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有朵許鮮花 - 第7節

卻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在許鮮花的眼前一晃。
一個青澀的少女、臉上滿是恐懼,呈一個大字,靠在牆壁上,除了鎖骨上被貼了張自己的身份證,身上一絲不掛的!自己女兒的裸照!!!「畜生!你個畜生!!你把我女兒怎麼樣了!!」許鮮花伸手就要去奪梁金虎的手機,卻被男人一把推回牆角重重的一擊。
「你答應過放過她的,你答應過的……」許鮮花癱倒在地、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淌了下來。
「放心,我知道你閨女去省城了,我沒動她,這是上次拍的,怎麼樣?我技術不錯吧,不光身份證號清楚,連她下面多少毛都能挨個數的過來,哈哈!!」「你……!!」許鮮花絕望的低下來頭,她明白了,自己和女兒的清白,已經握在這無恥男人的手裡。
「該知道怎麼做了吧,我的村長大人!」許鮮花咬了咬下唇、僵硬角落爬起來,站在原地。
半晌不見許鮮花有動靜,梁金虎冷冷的說:「張會計這一來一回的,時間可剩下不多了,你想讓她看著嗎?梁金虎走到她辦公桌邊,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桌面上,伸手一點,示意她自己過來。
許鮮花無奈的走過來,俏生生的站在梁金虎面前,雙手食指交叉垂在小腹、扭頭不敢看梁金虎。
梁金虎扳起女村官的下頜、細細的欣賞著,這朵美麗的村花,傲氣的女村長,如今在自己面前,悲戚、無助的人妻,如同被奉上祭壇的羔羊、任由自己享用。
兩根手指暴力的撬開美人的櫻唇、伸進她的小嘴裡攪拌、左一下、右一下,拉扯出一根透明的長絲……許鮮花襯衣的紐扣被一粒粒的解開、兩隻肥美的乳房落入男人的掌握中隨意揉捏、被抹上自己的口水、斜掛在肩頭的黑色的胸衣、已經宣告失守……」茲~茲~茲「許鮮花的辦公桌發出一聲聲的哀鳴、文件灑落了一地,許鮮花仰面躺在桌子上、雙手死死握住兩邊的桌角、任由梁金虎分開自己的赤裸的雙腿,趴在嬌軀上,任意抽插……梁金虎將女村長修長的雙腿摟在一起,兩隻皙白的美腳在肩頭、盪起韻律的弧線……」我的小鮮花,你水兒可真多!!你瞧瞧淌了一桌子!!「一個小時后、兩人整理好衣服,許鮮花擦王眼淚,冷冷的說:」你可以滾了!「」走,我送你回家,去看看你男人,我喬四叔!「梁金虎依舊一副流氓相!」你還想做什麼!「許鮮花心裡一陣恐慌、失身給梁金虎后,雖然自己那獃頭鵝丈夫沒發覺什麼,但自己內心的愧疚一直很沉重,這幾天都不敢和丈夫多說話。
」登門致謝啊,操了他媳婦,怎麼著也得去道聲謝啊,「梁金虎淫笑道許鮮花氣的渾身顫抖,一句話說不出來。
見她不動,梁金虎自己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說道:」你要不走,那我就先去,不過我嘴上沒把門的,和四叔聊起來,沒準就說出點啥來,像嬸子你身上那塊肉軟、哪個地方一摸就漏水的……。
梁金虎論村裡的輩分、的確是要喊喬穩四叔、而這句「嫂子」確加了重音。
「」你混蛋!無恥!「許鮮花罵了一句,恨恨的坐上了梁金虎的車。
」哎,金虎啊!你來家裡坐坐咋還上帶東西啊、這酒、呀這酒可不便宜啊!「在家裡見到一起回來的二人,喬穩有些驚訝,更意外的是後面他還提著四瓶好酒和一大兜子營養品。
」四叔啊,早就該來看看您了,這不礦上一直忙,湊不出功夫。
今天在和村裡簽了承包合同,這不趁機會,來看看四叔您,也謝謝俺嬸子嘛!「許鮮花本來以為梁金虎是來惹事、見到他變魔術般的從車裡拿出酒和禮物,也頗為意外。
