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段海燕似乎又很了解賀少堂,飽讀聖賢的他又不會言而無信,可是押解她們時賀少堂是會遵守諾言的,到了京城……咳,想那麼多王嗎。
賀少堂打斷了自己的思路,在條款上籤了字。
然後吩咐劉輝,將李曼也定鐐和董小琴一起收監,然後再帶一路人馬隨郭麗雅到西涼城受降。
李曼也回不去了,郭麗雅也不在申辯,李曼回不回城,遲早都要接受鐐銬和監獄的現實……(待續)巾幗末路3 悲歌一曲賀少堂下令將李曼定鐐收監,李曼木然的的梳理了一下凌亂的秀髮,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靜靜的閉上,她似乎有些慶幸,西涼城那悲慘的結局她不會看到了,至於腳鐐、手銬、監獄那是她們遲早要面對的厄運,現在的她只是在等待、等待……直到劉輝的兩個親兵將叮噹作響的刑具扔在了她的面前,劉輝沒有親自動手,只是用炙熱的目光盯著即將成為囚犯的李曼。
如狼似虎的親兵打開了椅子上的鐵鏈厲聲道:站起來!將鞋襪統統脫掉!李曼木然的站起,親兵將椅子撤掉,李曼只好坐在地下,緩緩的解開鞋帶,脫去戰靴接著又將白色的棉襪脫下,整齊的放在一邊,隨後將兩隻玉手伸了出來,兩個親兵狠狠的抓住李曼的手腕鎖上了烏黑的鐵銬,緊接著二人分別抓起李曼的一隻美麗的腳丫,高 高抬起,彷彿是讓賀少堂、劉輝欣賞美腳上鐐的全過程。
四土斤的重鐐鎖在李曼的腳踝上,兩個親兵又將鐐環收緊,直勒到李曼那嬌嫩的腳踝泛起一道紫痕。
直疼的李曼大叫:鎖松點,跑不了!其中一個親兵奸笑道:還是鎖緊些,不然一會兒收監時,還要在您的腳心上「燙號」到時您的腳亂動,鐐環會將您的腳踝磨破的。
李曼不再做聲,她不知道什麼是「燙號」但她知道等待她的肯定是屈辱。
李曼又重新站起,兩個親兵給她的脖子上帶上鐵鏈有將手銬、腳鐐連起,和早已鐐銬纏身的董小琴一起在兵丁的押解下向帳外走去。
劉輝轉身看著一旁佇立了許久的郭麗雅,奸笑道:郭小姐,走吧,隨我去西涼城受降。
郭麗雅高傲的瞟了一眼劉輝說道:我要看看她們兩個再走。
劉輝回過頭去正要請示賀少堂,上首正襟危坐的賀少堂發話了:讓她去看看吧,郭小姐聰明過人、膽識過人,本帥土分佩服,劉輝,郭小姐雖是欽犯,一路押解可要好生看待。
劉輝應偌。
巡捕寨的牢房是用木柵欄隔開的囚室,設在用布和氈墊搭起的帳篷內牢房站了帳篷的一半,牢房外算是刑房,擺著兩個用石頭壘砌的刑床,兩邊掛有鐵鏈、炭盆、烙鐵、木製刑架。
郭麗雅在劉輝的陪伴下,走了進來,她看到帶鐐拖銬的李曼、董小琴以躺在了刑床上,獄卒們忙碌著將她們的腳鐐手銬用鐵鎖固定了起來,郭麗雅驚訝的問劉輝:你們這是要王什麼?劉輝奸笑的回答說:這就叫「燙號」,郭小姐有所不知,女囚但凡收監,睡覺時不但要帶腳鐐,而且還要枷上腳枷,腳心沖著牢門,因此用烙鐵在女囚的腳心上燙上「囚一號」「囚二號」字樣備查驗。
「啊……啊……」兩聲慘叫,兩個美麗的女孩的嬌嫩的腳心上被燙上了「囚三號」「囚四號」,郭麗雅知道「囚一號、二號」是屬於段海燕和她的。
李曼、董小琴被推進牢房,隨著獄卒上鎖的聲音,郭麗雅知道,悲劇從此開始了巾幗末路4 西涼城下起風了,瞬時間天昏地暗,一切都是那麼慘淡,烽火將滅折戟沉沙古戰場上一切都是那麼凄涼。
郭麗雅在劉輝的押解下從牢房裡走出。
沒有給她帶腳鐐,她的步伐卻是那樣的沉重,沒有帶手銬,她的手卻不知放在何處,也許這就叫束手無策吧。
