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濃湯(年下,偽姐弟,h) - 【番外1】是媳婦兒,是老婆,是沉小太太

麥粟粟發現沉厲明脖子上金珠不見了的時候,年輕男人正坐在床尾替她揉腳。
準確點來講不是不見,而是換了顆?
“怎麼了?”s沉厲明注意到未婚妻的目光問道,是的,現在的他們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了。
今年的春天比往年來得更早,冰雪剛剛消融的時分,麥粟粟和沉厲明就已經在雙方家庭的見證下完成了訂婚禮。
出身、背景截然不同的兩戶人家,在孩子的婚姻觀念上卻出奇的一致,只問二人是否想清楚了,再得到兒女肯定的答案后,沉麥父母賀以真摯的祝福,更何況麥粟粟和沉厲明骨子裡都是認準了不會輕易改變的執著之人,不是真的情到濃時,不會提及婚姻大事的。
“你脖子里的珠子換了嗎?”麥粟粟將腳抽回,膝蓋抵著床面蹭過去,近距離觀察下有了結論,“真的換了。”
“怎麼發現的?”沉厲明摟著她,吻自然落在對方臉頰。
“很明顯啊,之前那顆沒有這麼光潔,畢竟有年頭了。”麥粟粟眨眨眼,摟著男人的脖子,狐疑道,“你不會弄丟了吧?”
金珠是沉家代代傳承的,有著怎樣的寓意,麥粟粟知道,並且還隱隱期待了好久,想著什麼時候沉厲明會送給她。
結果這人竟然……
“腳還酸么?”沉厲明很是明顯的轉移話題。
“不酸了。”領悟到男人的訊號,麥粟粟撇撇嘴,沒有追問下去,只手上仍是一下下撥弄著那顆小小的金錁子。
女人的小動作里說不出的嬌俏,連不滿都表達地這樣可愛,沉厲明反握住她的手,眼裡帶了笑意:“會給姐姐的。”
小心思被發現,麥粟粟本能反駁,嘀咕了句:“我沒說要啊。”說完明白過來,男人肯定是藏了什麼驚喜要給她,沒想被提前發現了。
“真不要?”沉厲明起了逗弄的心。
麥粟粟不理他,從男人懷抱掙脫重新靠在枕頭上,把腳一翹等著他伺候,最近為了籌備婚禮,兩人是兩地的跑,麥粟粟的腳又酸又疼。
有關於婚禮的舉辦場地,沉厲明自然是尊重姐姐,要在麥粟粟老家先辦,而且要大操大辦,怎麼豪華怎麼隆重怎麼來,有錢任性,至於B市這邊嘛,有家人見證即可,為此,沉媽媽有點小意見,兒子疼兒媳婦兒是好事情,但再怎麼說都是沉氏集團太子爺的婚禮,不請請生意上的夥伴說不過去啊?
“說不過去就說不過去。”沉厲明懶洋洋。
“沉小先生,你這樣子,我就要去跟粟粟講了。”沉媽媽威脅道,小子脾氣大,粟粟的脾氣好,好脾氣的能管大脾氣的。
“哦。”被把住命門的沉厲明妥協,答應了,事後想想覺得也不錯,B市的婚宴在他的粟園辦,到時候不僅能在父母的交際圈裡引流,還有個最主要的點,能給粟粟姐一個驚喜。
“兒子懂事了。”沉媽媽欣慰點點頭。
“懂事了”的沉厲明在麥粟粟面前總是保持著一份骨子裡的惡劣,見未婚妻不理,掌心熨帖著女人足底磨蹭幾下,隨後用指甲輕輕掻撓過,直到女人被癢意弄到發癢笑出聲,嗔瞪他一眼,挨了眼刀的沉厲明莫名生出些爽快滋味:“那可是給媳婦兒,兒媳婦兒,孫媳婦兒的傳家寶,真的不要啊?
爺子孫,叄代相傳,麥粟粟臉上的笑慢慢化開,融進眼裡,她的眸中水光瀲瀲,是方才笑出的薄淚,柔情生輝,女人溫聲問回去:“我不要的話,你還想給誰呢?”