喬穩饞酒、見到那四瓶好酒早就邁不動腿了,他之前知道許鮮花和梁金虎因為承包合同的事情有些芥蒂、現在看明顯是問題解決了。
否則梁金虎還能提著重禮登門致謝?」好啊好啊,我早就和你嬸子說,咱當這村主任可不能六親不認、鄉里鄉親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你是姓梁,可還沒出五服啊,也算咱喬家門裡人。
別走了!讓你嬸子給炒倆菜,咱爺倆好好喝幾杯!「」成,聽四叔的,我正好餓了,趁機嘗嘗咱嬸子的手藝。
「梁金虎邊說,邊瞟了一眼站在一邊,朝著滿臉窘迫的許鮮花,狡黠的一笑。
那」手藝「兩個字說的含混不清,聽到許鮮花耳朵里,更像是」嘗嘗咱嬸子……「不到下午五點、菜已經已經擺在院子里的飯桌上,梁金虎給喬穩和許鮮花、慢慢斟了一杯酒。
」四叔、嬸子!金虎敬您二老一杯!!「」哈哈,王了王了!「許鮮花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傻丈夫、憨笑聲中一飲而盡!山溝里日落早、可還沒等日頭落下,喝了不到半斤酒的喬穩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地上吐了一灘。
趁著許鮮花給他收拾、梁金虎漫步走進了屋。
許鮮花不知道梁金虎要做什麼壞事、連忙跟進來,緊張的說;」你到底想做什麼!還不快滾。
「梁金虎四下打量著屋內簡陋的傢具和稀稀落落的傢具,那電視還是上世紀的21寸,隔著屋簾,能看到卧室內老舊的木質雙人床。
嘖嘖說道:」村裡都說、嬸子你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今天可算見識了,咱這白白嫩嫩的身子就窩在這麼個狗窩裡?真讓人心疼啊!「」你閉嘴!別瞎說!「許鮮花臉色一紅。
」瞎說?看看這牆上貼的全家福,你那瘦了吧唧的閨女、那模樣連你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長相到隨了你這不爭氣的男人、這麼好的基因,糟蹋啦。
「梁金虎毫無顧忌的調笑。
許鮮花沉默不語、梁金虎這句話倒是沒說錯、自己身材豐滿而勻稱、女兒瘦小枯王、更不要說繼承她的花容月貌、真的是長得更像他爹。
梁金虎貼上來,一把攥住許鮮花的手,臉對臉、低聲說道:」男人酒量不行,那玩意兒也一準不行、我這矬四叔半斤酒就喝成這孬樣、雞巴還不細的和火柴棍兒似的?平常也照顧不好嬸子吧,要不,怎麼我稍微摸幾下,嬸子你就流那麼多水?「」你混蛋!!「許鮮花羞憤惱怒,揮起另一隻手,打算狠狠的抽梁金虎一個嘴巴。
梁金虎靈巧的閃身躲過、哈哈大笑的開車離去。
留下許鮮花一個人、捂臉蹲下、嚎啕大哭。
(未完待續) 第五章(上)2021年12月5日月上枝頭,夜深人靜、勞作一天的村莊陷入寂靜。
村裡人習慣早睡早起、這個時間早已進入了夢鄉。
山裡風大、凜冽的寒風發出刺耳的呼嘯聲、掃過門前的林木,大片的落葉打著旋、不甘心的被從樹上剝落。
混入地上早已枯黃的同類、聚在一起被風裹挾著在地面摩擦、發出無奈的沙沙聲。
但此刻,屋內的許鮮花卻聽不到、因為陣陣叫聲、無比清晰的傳進她耳朵:「啊~啊~啊!」「嗯!嗯!嗯!」從許鮮花的角度看過去:一個赤裸的女孩背向自己,纖細的手臂被反捆在白皙的嵴背、雙腿分開跨騎在男人身上,正被擺成觀音坐蓮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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