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榆的小穴在絞著我,絞得好緊。”
林衍用細密的吻左右她的意識,身下依舊惡劣地操弄。
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他每一下攪弄都讓她無法控制地發抖。
“你別……”她的聲音發顫。
“別什麼?別這樣操你?”他的撞擊莽撞沒有分寸,隨著話音,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小核上,“還是別在這個時候碰我們阿榆的這裡?”
林榆的喘息在這一刻不停發抖,她蜷縮著往後逃,卻被他壓著手腕。他看著她被生理淚水溢滿的眼眶說,“說話。”
“別碰,林衍,不要碰,這裡還不行……”
她的聲音像她本人那樣,嬌氣、任性,又有幾分天真與鮮活的生命力。
林衍看著她漂亮的眼睛,他想,自己確實很壞,壞透了。
明明是出生就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憑什麼被他拉下泥潭?
明明她此生都應當順風順水,他卻把她的玻璃宮殿摔碎了,讓她看她生活在多麼岌岌可危的懸崖之上。
明明這座玻璃宮殿有可能一輩子都安然無恙。
如果說林維康把他母親的一生都毀了,那麼他好像確實繼承了那個男人的暗面。
他迫不及待地把她從玻璃宮殿裡帶出來,請她在懸崖上往下看。
然後他說出那句——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從她慌不擇路的感動里求取几絲溫情。
他實在是該死。
“你在生什麼氣……”林榆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不知何時被打濕。
她從未如此強烈地感受到林衍的情緒,原來他也有著火氣。
“我生自己的氣,”林衍答她,“雖然是在用阿榆的身體宣洩。”
“嗯……可我會受不住……”林榆綳直身體,無法躲藏的快感愈發強烈。
“抱歉阿榆,再忍忍……我還沒有這麼快射出來……”他低下頭吻她,柔軟又輕緩像雲朵一般浮在空中的吻,讓她暈頭轉向。
他嘴上說著抱歉,身下卻愈發兇猛。
他的前端毫不講理地撞擊到她的最深處,而每一次挺動,都會恰好劃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
他學得太快了吧。
林榆忍不住想。
不管是適應家裡還是學校, 學習還是做愛。
即使林榆很不願意承認,林衍確實天生適合做林維康的小孩。
他的融入非常巧妙,不仔細觀察根本發覺不了他的改變。
她討厭林衍,很大程度就在這裡。
她當然討厭他的鳩佔鵲巢、討厭林維康對他的偏愛,但如果是一個愚笨的、只知道享樂的私生子,她說不定很早就能裝出姐友弟恭的模樣。
她討厭林衍的聰明,討厭他的視線。
更討厭他總讓她像個笨蛋。
她唯一感謝的是他把她的玻璃罩子打碎了,使她這朵溫室花朵意識到自己身處多麼危險的沼澤。
不使她不清不楚地陷進無法掙脫的泥潭。
到最後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死。
她絲毫沒注意到林衍討好一般地舔舐、揉弄,捕捉她每一個微小的反應,揣摩她的意圖,按照她想要的那樣做。
他希望給她帶來錯覺,認為她的身體跟他很合拍——
終於,明天他倆就做完了。林衍太持久,辛苦阿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