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時候,至少現在還不是。
自己在戰場上造就的,這強盛而有些扭曲的性慾,以及各種對於真人不能進行的強烈慾望,都只能在人型或非人者身上達成。
當然,他也對這些人型回饋了遠超過自己性慾以上的愛情來做為報酬,甚至將他們視為是人一般的少女呵護,而他們也同樣熱烈地回應自己。
但是,還是有些東西,只能在破壞某些事物的時候才能欣賞到。
像是敵人的臣服與屈辱,是自己內心快被扭曲情感壓垮前最後的抑止方法。
也該是時候替自己想好去路了,陸軍這裡繼續打好關係,之前委託幫忙尋找機會進入海軍的管道也有了著落,靠山這樣子找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空氣里充滿著淫靡的氣息,不時傳來了吮吸的聲音,指揮官低下頭去看看辦公桌下的景色,以及從剛剛開始就忍不住替自己口交的鐵血人形。
被男人撫摸著臉龐的兩個鐵血人形樣開心地露出了笑顏,伸出舌頭舔著阻莖的樣子,不時還會因為被另一個人阻撓而頂撞回去,就像是爭奪食物的小狗一樣。
手指輕輕搔著兩具鐵血的下巴,像是享受著指揮官的手指撫摸的感覺一樣,破壞者與法官的臉上都露出了像小孩子一樣滿足的笑容,一如往常,就像是他嶄露在IOP人形面前的笑容一樣溫和。
「安心好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我的小狗們。
」一個月後,某位指揮官帶領部隊進入了坍塌點之後訊息消失,本區的指揮官也遭到軍隊的攻擊,轉入了山林之中進行艱苦的游擊戰。
作者:87336597 字數:19090 指揮官:第一次來到指揮所時候的指揮官,雖然是同一個人但只是一個阻郁但善良的男人,還沒有進化成突破位面的種馬。
春田:賢妻,格里芬穩穩不動的指揮官老婆人選TOP1,WA的閨密,擁有足以包容一切的大婦風範,對於自己不斷擴充後宮的指揮官採取放任主義,但是必要的時候會稍微緊盯一下太過出格的動作,過去曾被上一任指揮官當成性玩具對待,沒有實戰經驗。
WA2000:教科書一般的傲嬌少女,最早的少女,跟春田一同事配幾給上一任指揮官,被近乎當成沒有情感的便器一般對待,也是這一任指揮官最初認識到的少女。
這不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故事,也是一個不需要正常的世界。
那時他還沒想起這是一場夢。
看著依舊站在營帳之外的士兵們背對著自己,韓明夷下意識地走向帳篷之外,與所有的戰士一同看著遠方的烽火燎原。
遠方似乎還有炮火,不過看上去也即將告終。
這不是那些有錢的大國之間的戰爭,只是腐爛的部隊與殘暴的分離主義者間的一場爛仗,沒錢能用高科技的武裝載具來取代人類的功用,一直到終戰為止,這個國家就連民用IOP少女改過來的戰術少女都還在前線作戰著,無法引進更強大的武裝機具。
特種作戰群下轄地三空降獵兵營,那便是指揮官在終戰時任代營長職務的先頭部隊,也是從那裡開始失去靈魂的。
初雪飄在臉上,讓人不禁感覺到少許的寒冷,他伸手向最靠近自己的一名士兵拍了拍肩膀,示意所有人回到帳篷休息,然而卻在人轉頭的那一刻嚇了一大跳。
寒風之中,士兵已經破開一個大洞的喉嚨不斷發齣劇烈的吸氣聲,乾涸的寫字與腐敗落露的爛肉就這樣掛在臉邊,原本垂下的手此時牢牢抓住他的肩膀,愈來愈多的士兵往回看了過來,無一不是過去在自己眼前悽慘死去的同僚。
這個動作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士兵們維持死前的面貌慢慢地朝著自己走過來,無論如何掙扎抵抗也無法阻止如鬼魅一般的聲音縈繞在耳邊詛咒著。
「少校,你為什麼沒事?」「為什麼您還活著?」「好痛……」「明明是你下的命令。
」「我要回家!」「都是你!」「腸子……我的腸子……」「要是當初不要參軍的話……」「為什麼這樣。
」「都是你!」「他是被你害死的!」「少校,快點下命令。
」「都是你!」「都是你─────!」戰死的同袍們的聲音逐漸回蕩在耳朵旁邊,指控著每一次在自己眼前發生的死亡事件,染滿血嗚的雙手用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身體,將愣在現場的指揮牢牢地拽住,屍骸像是要男人徹底吞沒一般涌了上來。
根本就不可能抵擋這股力量,地面像是裂開一樣牢牢抓住了,屍骸與血汙瞬間堆滿了指揮官的身體,男人無力地看著逐漸被屍體填滿的視野,心裡不禁想著。
啊。
要是那時候我也死了,是不是比較好呢……噩夢永遠不會停止。
當指揮官從惡夢中睜開眼睛的時候,頭痛伴隨著強烈的噁心感瞬間讓他整個人皺起眉頭,意識不清的情況下混亂地伸出手抓向床邊的小桌子,顫抖的指尖好幾次都把藥罐子給打翻。
好不容易終於抓住了藥罐子的瓶口,也顧不得喝水的趕緊將到處來的葯錠塞進嘴巴哩,苦澀的藥味瞬間充滿了整個鼻腔之中,然而指揮官也故不上那麼多,只是用手緊緊地按住胸口,像是要將某種黑暗渾沌的情緒重新抑制住一樣。
「哈……哈啊……」那模樣持續了好一陣子,直到意識逐漸清醒的時刻,青年分清楚夢與現實的差距時才停止那劇烈的動作,抑鬱立刻取代了恐懼在他眼眸中的地位,他緩緩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爬起來,看著指向清晨五點的落地鍾,依舊是滿腦子要爆炸開的疼痛。
太大意了,居然連鎮定劑都忘記吃就睡覺了。
冰冷的冬季凌晨,被那噩夢嚇出一聲冷汗的指揮官只感覺到冷空氣如針扎在皮膚上一般,已經連眼淚流不出的眼眶此時只能泛出少許死寂的色調,對於這個世界就猶如徹底不在乎了一般冷漠抗拒。
創傷后壓力症候群。
這也是部隊不讓指揮官繼續留在正規軍隊的原因之一,被判定為精神出現問題的男人只能默默地扛下罪過離開軍旅生涯,開始了這段毫無意義的吃閑飯日子。
有些虛浮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天邊的深藍已經逐漸清晰起來,這更讓男人催促著自己邁開步伐。
但他並沒有清醒過來,只是逃避了睡眠。
那便是這男人最初來到這指揮所的日子,此時的他也還是個不會笑的男人。
浴室的水盆被打開了,那滿身大汗的身子浸泡在熱水之中,男人那種頹廢消極的氛圍讓人感覺到他無比的難以接近,好幾天都沒剃的鬍渣與沉重的黑眼圈就這樣拖垮了原本還算耐看的臉龐,此時看上去連一絲生氣也沒有。
腦袋深處再次疼痛了起來。
那些骯髒的話語再次從腦袋裡隨著蒸氣薰了上來,讓人的心情益發阻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