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午後(大學校園H) - 耀眼

攝像鍵忘記點了……
易禮詩偏過頭,果不其然看見了段凱峰面帶笑意的一張臉。
她“嘿嘿”傻笑了幾聲,放下了手機。
“在想什麼呢?”他拉開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她眨眨眼,示意他湊近點。他乖乖地把耳朵送過來,她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道:“在想你啊。”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他徒然拉開,他捂住耳朵,一臉防備地盯住她:“怎麼突然說話這麼好聽?你有什麼陰謀?”
“……”
通知,請點此處 易禮詩只怪自己平時太少說好聽的話,所以導致了他一聽到她甜言蜜語就不自覺地懷疑她是不是有什麼不純的目的。
事實上,她現在的確目的不純。
她想抱他,想整個人鑽進他懷裡不出來。
還想睡他。
可是現在不是時候。
自從他出現之後,她這桌,包括旁邊桌的人都在把目光投向這邊。毛峰隔著人群朝他們招了一下手,段凱峰過去和幾個熟面孔打過招呼之後,台上的婚禮儀式也進行到了尾聲,他坐回易禮詩身邊:“我來之前錯過了什麼嗎?”
易禮詩挑重點說道:“剛剛新郎哭了。”
段凱峰跟新郎不熟,今天完全是跟著易禮詩過來湊下熱鬧,他看著台上那對新人,自言自語道:“你跟我結婚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哭。”
周圍聲音嘈雜,易禮詩沒聽清:“你說什麼?”
段凱峰搖搖頭:“沒什麼。”
立flag的話,他才不想讓她聽到。
婚禮進行到搶捧花的環節,司儀在台上呼喚在場的未婚人士上台搶捧花。易禮詩和段凱峰對視一眼,突然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結婚這個話題,他們還從來沒提起過。易禮詩不提,是因為她覺得現在這種狀態就很好,她不想太早把兩個人的戀愛牽扯進兩個家庭,而且還是差距這麼大的兩個家庭。段凱峰不提,是他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所以一直是隨她高興就好。
坐易禮詩對面的同學突然叫她:“你快上去啊,大家都上去了!”
易禮詩對她笑了一下,低著頭決定裝鴕鳥。
搶捧花這事也就是大家一起熱鬧一下,她本身並不排斥,但要她當著段凱峰的面上去,不就是在變相的催婚嗎?
偏偏這時候溫敏在台上給她使眼色,就差點名要她上來了。她知道溫敏是好心,也不想大好的日子掃新娘子的興,於是認命地嘆了一口氣,準備起身。
站起來的瞬間,她的手被段凱峰拉住,他看著她:“我上去吧,你坐在這裡就好。”
易禮詩心中一悸,獃獃地問他:“為什麼?”
他跟新郎新娘都不熟,沒必要上去啊。
段凱峰眼睛亮晶晶的,他捏了捏她的臉,湊近道:“搶捧花這種事,應該是更加想結婚的那個人去吧,不過我沒把握能搶到。只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溫敏顯然沒想到上來搶捧花的會是段凱峰,一時激動,居然鼓起掌來,毛峰那桌也開始跟著起鬨。
台上一共十幾位未婚人士,女孩子佔多半,段凱峰一站上去,她們就開始互相交換目光,全場氣氛被炒到最高點。司儀以為段凱峰單身,特別興奮地開始對著在場的單身女性進行鼓動,話講到一半,話筒就被溫敏一把搶過。
溫敏面帶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帥哥有主了!”
新郎跟著搭腔:“情比金堅!”
段凱峰本人也跟著點頭,扭頭看著台下的易禮詩笑。
一下子成為視線的焦點,易禮詩窘迫地開始扶額,餘光瞪了一下溫敏,無聲地催促道:“快開始吧!”
溫敏拿著話筒不知死活地開口:“我能直接把花給他嗎?”
