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過年放假的時間,總是緩慢又飛快的。
外頭大街小巷已經準備起了年節的裝飾,紅燈燈的貼花喜氣洋洋,令人不禁感覺到暖意,可以驅散冬日寒冷的暖。
麥粟粟從房間里跟媽媽通完電話出來,看到的就是沉厲明繞著沙發打轉的樣子,沙發上擺著是二人精心挑選的禮物。
麥爸爸的煙酒,麥媽媽的名牌定製大衣,覺得不夠,沉厲明又私心給兩位長輩買了補品,連帶著麥粟粟兩個弟弟,男人都親自選了現在最流行的限量版球鞋作為見面禮。
相較於沉厲明團團轉的樣子,麥粟粟很是輕鬆,女人坐在了沙發扶手,目光不自覺順著沉厲明的長腿上下打量,真高啊,然後又看了眼自個兒的,嗯,不算太長。
“你爸爸媽媽會不會覺得我太輕浮,像個暴發戶?”沉厲明停下腳步,雙臂展開搭在沙發背上。
暴發戶?聽到聲音的麥粟粟回過神,對男人突然的想法感到愕然,她腦海里快速閃過男人穿著皮草,配上大金項鏈的樣子,唇邊當即帶了笑,肯定也是帥氣的,她說道:“你怎麼問這個?”
“就……”沉厲明略感鬱結,不知從何說起,沉默片刻才開口,“買的東西會不會太浮誇?”
沉厲明從未覺得自己家族的富有竟也有成為累贅的一天,他思考著要不要去掉幾樣,下次再送,分批的話,可能會好些,但萬一去掉了又顯少?
麥粟粟側過臉看男人抿起的唇,這個表情她很熟,於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厲明,你上一次這麼緊張是什麼時候?”
“沒有上一次。”沉厲明的話說得很不要臉,但是事實。
長得好,家世好,各方面優異的男人確實沒有過緊張的時候,至少在認識麥粟粟前是這樣。
“喔,沒有啊。”麥粟粟轉了轉眼,繼續剛剛的話題,“你買的時候,我勸過呀,你不聽,還說……”
客廳冷白燈光下,女人棕黑的長發散發著光暈,她的眼中滿是神采,沉溺於戀情的甜蜜。
“我不希望你的父母覺得我不重視這次見面,你媽媽不太喜歡我,我知道,我想彌補,想證明,我會好好對你。”
麥粟粟細軟的嗓音模仿著沉厲明說過的話,她越說臉越熱,最後直接捧起沉厲明的臉,情之所動,言行同一:“我也會好好對你的。”不只是我,我的家裡人都會好好對你。
沉厲明的家庭情況,麥粟粟有給家裡人透過底。
“媽媽,厲明給你們買了禮物,大弟小弟都有。”
“噢,買唄。”麥媽媽對沉厲明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之前,她並不看好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總覺得和女兒長久不了,無奈麥粟粟喜歡,當媽的勸不住,嘁,買個東西還要說,顯擺啥,一點都沒個當擔,麥媽媽在心裡頭嫌棄還不夠,直接從電話那頭表達:“不就是禮物嘛,有什麼。”
“有點貴重。”麥粟粟輕聲道。
“有多貴重?”麥媽媽隨口,沒當回事。
麥粟粟把給麥爸爸買的煙酒牌子說了下。
“買那個做什麼,不是浪費錢嗎?!”麥媽媽一驚,“你爸他又不挑,隨便買點就成,能退不,讓那男孩子退了去。”
那男孩子,麥粟粟嘆氣,看來媽媽還是不能接受厲明呀,雖然答應了讓人回來吃年夜飯:“怎麼退嘛,厲明說要正式點,他不想失禮。”
“不想失禮就胡亂糟踐錢啊,年輕的就是不會過日子啊,這孩子。”麥媽媽語氣有點鬆動,如果麥粟粟在她身邊就可以看到媽媽神情的變化。
“對他而言不算糟踐錢。”麥粟粟笑起來,眉眼都是彎彎的,又慢慢舒展開,溫柔地說起男朋友,“厲明家很有錢,比我們能想的都要有錢。”
“這……”在老一輩眼裡,有錢人都不好相處。
“厲明講究,他從小到大就是那樣的吃穿,給人送禮,也是從自己能想到的東西里挑最好的,並非想證明多有錢,而是他真的覺得好,他想我高興,想讓你們接受他。”
“哎。”麥媽媽愣了愣,“那粟粟你怎麼想啊,你和他平時花錢都是他付的嗎?”
