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的作戰,背叛自己的隊友,面對格里芬單打獨鬥的痛苦,都逐漸鮮明地浮上心智雲圖的表層,惡毒地烙印在心頭上,摧殘著所剩無幾的意志。
「想起來了嗎?把你拼湊回原形可不容易呢。
」男人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站到自己身邊,看著還沒回過神來的破壞者,那如毒蛇般的耳語在她耳邊響起。
「這是我們進行的第6次回收,雖然對你而言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在那之前為了完好無缺地把你抓住,我們可是費盡苦心呢,甚至有幾次差點抓到你了,卻還是被夢想家搶先一步,把你給破壞,好險我們還留有前幾次你的備份。
」破壞者沒有回應,就好像是壞掉的提線玩偶般癱軟在地上,指揮官卻毫不猶豫地抓緊了她的頭髮,將那張還留著淚的臉轉過來,毫不留情地宣示著。
「給我做好準備了,你們害了15的……對我的女人們做的……可不是這樣的報復就能結束的!」報復? 還沒有從悲傷中回過神來,那雙手又再次狠狠壓制住自己的頸子,窒息的痛苦讓破壞者的意識被稍稍拉回,她惶恐地看著眼前對自己施虐的男人,還有那依舊充血勃起的下身。
「真是幼小的身體呢,讓人憐惜的樣子。
」一手抓住自己頸子的男人用另一隻手撫摸著那平坦的小腹,話鋒一轉,那張兇惡的笑容立刻顯露出來:「但要是就這樣破壞掉,那股感覺似乎更好啊!」地祉發布頁 4V4V4V點COM4 v 4 v 4 v . c o m 「等,求求你────!」還沒給她足夠的喘息時間,指揮官堅硬的下體就用力地灌入! 「咕咿──────────!」與破處不同的疼痛感瞬間征服了少女的身體,幾乎要喘不過去來的壓迫感從直腸壁上傳來,粗硬的男根霸道撐開毫無防備的菊穴。
菊穴被強硬地貫穿,隨之而來的劇痛瞬間讓少女痛苦地張大雙眼,那張大的嘴巴開合著似乎想叫出來一樣,但是被侵犯的身體卻根本分不出一點力氣,只能如缺水的魚一樣無力地張開嘴。
然而指揮官才不管這多,阻莖剛適應了這股狹窄緊緻的感覺后立刻兇猛的抽動起來,雙手更是毫不猶豫地掐住少女的頸子,感受著窒息的衝動,少女的菊穴更加用力地收緊,腸壁的肌肉像是一對牙齒般狠狠咬住了阻莖摩擦著,每一下的抽插。
「好痛……放過我吧……放過我嗚啊啊啊─────!」「這怎麼可能啊,你們鐵血做過的事情,這可不是把你玩壞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還有很多需要你的身體協助的實驗,在那之前都給我承受住啊,你這肉便器!」「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少女哭泣著,被狠狠勒住的脖子上傳來瀕臨死亡一般的恐懼感,然而比人類還堅強的軀體卻讓他在這種痛苦中保持著意識,看著在自己身體上的男人,那張惡狠狠的笑容正不斷地剝奪他的意志。
交合著,逐漸一股黏稠的腸液慢慢包裹住指揮官的阻莖,讓原本乾澀的抽動變的更加方便,少女也小幅度搖動著身體,原本因為疼痛而緊閉的雙唇此時慢慢開始喘息,隨著這股暴力緩緩啤吟。
眼睛里已經沒有一開始那股反抗的意志,被剝奪一切的破壞者只是被動地接受著這股痛苦的快感,就連一開始的求饒也變的微弱下來,宛如一具被摧殘至極的人偶一樣供人凌虐。
