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道:可是您別忘了,你現在也是犯人,雖然不坐囚車,不戴刑具,我們可是押解的,萬一……我看這樣,我們也不違抗您的命令,您也別讓我們為難,我們呢把您臨時綁在樹上,腳上鎖上腳鐐……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之間賀春紅抽出寶刀,用刀背「啪啪」兩下將兩個親隨打暈在地。
看他們暈了,才命令小璇,打開囚籠,將郭麗雅放出,賀春紅從兩個親隨身上搜出鐐銬的鑰匙,替郭麗雅將鐐銬打開,然後又將小璇鎖上,裝進囚車,有取來事先準備好的帶有紗巾的斗笠戴在汪含和小璇頭上,順便將她們的臉遮住,這才讓郭麗雅迅速離去。
當郭麗雅離去后,賀春紅一雙俊目才湧出淚水對坐在囚籠的小璇說道:委屈了,妹妹。
小璇道:姐姐,不必傷心,為了救出更多的人,哪怕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當兩個親隨醒來,知道剛才的話冒犯了女俠,也不敢作聲,只是見到囚籠的女囚用紗巾擋住了臉頗為不解,又不見了侍女小璇,便結結巴巴的問賀春紅,賀春紅一反常態似乎是對剛才打傷兩個親隨抱有歉意道:兩位,剛才已是性急,對你們不敬了,我這會子也想了,我本是一個囚犯,由你們押解才是,可是我又和囚車裡的女賊不同,我可不願意被押到清風寨,和這些囚妓在一起。
現在我自知不該帶著侍女,已經將她遣回,過會兒,我修書一封,命人送到清風寨,劉輝劉提刑那裡,讓他在清風寨外鳳凰山上等我,我曾被女賊俘獲過,那裡有現成的牢房,將這兩個犯人押到清風寨后,我自去鞋襪,由你們二位給我戴上手銬腳鐐,裝進囚車押往鳳凰山受審,你們看如何。
「哎呀」兩隨從樂得開了花了,這還了的,剛才 還威風凜凜的女俠,頃刻間,由他們鎖,由他們銬,一會還由他們將其裝入囚籠。
兩個親隨看著賀春紅修書一封,派人送到清風寨,又走了一程,兩個親隨發現不對勁,忙問賀春紅:賀小姐,我們怎麼見兩個女囚,戴著斗笠啊。
賀春紅答道:實不相瞞,兩個女囚押往清風寨,是讓王三虎淫樂的,我恐怕一路上風沙太大,出壞了她們的容顏,故此用斗笠遮掩。
一個親隨道:這一路上,本來枯燥的很,看著兩個女囚嬌媚的容顏,倒也有趣,只是賀小姐將她們的容顏遮住,我們越是乏味了。
賀春紅擔心他們會揭開斗笠,破壞了她的調包計。
忙說道:二位,這女囚自然嬌媚,可是我也在你們的視野之內,難道不值得欣賞嗎。
兩個親隨覺得不好意思了忙說道:哪裡,哪裡賀小姐國色天香,讓我們欣賞自然是福氣,不過這女囚貴我們押解,看不見,總是心中不踏實。
賀春紅道:我知道二位的意思,不過是想品嘗一下女兒香吧。
一個親隨道:哪裡啊,這是送給王寨主的禮物,我們豈敢造次。
不過到了前面我們休息時給她們摘了斗笠。
我們好驗明正身。
賀春紅道:想是二位一路辛苦,等不及了,到前方休息時,是不是想先羞辱本小姐啊。
兩個親隨想起剛才賀春紅那快捷的身手,不由心驚膽顫,趕緊結結巴巴的說道:豈敢,豈敢,只是想休息時證實一下兩個女囚,恐怕除了意外。
「那我也是囚犯,我的正身也要驗證嗎。
」賀春紅道。
兩個隨從是劉與的親信,此次是專門監督賀春紅的因此轉彎抹角堅持要給兩個女囚驗明正身。
賀春紅生怕露出馬腳,懷了大事嗎因此遷就他們道:二位,別急,到了清風寨,你們將我押到鳳凰山,到時候,我是你們的囚犯,隨你們消遣,只是現在趕路要緊。
