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 空之律者的劫難 - 第7節

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這番充滿香艷氣息的受難,都不免會心生惻隱吧,本就感性的特斯拉似乎也心有觸動,停下了撓癢的機械臂,走向了被癢感逼入絕境的少女。
「既然被撓半個小時都不願意,那我就成全你的願望,讓充電快點結束吧。
」特斯拉盯著西琳那閃爍著淚光的菱土字眼瞳,一字一句說道,「而加速的唯一方法,就是增大撓癢的強度。
」「加……加強?!不,這個絕對不要……真的不能在加強了!」才從狂笑解脫的西琳還來不及喘口氣,就再次陷入了恐慌,「嗚嗚……我接受半個小時,接受被撓半個小時腳心總行了吧……」「不行,對你的處置已經決定了。
」正是因為感性,特斯拉才打消了所有憐憫的念頭。
一看到西琳特有的瞳孔,她就情不自禁想起第二次崩壞時經歷的生離死別,糾纏土余年的心結驅使著她,將深埋的怨念發泄在了眼前的敵人身上。
紅髮少女從口袋中拿出兩個香水瓶大小的容器,將雙手分別握住,將瓶中好似精油的液體傾倒在少女的足處。
液體的冰涼觸感使得西琳本能地抗拒著,足底的軟肉蜷縮再舒張,想把這詭異的東西從腳上趕走。
可是連腳趾都無法移動分毫的她就算再怎麼用力,也無法改變足底的命運——泛著微光的精油從腳心倒入,流遍了整個足底。
「唔唔唔啊啊……好涼!但是馬上又……不、不對勁,腳底一下子變得好熱……你又對我的腳做了什麼?!」隨著液體涼意而來的,是發自足底深處的燥熱,一股難以言表的熱量從西琳腳心湧出,伴著液體的軌跡一路蔓延擴散。
明明腳上的機械手都停止了移動,可少女的腳上卻還是涌動著揮之不去的酥癢感,只是液體流動這樣的輕微觸感,都會清晰地傳達給她的神經。
「你說這個啊?原本是用來強化人體感官的藥劑,不過因為效果太好用上去就廢棄了。
」特斯拉將用光的精油丟在一邊,按下了按鈕,待命已久的機械手緩緩移動,再度靠向那對白裡透紅的腳丫,「當然,簡單地理解成媚葯也是可以的,畢竟它能讓皮膚的敏感度達到難以想象的程度。
」「呼呼啊啊啊,媚、媚葯?!怎麼可能……我的腳底已經被你的電流搞得夠弱了啊,這種情況再被撓痒痒……等、等等,別過來咿咿咿呀呀哈哈哈,住手呀哈哈!!」被電流弱化,再又被敏感液強化了感官,現在西琳的雙腳,已經脆弱到連一陣風刮過都會覺得癢了。
而招待她腳丫,也不是人畜無害的微風,而是專門用於折磨足底的撓腳心機械手,在皮膚感受到手指的一瞬間,那絕望的笑聲便從西琳的舌尖破口而出。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明明同樣的機械手以及相同的撓癢手法,但在敏感液的加持下,卻產生了天壤之別的癢感。
只是意識到「比先前更癢」,她的大腦就放棄了抵抗,絕望的笑意勢如破竹,輕易地就征服了被意志力所拋棄的身體。
無論是手指劃過的痕癢,還是手指搓揉的搔癢,亦或是指尖抓撓的巨癢,都在西琳的腦中不斷涌動著,思考能力徹底停滯的少女好似一個提線人偶,被「名為癢感」的絲線肆意玩弄著。
「哎哎啊啊哈哈哈哈哈,這、這次是呀哈哈哈哈,腳趾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的呀呀哈哈哈哈!!」從腳背再到腳心,這一次的機械手實行了地毯式的搔癢,就連那深藏在足趾之中的腳趾縫也不例外。
這個從未被他人、甚至都沒被自己觸碰的地方,現在正被機械手無情的開發著。
感受到癢感的足趾本能地想要彎曲,可是牢固的拘束器不會讓她如願,西琳的雙腳只能被迫擺出門戶大開的樣子,將趾根與趾縫之間的痒痒肉悉數奉上。
「咿咿啊哈哈哈哈哈,腳趾癢死了呀哈哈哈哈,為什麼這種地方也能這麼癢的啊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足底其他部位的恐怖刺激。