「啊,啊啊……」應該可以了。
看著此時已經去希望的破壞者,受命執行計畫的指揮官趁著一個大突刺用力壓上了少女的身體,突然說著。
「喂,為我所用吧。
」「……」沒有說話,但是破壞者的卻隨著這句話微微顫抖著,看準這個機會的指揮官開始逐漸放慢了速度,整個身子靠了上去,慢慢地將嘴湊近她的耳邊。
「來我這邊吧,你不是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嗎?」那唇舌鼓動著,竭盡誘惑之詞,在已經身心崩壞的少女耳邊不斷響起:「不會拋棄你的隊友,還有重新獲得快樂的生活,不用在戰鬥,只要專心作為一頭小母狗為我受孕就好。
」背叛嗎……如果是沒看錄像帶之前的自己完全不會考慮這種事情,但現在呢? 一切,一切都被這個男人給破壞了……鐵血已經回不去了,能夠成為歸宿的地方只有……想到這裡,身體裡面突然泛起一股無奈的快感,原本只是被動迎合著男人的幼小身軀突然積極地把屁股迎上去,撞擊著男人的身體,小穴貪婪地吞吃著每一寸的阻莖,淫蕩的表情逐漸取代了痛苦的樣子,在少女臉上綻放開來。
「還要……還要更多!」「什麼啊,一旦放棄之後不是也能體會到快感嗎?」「鐵血什麼不重要了,吶,給我更多啊,在更用力地欺負我啊。
」像是小動物撒嬌一般,毫無贅肉可言的小巧身體主動搖晃著,誘惑著比她高大許多的男人來,甚至主動將鎖在脖子上的雙手抓得更緊,略顯瘋狂的表情半混雜著對性的追求與悲傷。
指揮官只感覺著身體下的少女正極力收緊了自己的菊穴,每一寸肌肉都緊緊咬著阻莖,讓抽動變得更加困難起來,但這反而讓他更加用力地抽插著身體下的那具身驅,毫不顧忌可能會造成的損傷,只是將對當作肉便器一樣凌虐著。
所以他只是盡情感受著平時不能在心愛的人身上所展現的施虐,無視著因為用力掐住脖子而痛苦扭曲的小臉龐,只是不斷地用力蹂躪著這具幼小的軀體,讓阻莖刮刨著那已經開始痙攣的腸壁,徹底狂浪地滿足著獸慾。
「好痛苦,好痛啊,菊花那裡要被插壞,被指揮官巨大的插壞了!」痛苦與快感混合著,讓破壞者整個人失去理智地哀嚎著,獻媚的表情也被毫無理由的快感給摧毀,突然那原本不斷晃動的身體一僵,那身體反射性地反弓起,一股淫水伴隨著使勁力氣的呼喊傾瀉而出。
「壞掉了啊啊啊啊─────!」被隨著一陣暢快的抖動,破壞者反射性地弓起了身子,噴濺而出的淫液沾滿了整個交合地帶,腸壁不斷反覆擠壓著瀕臨頂點的阻莖,朝著最深處射精而去。
好燙! 直腸裡面是一片灼熱的感覺,被男人徹底壓制的幼小身軀間歇性地抽搐著,渾圓的眼珠子里完全失去了焦距,小嘴無異議地開合著,整個人都被那股劇烈的射精給震懾住,被畫下新的刻印。
野蠻的交合姿勢持續了好一陣子,粗大的阻莖還是在嬌小的菊蕾中不斷抽動著,將那濃稠的精液徹底灌入少女的身體裡面,直到終於疲軟下來,這才抽出濕黏黏的阻莖。
「哈……哈……」喘息著,男人冷冷地看著身體底下失神喘息的少女,阻莖一從那被徹底凌虐的菊花中拔出來,精液瞬間便不斷從破壞者身體下涌了出來,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畫面。
他站起來毫不留情地坐在破壞者的身上,將那沾滿黏液的阻莖塞向少女的嘴巴裡面,少女雖然幾乎失去了意識,然而還是伸出舌頭輕輕清理著這兇猛的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