抱去了床上。
“要嘗了,才知道。”沉厲明分開女人的雙腿架在腰側,他說得很慢,身體俯下去的時候後背弓起一個富有力量與爆發性的弧度。
“你……你,什麼愛好嘛。”麥粟粟支支吾吾,身體誠實地為男人打開。
“這叫始終如一。”沉厲明說著話,熱氣吹動薄紗。
躺姿下的薄紗散落在側,只留著幾片還在做著最後的徒勞,終究還是因為男人的呼氣被拂開。
“話那麼多……”
沉厲明聽著女人的話隨口應了句:“水多麼多。”
明明還沒被直接玩弄,剛剛短暫的揉捏奶子和啃咬脖頸就逼出了麥粟粟花腔裡頭的蜜水,包裹著圓潤玉珠,徹徹底底渡了層水膜,尤其勒在兩瓣肉乎乎的豐厚陰唇之間,襯得嫣紅的下體嬌艷欲滴。
“不接著嗆了?”沉厲明在親吻上去前繼續欺負著人。
麥粟粟眼眶泛紅,雙手摁在了男人後腦一壓,悶死你個壞東西!
鼻尖直勾勾撞上珠鏈,珠子擠壓進了逼口,女人發出悶聲,男人立刻仰頭調整了位置,又好氣又好笑地換上唇舌撫慰太太嬌嫩的私處。
關於舔麥粟粟這件事,沉厲明是個熟手……熟舌。
靈巧的舌尖順著珠鏈方向上下游弋,不只是逼縫,連兩旁的唇肉一齊照顧到了。
溫柔細緻的舔舐動作讓麥粟粟放下戒心,閉上眼享受著,她可以感覺到男人是如何吻著她的私密,順著舔夠了轉為攻擊性強的方式,捲起的舌頭抵著幾顆珠子往張嘴的小逼里送。
送入,撤出,再送入,再撤出……以此往複,直到女人的逼開始耐不住挑逗自己吸吮,沉厲明才稍稍停下動作,目光不錯地盯著看,看麥粟粟的小逼吞吐玉珠。
“姐姐的逼比我的嘴還會吸。”沉厲明發出下流的評價。
評價完不給麥粟粟反駁的時間,又整個唇舌覆蓋上去,大口嘬允將內里含不住即將噴出的逼水裹到口中。
淫蕩的吞咽聲音刺激著女人,她抓緊了男人的肩膀,不自覺抬起屁股,將陰戶往他嘴裡送。
“姐姐是要用逼水淹死我嗎,新婚夜守寡不好啊。”沉厲明扣住女人臀肉,舌頭勾著珠鏈挑起撥到一旁,牙齒重重咬了下凸出的陰蒂。
“你不要胡說八道。”這人滿嘴沒個正經,麥粟粟急了要罵他,被這突然的一咬激地肚子發酸發麻,沒憋住潮吹了。
大量淫水噴在沉厲明臉上,順著下巴淌過喉結,男人露出個可惜的表情,一點不漏地用舌頭清理著女人腿間,他喜歡,甚至可以說是病態迷戀著麥粟粟的體液,再更下流痴狂一些,縱然是女人被他搞到尿出來,男人也心甘情願喝下去。
“不準再說那種話……”麥粟粟喘息著,眼睛裡頭霧蒙蒙的。
“哪種?”沉厲明用上了手指,撐開陰唇仔細看還有沒有殘餘的淫水可以舔。
“守寡……”麥粟粟無力瞪他,沉小先生某些方面的不著調真叫她擔心。
“那逼水這種話可以多講講?”沉厲明喝飽吃夠,扯住那段珠鏈磨蹭女人逼縫,繼續榨汁。
麥粟粟不講話,算是默認了,粗俗話聽著是讓人不好意思,但更多的還是喜歡,她喜歡沉厲明對她下流。
“姐姐這副又騷又羞的樣子,我明天不會讓你起得來床的。”沉厲明大方、好心地通知著女人,趁她呆著的時候,探手取過之前那個被選漏了的盒子。
麥粟粟還在高潮餘韻和怎麼教育先生的想法中迷糊,就聽到一陣震動聲音,她看著沉厲明手中那顆帶著軟刺的球體,徹底失聲,但身體暴露了一切。
“這麼快又出逼水了?”沉厲明不留情面地揭穿。
——
沉小先生:為自己是舔狗而驕傲
粟粟姐: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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