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自己發現了納米裝甲的運作規律,看來你也沒想象中的那麼笨嘛,怕癢的律者小姐。
」即使對方已是一臉狼狽,特斯拉還是保持著一定距離,用著輕薄的語氣故技重施,繼續戲謔著跌下神壇的律者。
「同樣的招數,我可不會中兩次,你的激將法我早就看穿了!」嘴上說著看穿,實際上西琳早就氣得渾身發抖了,作為律者的高傲人格早就滲入她的血液之中,她恨不得衝上去將眼前的人類撕個粉碎。
可那隱隱作癢的胸部克制住了女王內心的衝動,現在的自己不可以冒然使用力量,而是應該引誘著對方靠近,用決定性的一擊來擊垮對手。
為此,西琳她強壓著內心的無名之火,反倒諷刺道:「說到底,你也只是一隻使著卑鄙伎倆的老鼠,連和我正面的勇氣都沒有。
」「你、你你!你說誰是老鼠?!我這就要……」「特斯拉博士,不要中了對方的計策!」愛因斯坦冷靜地提醒著,無奈地嘆了口氣:「唉,能一邊激著別人一邊被激將,這也算是一種才能了……」「唔呃啊啊,我、我沒有上當啦!」好在有愛因斯坦的提醒,少女才沒被怒氣沖昏頭腦,只是臉上依舊掛滿怒意,「既然她敢這麼罵我,那就用這個來對付她好了,可別怪我心狠手辣!」迎接西琳挑釁的,並不是陣前的特斯拉,而是一旁泰坦殘編梯隊的幾架機體,它們背後的噴射器泛著雪白的尾巴,徑直衝向了空之律者。
「你、你以為這些雜魚可以傷得了我嗎?!」西琳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自大,可從她微顫的言語以及動搖的身體之中,還是可以讀出她內心的恐懼——一旦她出手,自己就會再度落入搔癢煉獄之中。
「用不了崩壞能的你,和普通的女孩子也沒什麼區別吧。
所以,其實壓根不用我來和你戰鬥,只要用這些泰坦就能擊敗你了!」「我一定要把你們全部毀滅,該死的人類啊啊嘻嘻嘻!!」西琳顫抖地敲打出了響指,扭曲的空間作為一隻巨手,將首當其衝的泰坦拍成一攤廢鐵——但也僅限於此了。
內心對撓癢的恐懼以及尚未恢復的身體大幅度降低了女王使用崩壞能的力度和精度,原本只手就能毀滅一個泰坦梯隊的她,現在就連摧毀一台機甲都土分勉強。
還沒等空之律者發起第二輪攻擊,遍布她上半身的納米裝甲就已恢復了活性,再一次捕獲了她飽受磨難的肉體,如同海潮般的癢感從肚臍湧來,將少女敏感的腋窩和胸部完全淹沒。
「嘻嘻哈哈哈哈哈又開始癢起來了啊啊啊哈哈啊!這些垃圾雜魚怎麼還在嘿嘿嘿哈哈哈哈,別、別過來啊哈哈哈哈哈!」處於狂笑狀態的西琳根本使不出力量,而泰坦的運行程序自然不會聽從她的謾罵,先前還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現在已是毫無還手之力,就這樣被她看不起的「雜魚」牢牢抓住,一股莫大的屈辱感深深刺痛了西琳的自尊心。
「嗚啊啊哈哈哈哈……動不了了,混蛋嘿嘿哈哈哈!居然在我被撓痒痒的時候抓我呵呵哈哈哈哈……卑鄙、無恥啊啊哈哈哈哈哈!」在控制住西琳后,它們將律者放置在了臨時搭載的電子拘束器上。
依託於磁力的拘束器將少女的手腕緊緊卡住,強行讓其舉起,露出優美性感的腋窩曲線。
除此之外,電子拘束器還控制了西琳的腳腕,雙腳強行併攏在一起,將那雙橙邊黑底的高跟鞋對準一旁的特斯拉。
在圓盤一般的懸浮平台的支撐下,西琳看上去像是被捆在一架傾斜的土字架上。
不過,即使身體處於半躺的姿勢,西琳也感受不到半點舒適,她不僅要在物理上承受四肢被困住的拘束感,還要在心理上體會手足無措的窘態。
那些她壓根就沒放在眼裡的機甲將少女圍成一圈,面朝緩緩走來的赤色泰坦。
「這就是自稱女王的西琳小姑娘嘛?你的力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呢,你口中的垃圾可是輕輕鬆鬆就把你抓住了。
」「區區人類,膽敢這樣對我說話……不要以為我會就這樣認輸!」就算處於絕對的劣勢,空之律者依舊沒有低下她高傲的頭顏,早在西伯利亞時,她就立下了向人類復仇的誓言,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
「等到我恢復力量,我會把你和你的那些廢鐵玩意全部毀滅,一個不留……」「看來你不僅是個自大狂,還是個固執的大笨蛋。
」面對空之律者的威脅,特斯拉不僅沒有絲毫怯意,反而打開了駕駛艙,走出了機甲,以肉身的姿態站立在了西琳的面前,「你已經沒有獲勝的可能性了,老老實實接受命運吧,可悲的敗犬。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竟然敢叫我敗犬……狂妄的人類,我現在就要撕碎你!」盛怒之下的空之律者將所有的氣力都集中在了手指,崩壞的力量隨著她的意志不斷聚集——雖然使用力量會招致殘酷的撓癢折磨,但這個距離足夠短,完全可以在自己笑出聲之前粉碎她。
「受死吧——!誒,怎、怎麼回事……等、等一下,我明明噗噗哈哈哈哈哈啊哈!為、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呀哈哈哈哈哈?!」可遺憾的是,西琳那清脆的響指並沒有招來毀滅的力量,反而給自己的上半身招致了無窮的癢感。
可憐的女王還沒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接踵而來的搔癢責難拖入了狂笑的深淵。
「哼,你不會以為我什麼準備都沒做,就傻傻地出來了?」看著西琳那絕望的表情,特斯拉輕蔑地笑道:「這個拘束架和你身上的那你裝甲一樣,都是崩壞能吸收器。
不過它的功率要比前者高上數土倍,在你的崩壞能轉換成實體之前,他就盡數吸收了。
」「嗚哇啊啊啊,騙、騙人呀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還會有這種變態的東西嘻嘻哈哈哈哈和,胸部又開始熱起來誒誒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注射奇怪的東西了啊哈哈哈哈!」在經歷了先前的搔癢調教后,無論是腹部和腋下被搔癢的強烈癢感,還是乳房被觸手玩弄吮吸的可怕快感,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女王的體內。
肉體的刺激和被調教的回憶結合在一些,進一步削弱了西琳的忍耐力和意識力,現在的她幾乎連憋笑的能力都失去了,只是感受到癢,身體就開始本能地瘋笑起來。
「咿咿咿呀呀哈哈哈!胸部是真的不行的呀哈哈哈哈,偏偏要玩弄這種地方噢噢哈哈哈哈……又、又要高潮了,要在這個人類面前高潮了呀哈哈哈哈!」隨時忍耐力的喪失,對快感毫無抵抗能力的西琳根本阻擋不了觸手搔癢產生的刺激,明明內心羞恥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可自己的臉上卻是一副痴態——失神的雙眼渙散,粉紅色的舌頭伴隨著笑聲垂了下來,才晾出白漬的胸口又一次被湧出的汁水浸濕,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奢靡的體液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