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林衍微微顫抖,他明知道她說的和他所說全然不是一回事,但心臟卻止不住越跳越快。
“阿衍,一直待在姐姐身邊吧。”
她抱住他的脖子,使他的胸口緊貼她的胸口。
他的心臟緊貼她的心臟。
他閉上眼,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姐姐……”
姐姐終於明白他的渴求,她終於如他所想,假情假意地靠近他,利用他。
可是心臟,怎麼會從未有過一般地抽痛?
那股酸澀是可以藏住的,它只是從胃裡蔓延到五臟六腑,而心臟彷彿被她的手在那一刻攥緊,這很難掩飾。
“好啊。”
他說這一句的時候,微不可聞地吸了一下鼻子,緊接著把臉貼緊她鎖骨之間的皮膚。
“讓我一直待在姐姐身邊吧。”
她低頭,輕輕撫摸他的頭髮,他的頭髮很好摸,像一隻柔順的、剛從寵物店裡洗完澡的大型犬。
“我真的很害怕林維康會傷害我,”她的小指勾住他的小指,“不過阿衍會保護好我的對吧?”
他眼睜睜看著她的動作,他的小指也彎下來,跟她緊緊相連。
“當然,”他說,“我願意為阿榆做任何事。”
接著握住她每一根手指,有些粗魯地壓住她的手指。
他的臉埋進她所枕的枕頭裡,他按緊她的手,像一副鎖鏈。
拷住的卻是他自己。
林衍發泄似的挺動,狠狠搗入她小穴最深處,她嗚咽著抬起頭,他每一次頂入,她就止不住地抖一下。
“唔嗯……阿衍……好喜歡……好喜歡……”
至少此刻她的喘息是由他引導的,她的快感來自於他。
他的眼淚隱秘地在枕頭上暈染開。
他的哭是安靜的,只有眼淚會顫抖著落進枕頭裡。
“阿衍……怎麼哭了?”她敏銳地察覺到林衍肩胛的顫抖,她抬手輕輕拍他的肩頭。
只是這一個舉措,林衍就忍不住所有藏著的眼淚,洇濕了枕套。
“沒哭。”他的聲音黏膩。
她捧起他的臉,他的睫毛濕潤、眼眶發紅,嘴唇也泛著血色。
好漂亮。
這是林榆的第一個想法。
她或許才是繼承了林維康惡毒基因的人。
她多想他碎掉,就好像她只需要一句,就能讓他跌在地上,成為破碎的白瓷。
“阿衍,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她說。
“這是我想要的,”他的嘴角勾起,露出難看的笑容,“姐姐,我好高興。”
他握住她的手往上,在脖子處停下。
林榆明白他的想法,她掐住他的脖子。
“姐姐,再用力一點,”他的聲音沙啞,“讓它留下痕迹。”
林榆另一隻手也纏了上去,他白皙的脖子很快紅了一片。
他在這時狠戾地搗入,她的快感每上漲一點,就掐得更用力一些。
激烈的頂弄使她大腿內側都被撞紅,他大力地抽出來又頂進最裡面,冠狀溝劃過她敏感的每一處。
“阿衍……我快要……”她深深喘著氣。
他的手指往下,捻弄她此刻敏感得要命的陰蒂。
性器也在她的宮口一下又一下用力研磨。
“哈……啊……!”
快感的累積毫無章法,她在喘息與吻里無可抵擋地高潮。
高潮的那一刻,她也鬆開了手,手臂疲乏地耷拉下來。
林衍並不讓她休息,他扶住她的腰,讓她趴跪在床上,從身後又頂進去。
剛高潮完的小穴很是敏感,林榆不由得抖了一下。
“我會努力讓姐姐滿意……”他的手指輕輕撩起她蓋住臉的長發,在她耳後勾住,“尤其是擔當姐姐的洩慾工具這一項。”
“我務必……讓姐姐以後不管跟誰做愛,都會想到我,”他在她的耳邊說,“即使是和丈夫做愛,都得不到滿足。”
他說著狠狠插到最裡面,他的頂弄毫無章法,偏偏能刮蹭到她每一寸敏感的穴肉。
“不過姐姐這麼敏感……好像誰都能讓姐姐滿足。”
他這句話時,伸手握住她的乳房,兩指夾著乳頭上下擰弄。
她本想說些什麼,可舒服地止不住弓腰。
他見她不說話,彷彿默認一般。心下的不爽更甚,更加猛烈地一下又一下操開逐漸收緊的穴肉。
“不是的……”她轉頭吻住他的唇,好像被操得有些失神,她半眯著眼睛,“只要你……我只要你,阿衍。”
“就算舒服成這樣,也還能極力招攬我,”他低頭回應她的吻,“姐姐的準備真的很充分。”
他看著她陷入情慾的眼睛,有些調笑地接著說,“父親對月底的晚宴很是看重,會邀請很多人。”
“我負責解決監控,你會看到那份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