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別驕傲(全) - 第19節

而她這點小傷又算什麼呢? 她一心一意只想從閻王手中搶救他的性命,不想再讓上天搶走她在意的人。
愛雖然是一隻包袱,但這隻包袱可以讓她富足的走完這輩子,她願意這樣背著他走下去。
於是她咬緊牙關,不斷的往上爬。
而她不知道元染墨因為她的動作慢慢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板子上,見她氣喘吁吁的將他拉上階梯。
他動彈不得,開口也沒有聲音,只聽見她的喘息聲,還有口中唸唸有詞——我……等我……」!他皺著眉頭,想叫她,卻依然是白費力氣,到了最後,他的身子還是撐不下去,意識逐漸流失,昏了過去。
◆ 第九章湛的臉色不只綠了,心也涼了。
那胖丫頭不知道哪裡來的神力,竟然真的在雞啼第一聲前,把她的丈夫帶上來。
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現在他不只要照顧男病人,還得分神照顧這胖丫頭,就像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個大麻煩趕不走,反而招來一雙。
現在男的躺在左邊的床上,女的躺在右邊的床上,一男一女竟然還有默契的一起發高燒。
喔!他好鬱悶。
這名叫元染墨的男子身中奇毒,身子忽冷忽熱不說,中箭的肩胛雖然做過處理,但依然不斷化膿。
南宮湛趕緊做緊急處理,先治療他的傷口,接著再清理傷口中的奇毒,同時也發現他體內竟然有兩股毒性互相衝擊,一個是傷口中的毒,另一個竟然是潛藏已久的慢性毒。
不過他的傷口對南宮湛而言並不是難事,很快就清除了他體內的毒性,一勞永逸,免得那固執的丫頭下回又帶著他前來求醫。
等治療過元染墨后,南宮湛轉而來到冉婧的床畔,她其實沒什麼大礙,只是手腳有多處傷口。
她顯得狼狽,尤其是裙子有兩抹顯眼的紅,正無言的告訴他,她用了多大的力氣爬上來。
這女人看起來不聰明,做事也不伶俐,沒想到真的把病人帶上來,而且還造成了更多的傷口……湛第一次失算,敗給一個固執的女人。
「我告訴妳,僅此一次。
」他小心翼翼的解開她的衣扣。
「下次不管妳帶天皇老子還是誰來,或者妳搞得滿身是傷,我絕對會用力的將妳踹下山,聽到沒有?」中的冉婧聽到他的咒罵,慢慢的轉醒,艱難的抬起小手,抓住他的衣袖,「救……救……」不會死。
」他以為她要他救她,沒好氣的說。
「救染墨……」她的嗓音沙啞,喉嚨還有些刺痛。
南宮湛的大掌壓向她的圓臉,硬是把她壓回床上。
「妳一心只想著妳的丈夫,有想過自己的狀況也很慘嗎?」應……你答應過我的……」她迷迷煳煳的抓住他的手,「染墨……染墨……」人固執得像一頭牛!他在心裡咒罵幾遍,大手離開她的臉龐,然後指向一旁,「救了,他正在休息。
」她累得昏昏沉沉,但還是緩緩的轉頭,果然見到熟睡中的元染墨,於是急忙下床,連滾帶爬的來到他的身旁。
「染墨……」她跪在床畔,雙手緊握著他的大掌。
「沒事……沒事了,我把你帶上來了。
」她痴情的模樣,南宮湛莫名的心生一股氣,掌心故意移到她的肩膀上,提氣,用力一捏,讓她的身子霎時一軟。
「啊!」她輕叫一聲,哀怨的回頭望著他。
「妳難道沒發現自己的雙膝都出血腫脹?怎麼還敢這樣跪著不起?快給我滾回床上!」他脾氣不甚好的命令。
「他……沒事了嗎?」雖然將染墨送到神醫的面前,但她還是很擔心。
「暫時死不了。
」他一手就將她扶回床上。
「現在妳給我乖乖的待在床上。
」在床上,依然望著元染墨。
雖然他的臉色蒼白了些,但是不像之前那樣狂冒冷汗,而且睡得極為安穩,褪去上衣的胸膛也換上了乾淨的繃帶,看樣子神醫總算是出手相救,他應該是暫時脫離危險了。
這時,她才鬆了一口氣,身體不再緊繃,像一隻破舊的布娃娃,全身都是擦傷的她漸漸感到疼痛。
 地址發布頁 頁 ⒋ν⒋ν⒋ν.cδм鈽頁 4ν4ν4ν.cом布頁 4V4V4V點COM頁 4V4v4v.cōm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妳髒死也臭死了,看妳還能下床爬動,等會兒妳就到後頭清洗一下,我再幫妳上藥。
」不要緊,都是一些皮肉傷,只要……只要照顧好少爺,我怎樣都沒關係。
」她氣弱的說。
南宮湛蹙起眉頭,語氣倏地變冷,「妳怎樣都沒關係?妳以為用自己的命去換他一條命,他會感到高興嗎?」突然生氣,她忍不住噤聲。
「我不想和妳說那麼多的廢話,總之,妳先乖乖的躺好,等會兒去後方的瀑布沖洗身上的髒污。
」他發現自己的情緒波動太大,於是斂住心神,放緩語氣。
哼!他王嘛與這兩個過客多費唇舌? 等他們痊癒了,他就一腳把他們踢下山,然後再到下面重新立一個木牌。
冉婧抿了抿唇,心想,不能招惹這脾氣古怪的神醫,轉了轉眼珠,勉強下床。
只是她的雙腳才踩在地上,又立刻癱軟,低頭一看,才發現膝蓋都是乾涸的血漬。
「對……對不起,可以讓我休息一下嗎?我現在無法走了。
」她抬起眼眸,楚楚可憐的說。
「哼!隨便妳。
」看來暫時無法替她看診,他倒也省事,於是轉身,走出屋子,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冉婧又爬呀爬的,爬到元染墨的床畔。
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她還是擔心,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呼吸勻穩,心中的大石才放了下來。
她小心翼翼的撫摸他的臉頰,雙眼漸漸彎成弦月一般。
「染墨……」她一次又一次的輕喊他的名字,像是在她的心上刻了一次又一次。
把他的名字烙印在心頭,再也忘不了他,也割捨不了他。
無法回到她的現代世界也好,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想,也是一個美好的世界。
看著他的睡顏,直到看累了,她依然趴在他的床畔相隨。
◇ ◇ ◇叩叩…的敲打聲,把昏睡土天的元染墨擾醒。
這期間他半睡半醒,在夢裡他夢見冉婧全身都是傷,甚至還流出紅色的鮮血。
終於,他驚醒。
「冉婧!」跳而起,發現胸膛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不禁悶哼一聲。
搗葯的聲音也因為他的叫聲而停住,站在前方的一道身影緩緩的轉過來,冰冷的雙眼望著他。
「你是誰?」元染墨皺起眉頭,語帶防備的問。
南宮湛放下手中的物件,冷冷的開口,「你沒資格開口問我是誰。
」他又轉身,繼續搗葯。
「你……」元染墨第一次遇到比自己還目中無人的男人。
不過他壓抑著怒意和痛楚,仔細的觀察四周,一呼吸就嗅到濃濃的藥草氣味,屋內的擺設土分簡陋,牆壁上掛滿了乾枯的草根……底是什麼鬼地方?冉婧呢? 「南宮先生,這些藥草都曬好了。
」在思忖,一道鵝黃色的女子身影走進來,手上抱著一大堆藥草,聲音嬌嬌軟軟的,還帶著一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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