隨從道:我們並沒有非分之想,但是沿路要好生看管好這兩個女囚。
此時萬分緊急押在囚車裡的汪含道:不過是要侮辱我們罷了,什麼驗明正身,今晚我來陪你們二位,隨你們怎麼玩弄、怎麼羞辱,只是我這妹妹郭麗雅她不適合長途押解,已經偶感風寒,你們且放她一馬。
兩個隨從聽汪含這麼說,一則放下心來,二則心花怒放。
直到夜間,來到一座破廟,兩個隨從非常興奮,看著將兩輛囚車放到較為隱蔽的地點,然後催促賀春紅回房休息。
賀春紅無奈的離去。
兩個隨從一來漲勢著是劉與的親信,二來他們料定賀春紅不會讓兩個欽犯逃脫。
因此急不可耐的打開了汪含的囚車,一邊一個架著帶著鐐銬的汪含,來到他們的卧房,將汪含放置到卧房的中央,兩個親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汪含,今天呢我們也是在開脫你,怎麼說呢,想你也明白,將你押往清風寨,不過是讓王三虎玩的,至於他是綁著你玩還是鎖著你玩,我們管不了,可是接下來的事要靠我們兄弟了,比如說他們強姦完你,戴上手銬腳鐐,把你裝進小號也就是只能讓你坐著不能躺下的囚籠,還是關進大牢房,那就是我們說了算了。
汪含輕蔑的一笑:別說那麼多了你們想怎麼樣吧。
兩個親隨道:我們也不難為你,只要你乖乖的聽話,讓我們好好享受,我們也不弔你,也不綁你,你安生的躺倒床上去,我們讓你怎樣就怎麼樣好么。
汪含默默的走到床邊,由於戴著腳鐐,腿完全邁不開,只能斜靠在床邊,由兩個親隨把她搬到床上汪含靜靜的躺在床上,將戴著手銬的的手自然放在腹部,穿著絲襪帶著烏黑鐵鐐的腳微微叉開。
兩個親隨簡直如醉如痴,雖然說他們是流於的親信,平時需要女人也不是難事,可是面對一個被俘的女將軍,使他們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更何況,這位女將軍戴著手銬腳鐐無奈的等著他們的凌辱,此時的汪含面對著兩個即將凌辱她的禽獸似乎是漠視,兩個親隨面對著汪含猶如獵物,一陣沉默,汪含說道:你們想怎麼玩我,開始吧。
作為汪含急希望馬上把她送回囚車,不要再這樣難受的情況下禁受侮辱,因此她期待著這樣的強姦快點結束。
其中一個親隨搬起汪含的一隻腳撫摸著說道:我們想先摸摸你,隨後將你的衣服剝了去,最後我們二人輪流奸你……此時汪含閉起眼睛無奈的說道:我的身體就擺在你們的面前,不必多說開始吧,我不會哼一聲的。
一個親隨壞笑道:不行、不行,你不但要叫而且,而且還要不斷的提示我們怎麼玩你,哈哈。
汪含緊咬牙關說道:落到你們手裡無非就是羞辱、強姦來吧,你們先玩我的腳丫,大腿、阻戶、腰腹、乳房、手臂……直到後半夜汪含才被他們押回囚車,第二日一早,賀春紅帶著隨行親兵押了囚車啟程,一路無話,到了清風寨已經是下午時分,為了不讓認識郭麗雅的劉輝識破借口到鳳凰山審訊賀春紅,提前將他支開。
清風寨也不敢多停留,將汪含和小璇從囚車中解下,賀春紅便要求兩個親隨給自己戴上鐐銬,裝進囚籠,啟程上鳳凰山,兩個親隨自然高興,隨即剝了賀春紅的鞋襪,帶了鐐銬,上鳳凰山去了。
這個暫且不提,單說汪含,被寨兵們從囚籠里解下來,拖著沉重的腳鐐走到王三虎面前,王三虎異常驚喜,托起汪含俊美臉說道:你終於來啦。
我想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