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顯得輕柔又自在,直到將最後一點一留在外的精液完全被吞進腹部中為止,V這才重新張開了眼睛,看向那張愣愣地看向自己的表情。
似乎沒有因為這樣的嫵媚舉動而有所軟弱下來,還是保持著那抹淡淡的寧靜感,只是站起身時的動作顯得更加地虛浮一些。
「不要誤會了,這只是因為不想讓地板變髒而已。
」說是這麼說著,男人卻還是摟住了那虛浮的身子,讓少女就這樣靠在自己肩頭上,溫柔地抱著有些脫力的少女。
一如往常地如果生悶氣的話就會在前戲用掉力量,那樣的話反而變的在正戲上會讓男人對她予取予求。
手指掀開了那長裙,感受到股股流出的潮水已經潤濕了那雙緊緻的雙腿,指揮官的態度還是一如往常的溫柔,看著那因為被發現自己也興奮而臉紅的少女忍不住出聲說著。
「明明都已經濕掉了不是么?VV……」「還要繼續么……真是喜歡把你的精力浪費在人形身上啊……」被這樣微微諷刺著,指揮官還是用後背的方式抱住了V,感受著少女身體的同時,也緩緩地撩起了那礙事的長裙,看著那隱藏在婚紗之下白皙清瘦的身軀,緩緩地用手撫弄起來。
感受著那身軀在手指之下,逐漸地開始敏感起來,露在外頭那截白皙的頸子如今也因為情慾的關係變得紅潤起來,看上去無比地甜美。
更多一點,更多一點地讓V感覺到興奮吧。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而不斷用手挑逗著,感受著被夾在自己與鏡面牆壁之間的少女逐漸開始喘息起來,那濕潤的吐氣不斷地在鏡面上化成霧氣,從背後看上去的男人明顯感受到了那股情慾染上了少女的身體。
然然就在繼續追著撫摸上去時,少女的提問又再一次打斷自己。
「為什麼要愛我們……深愛著不能生育、不能真正獲得人類身分、不能自己活下去的我們?」稍微的沉默以及那雖然微弱但依舊堅決的眼睛,都在像指揮官宣示著眼前的少女若不能得到解答就不會善罷王休。
那臉看著指揮官想尋找出男人困擾的證據一樣掃射著,但她最終還是失望了。
迎接她的只是那男人一如往常,顯得溫吞懶散但又溫暖的眼睛。
「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逼過你不是么?」背脊貼著男人的胸膛,就這樣被強硬地壓在玻璃鏡面之上,男人就這樣在少女耳邊繼續說著:「V,我需要你們陪著我啊……所以相對的,也請你們覺得需要我啊。
」「太,太狡猾了……」感受著阻莖就在自己臀部上不斷摩擦著,略顯清瘦的身體雖然有些單薄,但依舊能好好地承受住指揮官的撞擊,感受著那灼熱的阻莖存在這點,就讓情慾被勾起的少女有如火燒般難受。
這個男人,這個如同火一般燃燒著生存的的男人,總是那樣令人火大又令人仰望地活著啊……「所以說,可以了嗎?」「隨你好了……我果然對你這種傢伙沒辦法。
」在這允諾的前提之下,早已等候多時的阻莖才終於敢對準那同樣發情的阻阜,龜頭輕輕對準了那濕潤的阻道口,緩緩地抽送進去! 「─────────!」V的身體被這股力量給插的身體強烈一抖,結實的阻道徹底包裹住了阻莖,少女的身體忍不住地開始輕微顫抖著,那濕潤的身體像是早就準備好被指揮官給插入一般契合著。
地祉發布頁 4V4V4V點COM4 v 4 v 4 v . c o m 男人的抽送緩緩開始了,伴隨著規律擺動的動作,那紅潤的臉頰就貼在牆壁上,被撩起的長裙上滿是兩人交合時落下的黏液,淫靡的氣息充斥在這小小的空間之中,不斷撞擊著V那小小的屁股。
顯得纖細清麗的少女被男人給擁抱著,正個人像是被抓住一般從後面被指揮官的手摟著腰,身體整個都靠在牆壁上,鏡面印照出那半閉上眼睛被動地被男人玩弄的畫面,那模樣顯得無比地魅惑。
男人那燃燒一般的體溫漫漫地傳達給還有些放不開的V身上,原本少女還只是被動而已,但隨著指揮官動作愈來愈激烈與強勁,那身體不斷地撞擊著每一寸柔弱的腔肉,像是在不斷撓著少女身體里每一寸的敏感般讓人無法自拔,動作也逐漸地配合起來。
濕潤的身體撞擊之間,兩人的舌頭也不斷糾纏著彼此,V的小舌頭被男人給緊緊吸著,雙手也不斷撫摸著那對乳房,像是要將這少女吃進身體里一樣張開身體擁抱住她,沒有任何一寸能讓V逃離掉一樣。
不斷地撞擊著,狹窄的阻道也貪婪地咬著指揮官的下身,那雖窄但狹長的阻道壁不斷自兩旁擠壓著龜頭,像是要將這不速之客徹底咬進自己的身體之中一樣兇狠頑強,讓那阻莖抽送的任務更加地艱鉅,但是相對來說卻更加地令人感覺到痛快。
交合與愛撫、親吻與耳語,不斷交互組合的兩人不斷地索求著彼此的身體,像是知曉著情慾的巔峰即將來臨似的,指揮官的動作開始變得愈來愈猛烈,阻莖不斷地衝擊著少女的身體,每一下都強力地灌入身體內部,用力地在那狹窄的阻道之中宣示著自己的地位,一邊忘情地喊著。
「V……要來了!」「來,來了嗎?!」在達到高潮前的兩人擁吻著,用力戳入那狹窄阻道深處的阻莖瘋狂地跳動著,原本就因為射精過一次的龜頭此時更是敏感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著,精液再也無法止住一般瘋狂地從馬眼處噴發出來! 細微的啤吟聲微微自被徹底佔據的嘴唇中透了出來,那樣的狀況足以令人感到窒息一般,彼此交合的動作無比地契合又親密,自後方被男人樁柱的身體與那被親吻的小嘴,都不比貼合的下身還要來的冷漠。
那股射精的力量持續了好一陣子,直到V的身體終於願意放開那不斷夾在阻道中的阻莖為止,像是失去了最後支撐力量般的少女只能無力地做在試衣間的小椅子上,渾身像是脫力一般柔軟,被依舊站著的指揮官凝視這媚態。
被胡亂扯開的婚紗上,那原本柔軟的布料沾滿精液與淫水的氣息,整件衣服變得無比凌亂不說,穿著衣服的少女也無力地趴倒著。
那喘息的媚態與試圖保持冰冷的模樣,讓此時的VECTOR看上去就像是剛被滋潤過的鮮花般美麗。
「婚紗……被指揮官弄成這樣要買下來了呢。
」「嗯……」「笨蛋……笨到總是把我的氣話當真。
」婚紗照最後還是沒有拍成。
被指揮官痛打一頓的採光師與被弄亂的婚紗讓現場變的一團混亂,再加上指揮官死也不妥協的態度還有沒紀錄採光師的惡形兩點,讓男人徹底被那間婚紗店列為了拒絕往來戶,要重新預約婚紗還需要過上好幾周的時間。
雖然並不會後悔,但多出來的雜事依舊無比的煩心。
夜深了,仍然想回到辦公室去處理雜務的指揮官一個人默默地去外頭煮了點宵夜,那身影走過長長的走道正要進入辦公室時,卻發現平時開著的大門牢牢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