在經歷過先前的撓腳心后,即使再怎麼敏感,西琳的腦中也形成了「腳底怕癢」這樣的思維戒備,雖然這種思維會讓她對撓腳心產生恐懼,但也會減緩撓癢時的慌亂感。
可聞所未聞的腳趾縫,則是西琳徹徹底底的思維盲區,這唐突的癢感毫無預兆,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她根本無法承受這從未經歷的強烈癢感。
止不住的淚水從少女的眼角流下,大笑招致的唾液與汗水混作一團,在壓倒性的癢感面前,西琳就連完整的話語都無法吐露了,她的精神和肉體都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哎哎哎哈哈哈!嘿嘿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少女呼吸開始紊亂,眼前的風景也變得模糊,身體如同溺水一般,止不住地痙攣起來,她全身上下的感官系統都在警告著。
最終,隨著一聲形同解脫的尖笑,長時間處於強烈搔癢下的西琳一下子失去了意識,直接昏了過去。
「喂喂,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縮短時間啊』,怎麼能中途休息呢?」特斯拉沒有顧忌西琳這凄慘的樣子,將兩個散發著黃銅光□的趾環分別套在了西琳雙腳的大拇趾上。
只聽到一陣開關啟動似的「咔噠」聲,西琳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挺立起來,瞳中黯淡的菱土字瞬間亮了起來,獃獃地看著前方。
「呼呼啊啊……這、這是……剛才發生了什麼……」雖然肉體被強制蘇醒,但西琳的思緒還是一團亂碼,剛從昏迷中清醒的她還在適應肌肉因為大笑而積累下來的酸痛感,一片空白的大腦只能在混沌中慢慢拾起先前的記憶。
「啊,好像是因為撓腳心,不對……唔唔嘻嘻哈哈哈,又來了啊啊啊哈哈哈,癢、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還沒等西琳的思緒恢復,這些鐵石心腸的機械手就再次活躍起來,為了達成任務一樣進行著搔癢工作。
機械手嫻熟的撓癢像是一針強心劑,把少女支離破碎的記憶全部拼接起來,先前那羞恥而殘酷的撓腳心責難隨著腳底的癢感湧入腦海,原本迷茫的臉蛋立馬被驚恐所佔據。
「哎哎呀呀哈哈哈哈,不要玩弄我的足底了啊哈哈哈哈……我不想笑了,真的不想再笑下去了呀哈哈哈哈!」比地獄更可怕的,是從天堂墜入地獄,由希望再到絕望的落差感。
方才的休憩讓少女早已麻木的身體品嘗到了擺脫撓癢時的美好,當她再一次被癢感所捕獲時,便產生了比先前還要強烈的痛苦。
「求、求求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這樣下去又要昏過去了啊哈哈哈哈哈,會被癢死的呀哈哈哈哈。
」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打擊下,西琳連尊嚴和信念都放棄了。
從她低聲下氣的求饒聲中,已然看不出半點孤傲的影子。
「這一點倒是不用擔心。
套在你腳上的趾環會隨時監測你的生理狀態,那些超越你承受力的癢感會被轉換掉,之前笑昏過去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直到充電完成為止,你都會一直保持清醒。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這種事情嘻嘻啊哈哈哈哈,太過分了啊啊哈哈哈哈!」聽上去形同關切的話語,對於西琳來說卻充滿了惡意,自己就連暈闕權利的都被剝奪了。
「一直保持清醒笑下去」這樣的結論如同審判一樣,徹底壓垮了少女的心理防線,發出著絕望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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