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色,但林榆有點想逃。
會很疼吧,這個尺寸。如果他莽撞地插進來,會疼死的。
林榆不著痕迹地看了一眼書桌上擺著的大盆植物,如果葉微跟她足夠有默契的話,攝像頭一定藏在植物陰影之後。
不能半途而廢。
但她還是往後縮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合攏。
林衍摁住她的大腿內側,吻她的唇,一下一下地輕啄她,“不要逃,哪捨得讓你疼。”
潤滑液被他擠了一大半,從手指滑落掌心,他的掌心貼住她的小核,手指沒入她的小穴,模仿性交的姿勢緩慢抽插。
接著他握住早已脹痛的物什,前端頂在她的小穴口,輕輕研磨。
快感與慌張擠滿林榆的腦袋,她條件反射般地瑟縮了一下。
“怎麼辦,阿榆好喜歡躲。”
林衍起身去浴室,解下褲子上的皮帶。
在林榆不明所以的時候,皮帶在她的小臂處已經繞了好幾圈,皮帶上的金屬扣摸上去有點涼。
“林衍,你有病吧!”
被束縛的感覺讓她的掌控感消失殆盡,她有種被放逐在太空的失重感。
林衍剛放開她,她的腿高抬,漂亮的腿部肌肉盡了全力,她抬腿踢在他的臉側。
林衍一滯,他的臉側很快開始發燙。
他的舌頭舔舐到的熱流發咸,是牙齒劃破口腔黏膜的血。
他低頭看她,林榆毫不避諱地直視他,她勾起嘴角,對他抬了抬下巴,帶著一種反將一軍的得意。
他感受著自己臉頰的疼痛與腫脹。
然後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他咬破她的嘴唇,不等她咒罵,深深吻她。
他的手壓著她的手,幾根手指相扣。
被她咬也不管,他執著地舔吻她的傷口,使她的血液和他的血液融在一起。
直到唾液與血液也纏在一塊,再分不清是誰的唾液,分不清是誰的舌,分不清此刻在顫抖的是誰的靈魂。
“林衍……你真是瘋了……”她的嗓子帶著哭腔。
“在我看來,阿榆也不是很清醒……”林衍睜開眼,他甚至不敢太過看她,眼前林榆被情慾與痛楚暈染的姿態,太過誘人。
“我再問你一次,林榆,你真的要跟我上床嗎?”林衍的手指劃到她的小腹,“這是我問的最後一次,你想好。”
林榆沉默片刻,收起猶豫的神情。
她把腿抬到他肩膀,露出挑釁的笑容,“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陽痿啊林衍?”
林衍點頭笑了一聲,低頭把她的唇吻住。
抵在她穴口的灼熱終於迎合著二人的吻往裡送,而她每皺一下眉頭,他就停下好久,唇舌與手指用盡全力取悅她,甚至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直到她的呻吟逐漸鋪滿慾念,他終於進到最裡面。
“阿榆的小穴好緊……好濕好熱。”他的聲音低沉,顯然忍下了一部分慾望。
他的手臂上有很多細密的汗珠,林榆撫上去,然後用指甲印下一個月牙痕。
“我好喜歡,”林衍笑著按她的大拇指,“再深一點。”
林榆的手指便壓得更用力。
“怎麼辦,感覺離不開阿榆的小穴了。”他的語氣里滿是調笑的意味。
“別說這麼噁心的話。”林榆皺緊了眉頭。
“噁心嗎?可是阿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他的聲音在此刻無比蠱惑,像是要誘引她墮落的靡靡之音,“讓這個鳩佔鵲巢的弟弟離不開阿榆的小穴,成為阿榆的裙下奴隸,不僅能報復父親,阿榆還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這不就是阿榆想要的嗎?”
--
每一個收藏、評論和珍珠我都會珍藏。
多謝你的愛意,使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多了一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