“姐姐不要的話……”沉厲明頓住,分開麥粟粟雙腿身子擠進去結結實實壓上去,胸膛隔著衣物貼在女人高聳軟乳上,他沉默了下來。
麥粟粟跟著沉默,靜心等待男人的回答,靜謐的室內彷彿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聲,尤其此刻的他們是那樣的親近。
“就留著,等到姐姐想要了。”沉厲明的手臂撐在麥粟粟頭側,落下的陰影將女人完全包裹,他深黑的瞳孔看起來深情而虔誠。
“笨。”麥粟粟受不住男人情動的眼神,臉頰發燙,作為獎勵一般身子往上坐了些,抱著男人腦袋壓在自己胸口,沉厲明最喜歡她身上什麼地方,她還是知道的。
鼻尖一股子細品才能察覺的乳香,不只是沐浴露的氣味,沉厲明極為難得發出幾聲憨笑,放鬆身體賴在人懷裡:“嘿嘿,媳婦兒。”
“不要跟鋒哥學啊。”麥粟粟忍俊不禁。
鋒哥就是疤臉,講話草莽的很,沉厲明作為朋友徒弟,一塊玩了那麼幾年,多少沾了點。
“不叫媳婦兒,叫什麼?”沉厲明又深深呼吸一口才抬起臉,用下巴色情地抵著乳溝凹陷。
“這……”麥粟粟思考起來。
仔細想來,從認識開始,沉厲明都是撒嬌帶混的喊她粟粟姐,要不直接就叫姐姐。
“老婆?”沉厲明試著叫了聲,感覺麥粟粟身子一僵。
“怪怪的。”明明聽別的夫妻情侶都老公老婆的叫,到他們這,就哪裡不對勁。
“那就……”沉厲明拖長了調子,唇從人胸口一路游弋親吻到脖頸,最後是耳側,濕潤的舌繞著耳洞,將那個稱謂叫得分外淫靡,“沉小太太。”
在外他是沉小先生,她自然就是沉小太太。
“嗯。”回應他的是麥粟粟羞怯的聲音。
麥粟粟喜歡這個有點客套但又很是親昵的稱呼,有無法言語表達的鄭重在。
“喜歡這個啊,沉小太太?”沉厲明得寸進尺,手掌順著人睡衣下擺摸進去罩住乳肉揉捏起來。
“喜歡,你別捏了。”麥粟粟身子累,推拒了幾下男人。
欲迎還拒的調情,絲毫不起作用,反倒把沉厲明的性致徹底勾起來,他壞笑著抓起女人的手往身下送:“那換沉小太太捏捏我。”
“啊啊……”麥粟粟被他說得惱了,紅暈直接紅到了耳根子,“你不要再這種時候叫啊。”
“哪種時候?”沉厲明明知故問,“不能在做愛的時候叫沉小太太,是這樣嗎,沉小太太?”
接連幾聲“沉小太太”逗得麥粟粟反抗心理爆棚,她用盡全力騎跨到了沉厲明身上:“沉小先生!”
女人的反抗就跟兔子蹬腿似的,完全都在男人的預料中,沉厲明雙手護住麥粟粟腰身,防止她坐不穩摔下,一邊欣賞著她雙乳因為大浮動動作彈動的畫面,一邊享受著豐腴臀肉貼著自個兒隆起襠部的快感,男人揚起眉,那是他每次要使壞時候才會有的微表情:“嗯哼。”
“我們明天還有事的。”麥粟粟瞬間慫了,騎狼難下,訕笑著討饒。
“所以啊,速戰速決。”沉厲明體貼地給出解決方案,手指輕車熟路地解開麥粟粟睡衣的紐扣,笑容徹底放肆。
“記得夾緊些,沉小太太。”麥粟粟被男人肏入前,聽到對方如是說。
——
沉小太太這個稱呼真的超級膩歪!粟粟姐超級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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