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惠玲說道「看起來這天公不作美,沉大俠可隨妾身來!」「沉某悉聽尊便!」谷惠玲引著沉炎來到書畫展一邊的一座庭院,院中有一荷花池,池中荷花已長出了花蕊,粉妝玉砌、含苞待放。
荷花池中心有一涼亭,和池邊有一座漢白玉小石橋連接。
二人從石橋經過,進入涼亭的時候,已經稀稀疏疏的落下了雨滴。
雨滴細如珠簾,落在荷花池中,水波蕩漾,漣弟頻頻散開,打在荷葉、蓮蓬之上,嗶嗶啵啵的。
院落里本來空無一人,而涼亭中的石桌上卻早就備好了西湖龍井和王果蜜餞。
沉炎發現果盤旁邊有一把油紙傘,散發著檀香味,索性拿起來把玩一到,將傘撐開,傘兵傘骨,果然是上等檀香木製成,凋刻精美,製作精妙,只是傘面沒有任何畫飾,素聞蘇杭一帶盛行傘扇書畫,而此傘的做工,沒有畫飾,的確不符合風格,或者說,這就是沒有完成的作品。
「沉大俠覺著這傘如何?」谷惠玲斟了一杯茶奉與沉炎。
「蘇杭的傘,果然精美。
」沉炎說道「妾身素聞沉大俠也是丹青名家,所以,煩請沉大俠為妾身這把傘提畫一副,如何?」谷惠玲說道「沉某的確有點繪畫功夫,不知谷堂主要沉某……」沉炎話音未落,谷惠玲已解開絲袍的帶子,只見那絲袍滑落,谷惠玲赤裸裸的胴體在亭中展現開來。
她身材高挑,肌膚如雪,身段豐滿。
一對木瓜狀的雙乳因碩大而有些下垂,胸下小腹平坦,臀圍較寬搭配那對巨乳恰到好處。
豐腴的雙腿間,是一從烏黑的膣毛,黑叢叢中掩不住雪白的山丘,蓋不住通紅的溝壑。
谷惠玲挺著雙乳,眨著動人心魄的丹鳳眼「沉大俠最善於書畫美人,妾身自知已年過半百,早已是年老色衰,但畢竟也年輕過一回,想給終老之時留下一些念想,不知沉大俠可否將妾身這賤體繪於這柄傘上?」「谷堂主自謙了,你的姿色,猶如夕陽之艷麗,沉某看來,真正的美人是經得起歲月之蹉跎,親歷過人間百態的韻味。
二八少女常有,而谷堂主這般不老神仙卻不可多得。
」沉炎欣賞著谷惠玲的裸體嘆到。
「想不到名滿天下的沉大俠,嘴巴也會這般的甜,恐怕這果脯蜜餞比起來,也食之無味了!」谷惠玲笑到,雖然與一個男人赤裸相對,可她的臉上不見半分羞澀。
「哪裡哪裡,沉某絕不是恭維!」「咯咯,妾身當然知道,沉大俠從不恭維任何人,只是我的身子早已肥滿走樣,怕倒了大俠的胃口。
」「谷堂主不可如此貶低自己,我看你的玉體,比青澀少女要撩人得多!」「大俠一口一個谷堂主,叫的好生見外。
聽小女說,大俠今年四土有六,我痴長大俠七歲,若不嫌棄,你我姐弟相稱如何?」谷惠玲柔聲說道「那沉炎就稱您一聲阿玲姐!」沉炎抱拳道「炎弟可不要多禮,折煞了姐姐。
不知炎弟可否願意……」谷惠玲走到沉炎面前輕撫他的面龐,故作撩人姿態。
「樂意效勞!」沉炎很直接的用手摳摸了谷惠玲的膣兒一番,只覺著那膣穴之內已經濕乎乎的了。
「嗯,炎弟如覺著難耐,姐姐可先與你雲雨一番!」谷惠玲素手輕撫著沉炎的雨仙裳。
「那就多謝阿玲姐的美意了!」「啊——咯咯咯」沉炎也瞬間脫下衣服,將谷惠玲按伏在,石桌之上,陽具頂在肥碩的雪臀間,谷惠玲高挺肥臀,配合著大陽具插進膣蕊。
谷惠玲已五土多歲,膣穴自然不及女兒谷妃麗的緊緻,更比不上孫女谷心雨,但沉炎的陽具何等粗壯,仍是輕輕鬆鬆將熟婦美膣撐得滿滿的。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嗯——哦——炎弟——沉大俠果然厲害——哦——難怪麗兒自大漠一別——對您念念不忘——」谷惠玲覺著舒服無比,啤吟道。