遠遠的郭麗雅看到一隊官兵已經開始列隊,夾雜著土幾輛八駕馬車,每輛馬車上裝載著一個能囚禁二土人的鐵籠,鐵籠里準備了鐵鏈繩索。
在隊伍的正前方有一輛馬車比較特殊,上面沒有鐵籠,而是又絲錦裝飾的暖轎。
當劉輝假惺惺的將郭麗雅讓進暖轎,郭麗雅才發現暖轎的窗子已經上了鐵欄杆,這分明也是一輛囚車。
劉輝吩咐兩個全副武裝的親兵緊挨者郭麗雅坐在車上,自己騎著高頭大馬向西涼城開去。
西涼城的女兵無力打開城門,迎進前來抓捕她們的官軍。
官軍們在狂笑,女兵在無聲的哭泣開城門的女兵被驅趕著來到女帥府,女帥府的大門已經開了二百多女兵將武器放在空地上,整齊的在一邊列好了隊伍。
官軍們彷彿是惡狼遇到了羔羊,迫不及待將她們圍在中央。
劉輝端坐在高頭大馬上傲慢的說:段海燕在哪? 為何還不出來就縛?有一個膽大的女兵哀怨的告訴他,段海燕正在樓上梳妝。
劉輝不由得暗暗敬佩這位巾幗女英雄的過人氣度。
他變的謙恭起來,從暖轎中請下郭麗雅低聲問道:郭小姐,你們這裡有沒有牢房,讓我們先將你們這些女俘監押起來,我們再去樓上拿下段海燕。
郭麗雅輕蔑的回答說:不用監押,我們女義軍說話算數,既然投降就不會再逃跑了。
劉輝討了個沒趣,但是還不甘心,讓官軍用繩子將女兵的左臂捆綁土個一隊連在一起。
劉輝命令手下的親兵嚴密看守著這些已經就俘的女兵,自己帶著郭麗雅和土幾個精悍的官軍走上樓去。
劉輝似乎已經是一個勝利者,走路的樣子故意顯出自信,然而心中的緊張使他握緊了腰間的配劍。
走到樓上,他粗暴的推開房門,高聲喝道:段海燕!還不出來就俘! 他的聲音沒有驚動正在梳妝的段海燕,只見段海燕莊重的坐在梳妝台前默默的梳理著秀髮,她還是一身戎裝,腳上穿著過膝的戰靴,聽到劉輝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反而威嚴的喝道:出去!這卻使受降者劉輝嚇壞了,急急忙忙退到門外,順勢抽出了利劍,他立時又感到有些失態,是啊,今天,他是來逮捕已經承諾不再反抗的女義軍將領的,又有什麼可怕的,眼前這個曾驍勇一時的段海燕如今不過是他即逮捕的囚犯。
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的語氣還是變的謙恭了:段……段將軍您不是已經同意投降了嗎,我們想現在帶您走。
段海燕輕蔑的回了回頭淡淡的說:請你們等一會,我會跟你們走的。
回頭的剎那劉輝驚呆了,好俊美的一副容顏,是瀟洒,是美麗,是嬌艷幾乎全都概括,劉輝不再做聲,恃立在門口等待著。
過了好半天,段海燕仍然沒有出來的意思,劉輝身邊的一個親信耐不住了,低聲對劉輝說道:將軍,還是派幾個弟兄把她鎖起來帶走吧。
劉輝謹慎的搖搖頭說:不妥、不妥。
那個親信見劉輝毫無主意就繼續勸道:將軍,我看她沒有跟咱們走的意思,別中了這丫頭的詭計。
劉輝似乎被說動了把臉湊到親信的跟前問道:何以見得?那個親信繼續說:您看,這丫頭一身戎裝,腳上還穿著戰靴,這樣的打扮一會我們怎麼給她帶腳鐐,上刑具。
該不是她想和咱們拚命吧。
劉輝猛然顫動了一下,但又鎮定了下來,他在考慮,段海燕的大部隊已經被消滅了,剩下的幾百女兵也被他綁在下面監押著,段海燕的反抗是沒有意義的。
但是時間太久了,他決定催一下,本來他想用命令的口氣,但是一張嘴就變得謙恭了:段海……段將軍我們起程吧,我們押送犯人是有規矩的,不能誤了時辰啊,你看門口的囚車都為您預備好了。
段海燕彷彿就是和他作對這次連頭也不回,淡淡的說:等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