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賀少堂在中軍帳內是喜憂參半,喜的是擒獲汪含,憂得是呂鵑雖然被囚於太白山而好色的劉輝是否就此放棄了對朝廷欽犯的處置。
一個受命沙場的人怕的是敵人的反抗。
正在這個時候,中軍來報:稟大帥前面出亂子了。
汪含拒絕帶腳鐐,聲稱如果帶朝廷的刑具就自殺。
「哦」從沉思中驚醒的賀少堂茫然的看了一眼中軍說道:待我前去看看。
兩軍陣前,賀少堂看到,有四名士兵押著五花大綁的汪含,已經成為階下囚的汪含仍然氣勢非凡。
賀少堂走到汪含近前說道:你今以被俘,因何不帶朝廷的刑具。
汪含慨然答道:我今已經被俘任你們殺剮存留,但是兩軍陣前我不受凌辱。
剛才,你們的士兵要剝去我的鞋襪釘上腳鐐,這是你們對我的侮辱。
我不能答應。
一會你們把我鎖入囚車,身上已經被五花大綁,我沒有機會逃脫。
何必在帶鐐銬這類勞什子。
賀少堂微微一笑道:汪含你今天已經被俘帶朝廷的刑具是分內之事。
幾天前我傳達過朝廷的旨意,投案者以理相代,戰場被俘者任憑處理。
你今在戰場被俘任憑處理本無可非議啊。
汪含無奈道:龍潭虎穴任憑發落,兩軍陣前請留薄面。
賀少堂見汪含讓步說道:好,鬆開綁繩,讓犯人自行脫去靴襪。
捆綁汪含的繩索被解開,汪含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手腕,俯下身軀,脫去戰靴。
眾官軍幾乎看暈了但只見:弓足窄窄起春羅,玉腳纖纖素襪裹。
金蓮玲瓏未修飾,歷代佳麗為此模。
賀少堂本來厭惡軍中淫亂之風,見汪含同意脫靴帶鐐亦滿足了些情面。
也不強求汪含是否赤足。
忙喚士兵:好了,戰靴既以脫下,釘鐐吧。
士兵們蜂擁而上,將汪含按倒。
在姑娘纖細的腳腕上鎖上腳鐐,緊接著帶手銬的帶手銬,上脖銬上脖銬。
最後推推搡搡的將姑娘押上囚車。
此正是:巾幗末路忠良盡,更看英雄血淚滴。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文分解。
第土八章:義女突現話說賀少堂見士兵將汪含鎖上囚車,方才長出了一口氣。
忙喚過孫謀道:你去選五百精兵駐紮太白山,對投降的賊人嚴加看管。
孫謀答應一聲下去了。
又喚過劉輝吩咐道:你且隨我押解汪含回西涼。
那劉輝見賀少堂如此命令早已經一百二土個不自在。
他哪裡捨得山上那百土名如花似玉的女孩。
忙請示賀少堂:大帥,我……我想在太白山安頓一下,必定山上還有百土個朝廷的罪犯,我還想安撫威震一翻。
到事情妥善了,再交給孫先生您看如何。
賀少堂哪裡不知道他的想法,說道:先鋒,自和我回西涼,那裡的事多,必定你我處理。
這裡自交給孫謀不必多言了。
劉輝本無城府,聽賀少堂之言頓時急上心頭說道:大帥朝廷亦有明旨,凡是戰場上有功者必賞,你何苦壞我好事。
賀少堂輕蔑的一笑說道:你不必急,我自賞你但軍務緊急不容懈怠。
走吧。
劉輝見賀少堂說的堅決,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但也不甘心作罷憤憤說道:賀大帥,既然軍務緊急,你先走,我押著囚車隨後到。
賀少堂見拉囚車的兩匹馬本是軍中淘汰的劣馬本來也走不快。
便說道: 那你就押解犯人,一路上好生監管不得為難,若有閃失唯你是問。
說完也不搭理劉輝,一拍戰馬一溜煙的走了。
沒有好氣的劉輝帶著手下幾百名士兵押著囚車向西涼走去。
事實上西涼距太白山不過百里行程,即便是慢兩天也就到了可是劉輝一路上磨磨蹭蹭,一天只走土幾里。
汪含在囚車裡卻盤算起來,她看得出來,劉輝本來無心押解,只想著太白山上那些投降的女囚,何不趁此機會逃脫。
想到這汪含故意催促在囚車旁跨馬而行的劉輝:你們到是快些走我在這籠里受罪的很。
她一說話反而讓一路上悶悶不樂的劉輝來了興趣說道:受罪,到了監獄更有你受的。
到時候給你腳心燙號,水牢收押,我的弟兄們隨時提你嚴刑拷問,隨意消閑哈……哈。