台上的眾人紛紛抗議,司儀又插科打諢了幾句,她這才拿著捧花背對著眾人開始扔。
段凱峰站得比較靠後,溫敏臂力又不夠,扔得太近,於是他連捧花的邊都沒挨到。他低著頭走下台,抬眼就看到易禮詩站在舞台邊緣正等著他。
他走過去,牽住她的手,略顯失落地說道:“真的沒搶到……”
易禮詩笑盈盈地看著他:“沒關係啦,你要是想結婚,那我也可以從現在開始考慮一下這件事。”
她拉著他回座位坐好,他一下子又高興起來:“那你要快點考慮好。”
“好啦!”
婚禮儀式結束,終於可以開吃,易禮詩餓了一上午,看見什麼菜都覺得是人間美味,段凱峰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要她慢點吃。
坐易禮詩左邊的同學聽著他們講話,突然問道:“你們倆是一個地方的人嗎?怎麼一直在講方言?”
易禮詩看了段凱峰一眼,這才反應過來段凱峰剛剛一直在跟著她講她家鄉的方言。
段凱峰笑了笑,不客氣地替她答道:“對啊,我跟她一個地方的。”
他現在性格比以前開朗了不少,居然學會跟別人開玩笑了。
婚禮結束后,易禮詩坐在段凱峰的車上拆開伴娘紅包,數了數,數目居然和她給的份子錢差不多。溫敏可太夠意思了。
她把紅包放包里收好,眼裡還蘊著化不開的笑意。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毛峰剛剛來給我道歉了。”
“道什麼歉?”段凱峰問。
“他說那時候以為我腳踏兩條船,所以害我們吵架,”易禮詩莫名其妙,“我看起來像那種腳踏兩條船的人嗎?”
段凱峰細細地看了她一眼,很肯定地點點頭:“像!”
“你一看就是個渣女,”他又強調道,“專門欺騙我這種純情少男。”
語氣聽起來還帶著氣,易禮詩伸手勾住他沒握住方向盤的那隻手,他立刻反手將她牽住,抓緊她的手不放。她盯著他們交握的手出了一會兒神,才開口道:“譚子毅的事情,真的對不起。”
當初,他鼓起勇氣向她討個說法時,她正在氣頭上,於是口不擇言不肯和他好好說話。現在事過境遷,她終於能夠開口為當初的事情向他道歉。
“可是,我並不後悔,因為如果我先遇見的是你,我絕對,做不出來那種事。”
“為什麼?”段凱峰很不服氣,“你對譚子毅能做成那樣,對我難道不行?”
雖然她想對譚子毅做的事情全部都是對著他做的,但他還是很后怕,萬一那個人不是他呢?她要真的和譚子毅聊上了,那不就沒他什麼事了?
易禮詩輕聲說:“因為我對譚子毅沒有感情,我接近他只是想
通知,請點此處很傻逼地想要報復他的嘴臭,所以我才能厚顏無恥地做出那些舉動。如果,我先遇見的是你,我一定沒有勇氣去找你說話。在接近你之前,我就會死於心跳過速;我發消息給你,你如果不回,說不定我就會羞愧得再也不想發任何消息給你了。”
“所以……所以……你會因為喜歡我而不敢接近我嗎?”他將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傾身靠近她,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星光一樣,一閃一閃的,情緒有些忐忑。
易禮詩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當然啦,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耀眼嗎?”
他垂下眼瞼,額頭觸上她的額頭:“可是,這對你來講好像是一種負擔。”
“那時候是挺有壓力的,”易禮詩實話實說,“主要是怕你發現真相后覺得我是個很壞的人。”
“你是壞啊!你對我最壞。”他嘴上在吐槽她,卻又別彆扭扭地親了她很多下,“雖然你很壞,但我還是很慶幸……毛峰那時候給出的是我的微信號,如果不是他,我就遇不到你了。”
他的嘴唇好軟,易禮詩沒一會兒就被他親得暈頭轉向,她舔了舔嘴唇,問道:“所以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他?”
“嗯,感謝他無意中當了一回紅娘。”段凱峰悶笑了一聲,坐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將車啟動,目的地是他們之前的家。
“易禮詩。”
“嗯?”
“剛剛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
“你在我眼裡,也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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