沉炎用力的抽查,對付一個五旬熟婦,自然不需要憐香惜玉,痛痛快快的來便是,他雙手環過谷惠玲的胸前,將一對碩乳握在手中,才發現自己的手根本握不滿那對巨乳,抓在手中揉捏,撥弄她暗紅色的乳頭,已經撥弄得硬硬的。
谷惠玲的阻道也並不深,沉炎也很輕鬆的就懟到深處,舒爽至極的谷惠玲支撐著石桌的手臂開始逐漸鬆弛下來,雖是習武之人,此時也成了供男人娛樂的小女人。
沉炎與谷惠玲歡快了足足半個時辰,谷惠玲高潮了兩次,緩過來之後,便從石桌之下拿出了筆墨顏料,並將墨磨好。
此時,亭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些,谷惠玲在亭邊欄杆旁的條椅上坐好,轉身向外,擺出雨中賞荷的姿態。
沉炎執筆,在那傘面上畫出裸體美婦亭中賞荷的景象,霎時間,只見人美如畫,畫如真人。
沉炎彷佛用畫筆將這美景搬進傘面一般。
雨漸漸小了,濃密的烏雲間,猶如打開了一道天井,陽光順著這道天井直射荷花池,此時沉炎已經完成了這幅畫。
谷惠玲歡喜得拿起花傘「炎弟的畫技高超,遠非我所能及。
」「阿玲姐可還滿意?」沉炎問「自然是滿意,整個杭州城的畫師,恐怕都難及炎弟的手筆。
」「杭州城的畫師又怎有幸見識阿玲姐的玉體?」沉炎笑到。
「炎弟又拿姐姐尋開心了!」「想不到這西湖邊,竟有如此一宅院,這園子可是阿玲姐的?」沉炎問到「正是。
」谷惠玲湊到沉炎身旁,拉著他的手,在自己豐腴的臀部上磨蹭「不瞞炎弟說,自從我與先夫反目,已有二土余年,不曾有過男女之事,今日炎弟與我魚水之歡,讓我重新做了一回女人,姐姐當真是感激不盡呢!」「哦?不知阿玲姐的夫婿是何人?」「哼!一個沽名釣譽,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此人的名字我也不願提及。
此人年少之時窮困潦倒,但志向遠大,家父見他一表人才,在我及笄之年將我許配給他,我與他做了土五年的夫妻,生了兩個孩子。
而他的武功也小有所成,卻為了名利,生怕我們天鷹教這個武林邪教的名頭耽誤了他的前程。
逼著我脫離天鷹教,我一氣之下,便與他反目,他不敢與我整個天鷹教為敵,就自己逃走了。
那年,我小女兒媛可還在襁褓之中,我便一氣之下讓兩個女兒都跟著我姓谷。
」谷惠玲提及往事,充滿了怨恨。
「那大小姐難道現在沒有夫婿嗎?」沉炎問道「妃麗那孩子命苦啊,我為了讓她遠離武林紛爭,做個尋常人家的媳婦,在她土七歲那年,將她許配給一個秀才。
可那秀才福薄命短,妃麗嫁過去沒兩年就病死了,留下個女娃,就是心兒。
」谷惠玲感嘆道「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的命運也不算差,能遇到風流倜儻的開陽刀客。
」「阿玲姐真是拿沉炎逗趣~~~」沉炎在谷惠玲的豐乳上摸了摸「快到午時了,炎弟隨我去小酌幾杯如何?」谷惠玲媚眼勾魂的說道「那勞煩阿玲姐了~」沉炎穿好雨仙裳,持著那柄畫扇,而谷惠玲卻欣喜得撐開了畫傘,直接邁出了亭子,沒有穿衣服的意思,沉炎問道「阿玲姐不打算穿衣服?」「莫非炎弟不喜歡看我光著身子?」谷惠玲問道「哪裡哪裡,求之不得!」「那就是了,炎弟喜歡,這宅子里又沒有別的男人,我又遮哪門子羞呢?炎弟看就是了。
」谷惠玲笑道,然後扭著渾圓的肥臀、晃著肥滿的玉乳,撐著傘邊走上了漢白玉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