一翻話說的汪含花容失色心中更下定逃走的念頭,忙假意說:劉將軍犯女擒獲本該有將軍處置,看將軍也是面善的豈能如此折磨犯女。
劉輝本是好色之徒見汪含如此說話,早有幾分飄飄之意,但是有礙眾多士兵不便明說,便不懷好意將馬鞭伸進囚籠挑逗著汪含的臉說道:其實你們在哪裡都是坐牢,囚於水牢也可,另外我的帳中有個金絲籠,長鎖金絲雀,你願做金絲雀嗎?哈……哈……兒朗們聽了,天色不早,到前方龍王廟歇息了吧。
掌燈時分,軍士們為劉輝在龍王廟的後堂打掃了一間卧房,其他士兵在廂房或大殿上安睡了。
囚車的馬匹被士兵們解下栓到馬棚里。
只剩下腳鐐手銬的汪含被鎖在囚籠里,兩邊各有一個軍士看管著。
直到了下半夜,只見劉輝的兩個親信士兵李二、張三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過來,他們先是打發走了兩個看守的士兵,然後打開食盒,裡邊是一隻雞、兩碟菜、一壺酒,他們隔著木柵欄塞了進去,汪含也不客氣用帶著手銬的手抓起來就吃。
張三說話了:汪含你聽著,我們劉將軍想開脫與你,今晚我們將軍興緻也好,一會我們押你到屋裡讓我們將軍消閑消閑。
你也別想不開,啊,到牢里消閑你的人就多了,現在讓我們將軍消閑好了也省得到牢里受罪。
汪含也不答聲,只是狠命的吃,也不住的點頭。
李二、張三見汪含答應了。
也不在多說,待汪含吃完,打開囚籠,把汪含提了出來,二人蹲下身子檢查了汪含的腳鐐是否鎖好了,又檢查了脖鎖和手銬,這才押解著向劉輝的卧房而去。
一陣鐐銬的碰撞聲響,早已把劉輝的魂吹向了九霄雲外,見張三、李二將汪含押到,趕緊將兩個奴才趕了出去,帶上門欣喜若狂上下打量這個美麗的女囚,單隻見:面如玉啄眉目清,身材苗條更輕盈。
凝脂膚色春光好,輕起朱唇如玉鈴。
只見汪含飄飄下拜道:將軍,今夜如何消閑犯女。
劉輝早已按奈不住說道:你…………你先到床上去,待我先撥了你的衣服。
汪含含羞笑道:將軍莫急。
撥了犯女的衣服不過是遲早的事,不過今夜荒山野嶺,犯女又帶著重鐐,將軍如何消閑的好。
我想待回了西涼將犯女鎖進將軍的金絲籠在任將軍玩弄。
今夜犯女願任將軍輕撫囚身。
待明日請將軍速將犯女押解回西涼,以便開脫。
想那劉輝本是無能之輩,此刻心早已被汪含迷惑,那裡還想的那麼多。
馬上痴笑道:好,好,好我就依了你,你先到床上去待本將軍消閑。
汪含也裝作順從,乖乖的伴著清脆的鐐銬碰撞聲到床上躬腿躺倒。
為什麼躬腿躺倒,汪含有汪含的主意。
她知道今天不讓劉輝這個色狼粘一點便宜。
是不可能的,總得讓劉輝沉迷了、陶醉了才可能打開她身上的鐐銬,她才可能逃走,最起碼把腳鐐打開。
因此躬腿躺倒就是故意給劉輝在消閑她的時候製造障礙,引劉輝為她開啟刑具。
劉輝此時根本就按奈不住跳上床去,先是親吻,后是撫摩。
先摸汪含的一雙玉手,摸夠了又轉到酥胸,可是劉輝不能如願了,汪含帶著脖鎖和手銬啊中間有鐵鏈連著,經管劉輝將手伸進姑娘的衣服里但是終究無法施展。
劉輝又轉向姑娘的下身,盡情的玩弄了汪含帶著腳鐐的玉足后,他又將手伸進姑娘的私處。
兩摸三摸也還是觸及不到,原因還是禁錮在女囚身上的刑具阻礙了他。
本來是欣喜若狂,卻又不能如願,劉輝開始氣急敗壞了狠狠的抓著腳鐐中間的鐵鏈恨不能將它拽斷。
這時汪含向劉輝嫣然一笑道:將軍好是沒本事,連小女的鐐銬也不敢打開,莫不是怕那個姓賀的大帥。
一句話反而說的劉輝不好意思了忙辯解道:我自不怕他,不過姑娘是朝廷重犯開了鐐銬恐怕閃失。
「哈……哈……小女子既有誠意讓將軍消閑,將軍竟如此小氣,罷了還是押我回去,讓姓賀的將軍消閑吧。
汪含嘲笑道。
劉輝聽此言大驚失色:啊,賀大帥他……他也有此義。
汪含繼續挑撥說道:難怪你不知道,那日給小女子釘鐐裝囚車。
那些不曉事的兵勇,見小女子已經是階下之囚本來想撥了小女子的衣服渾身鎖上鐵鏈裝在囚車裡,讓他們在押送時消閑。
是賀大帥要我許了他日後消閑之事,才制止,就連給小女子帶腳鐐時,他還格外留了小女子的一雙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