“嗯。”麥粟粟回答地很快,並沒有絲毫的猶豫,落落大方,“都是厲明付啊,出去玩什麼的,還有給我買東西,厲明很喜歡。”
“媽,四年前的事情,我也不多說了,當時我和厲明就談過一段時間,那時候會多想,他送什麼都記下來,一點點也不想虧欠,我也很清楚,對於他來講都是小錢,根本不需要還,但我就是心虛,為什麼心虛,說不清楚,反正不是自卑……”
和王陵在一起的時候,倒追王陵的時候,麥粟粟是自卑的,學歷方面,她低人一等,所以格外的在意,但沉厲明不一樣,他太完美了,完美到從不會刻意提起那些,寶石耀眼到足夠的地步就可以完全驅散陰影。
仔細想想,自相識以來,沉厲明都很尊重麥粟粟,除卻那件錯事以外,所有的決定都會詢問女人,以她的喜好為主,唔,床上的事情不算啊。
“媽,你就別擔心了,女兒給你找了個有錢的女婿不是好事情嘛?”麥粟粟在媽媽面前說著俏皮話,“厲明給你挑了件大衣,特別洋氣,你看到肯定喜歡的,還有大弟小弟的鞋,限量版喔。”
“好好好,我肯定會喜歡。”麥媽媽忍不住跟著笑起來,那個姓沉的小子還真了不起,能讓自家女兒這樣炫耀。
——
“你要怎麼好好對我啊?”女人的臉近在咫尺,沉厲明有種毛躁被撫平的感覺,他親吻麥粟粟掌心。
“不告訴你,你慢慢的就會知道了。”麥粟粟覺得痒痒收起手。
我想對你好,過去、現在,還有未來,你給足了我恃寵而驕的底氣,敢於“重蹈覆轍”的勇氣,所以這次,我不想後退了,你的所有都是我值得驕傲的地方。
沉厲明重新牽起她手,十指相扣,為了壓制倏然而起的慾望,轉移注意力道:“我們回去的話,開哪輛車?”禮物高調的話,車子要不低調點,不過他的車好像沒有低調的,要不再去買輛吧。
“開最貴的唄。”麥粟粟笑得明媚。
沉厲明看著女人明媚動人的笑,有點意外。
“你以前不就這樣?”麥粟粟眨眨眼,“好久好久以前,來接我下班,故意開的那輛車吧,那麼騷包,不就是故意炫耀嘛。”
時隔幾年被抓包的沉厲明有點尷尬,他年紀長了,越容易不好意思,心境里多了靦腆和害羞,但很快掩住,反摟住麥粟粟,單臂托著屁股抱起來,讓女人坐在他身上,一同窩進單人沙發:“那不叫炫耀,是想勾引你。”
“我有什麼好勾引的?”麥粟粟靠在他胸口嘀咕。
“不知道,第一次見到你,就想要你,想狠狠地弄你,控制不住。”
從頭至尾,都不是他誘騙了她,是他迷上了她,不擇手段,為得是想要被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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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粟姐從膽小怕事,什麼都忍著開始轉變小小的花骨朵,開出耀目的花,每一個溫柔姐姐是堅韌美麗的,太喜歡了!
沉同學:我感覺自己像個工具人按摩棒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