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沈厲明就著交合的動作將人抱在懷裡,他結紮以後,可以肆無忌憚地內射麥粟粟了,大股精液堵在裡面。
麥粟粟沒有說話,她重新閉上眼,隨後再睜開,往複幾次,每一次睜開,眼裡都能映出沈厲明的面容,女人不由自主勾起個笑顏弧度。
“笑什麼?”沈厲明不舍地從人體內撤出,抓過襯衫大致抹去麥粟粟穴內流出的濁液,然後抱著人去浴室清理。
“我聽到了。”帶著點小驕傲,麥粟粟頭次露出這種神情,她揚起眉,彷彿抓住了怪物的小尾巴。
“所以?”你的答案呢,沈厲明替她擦拭身體的手一頓,很快繼續。
“什麼所以?”麥粟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男人的伺候。
沈厲明看出對方在裝傻,咬在了女人的耳垂:“所以我再欺負姐姐一次吧。”
失而復得,不可奢求,這樣就挺好,至少她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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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去情慾的做愛,沈同學在忍忍吧,小不忍則亂大嘰x
姐姐一直是個想要什麼就做什麼的人,王陵是,沈厲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