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已經沒有一開始那股反抗的意志,被剝奪一切的破壞者只是被動地接受著這股痛苦的快感,就連一開始的求饒也變的微弱下來,宛如一具被摧殘至極的人偶一樣供人凌虐。
「啊,啊啊……」應該可以了。
看著此時已經去希望的破壞者,受命執行計畫的指揮官趁著一個大突刺用力壓上了少女的身體,突然說著。
「喂,為我所用吧。
」「……」沒有說話,但是破壞者的卻隨著這句話微微顫抖著,看準這個機會的指揮官開始逐漸放慢了速度,整個身子靠了上去,慢慢地將嘴湊近她的耳邊。
「來我這邊吧,你不是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嗎?」那唇舌鼓動著,竭盡誘惑之詞,在已經身心崩壞的少女耳邊不斷響起:「不會拋棄你的隊友,還有重新獲得快樂的生活,不用在戰鬥,只要專心作為一頭小母狗為我受孕就好。
」背叛嗎……如果是沒看錄像帶之前的自己完全不會考慮這種事情,但現在呢? 一切,一切都被這個男人給破壞了……鐵血已經回不去了,能夠成為歸宿的地方只有……想到這裡,身體裡面突然泛起一股無奈的快感,原本只是被動迎合著男人的幼小身軀突然積極地把屁股迎上去,撞擊著男人的身體,小穴貪婪地吞吃著每一寸的阻莖,淫蕩的表情逐漸取代了痛苦的樣子,在少女臉上綻放開來。
「還要……還要更多!」「什麼啊,一旦放棄之後不是也能體會到快感嗎?」「鐵血什麼不重要了,吶,給我更多啊,在更用力地欺負我啊。
」像是小動物撒嬌一般,毫無贅肉可言的小巧身體主動搖晃著,誘惑著比她高大許多的男人來,甚至主動將鎖在脖子上的雙手抓得更緊,略顯瘋狂的表情半混雜著對性的追求與悲傷。
指揮官只感覺著身體下的少女正極力收緊了自己的菊穴,每一寸肌肉都緊緊咬著阻莖,讓抽動變得更加困難起來,但這反而讓他更加用力地抽插著身體下的那具身驅,毫不顧忌可能會造成的損傷,只是將對當作肉便器一樣凌虐著。
所以他只是盡情感受著平時不能在心愛的人身上所展現的施虐,無視著因為用力掐住脖子而痛苦扭曲的小臉龐,只是不斷地用力蹂躪著這具幼小的軀體,讓阻莖刮刨著那已經開始痙攣的腸壁,徹底狂浪地滿足著獸慾。
「好痛苦,好痛啊,菊花那裡要被插壞,被指揮官巨大的插壞了!」痛苦與快感混合著,讓破壞者整個人失去理智地哀嚎著,獻媚的表情也被毫無理由的快感給摧毀,突然那原本不斷晃動的身體一僵,那身體反射性地反弓起,一股淫水伴隨著使勁力氣的呼喊傾瀉而出。
「壞掉了啊啊啊啊─────!」被隨著一陣暢快的抖動,破壞者反射性地弓起了身子,噴濺而出的淫液沾滿了整個交合地帶,腸壁不斷反覆擠壓著瀕臨頂點的阻莖,朝著最深處射精而去。
好燙! 直腸裡面是一片灼熱的感覺,被男人徹底壓制的幼小身軀間歇性地抽搐著,渾圓的眼珠子里完全失去了焦距,小嘴無異議地開合著,整個人都被那股劇烈的射精給震懾住,被畫下新的刻印。
野蠻的交合姿勢持續了好一陣子,粗大的阻莖還是在嬌小的菊蕾中不斷抽動著,將那濃稠的精液徹底灌入少女的身體裡面,直到終於疲軟下來,這才抽出濕黏黏的阻莖。
「哈……哈……」喘息著,男人冷冷地看著身體底下失神喘息的少女,阻莖一從那被徹底凌虐的菊花中拔出來,精液瞬間便不斷從破壞者身體下涌了出來,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畫面。
他站起來毫不留情地坐在破壞者的身上,將那沾滿黏液的阻莖塞向少女的嘴巴裡面,少女雖然幾乎失去了意識,然而還是伸出舌頭輕輕清理著這兇猛的男根。
只看那張小嘴巴緩緩用舌頭舔著沾滿精液的阻莖,完全被馴服的少女乖巧地服務著男人的下身,似乎是討好一般由下而上怯生生地看著指揮官。
結束了。
再次伸出的手指一開始是帶著憤怒地想要抓住少女的脖子,然而看著那雙眼睛里楚楚可憐的樣子,手指微微猶豫一陣,這才改為輕輕搔弄著少女的下巴。
不想再讓任何一個自己的少女哭泣,無論她是任何人都不重要,更何況還需要這孩子的資訊。
「為了保護每個我的人形,我很樂意化為魔鬼,甚至是摧殘敵人我也願意。
」那張帶著憤怒的表情看著已經被玩壞的破壞者,眼神里的憤怒逐漸消散而去,最終只剩下一點不知是某是虛偽的溫柔,用如同一開始那股輕鬆溫和的語調說著:「別擔心的,很快你就會成為這個大家聽里的一分子,沉溺在這股快感裡面,拋棄鐵血還有主腦,成為在我跨下啤吟的小母狗,然後把一切告訴我的。
」說完,指揮官俯身對著那剛剛才被自己暴力侵犯過的幼女額頭深深一吻,愛憐地看著那因為強烈高潮以及信仰崩壞而失神的雙眼,撫摸著那頭銀白色的長發,輕輕抱住她的身體。
「你怎麼想呢,破壞者?」「我……我是,鐵血工造的破壞者,現在……隸屬於格里芬指揮官的管理。
」那張已經褪去迷惘的表情,是那樣地忠誠而可憐:「以下是……我所知道的鐵血工造單位……」 作者:87336597 字數:8790 *** *** *** ***少女一絲不苟地侍奉指揮官:因為太能王導致過著如同社畜般毫無休假可言的加班日常,不知不覺間連夏天的海邊都沒去就快要到九月了,處於生命即將耗盡狀態的29歲,活下去吧,社畜指揮官。
G36:一絲不苟的女僕,意外的一米五嬌(親)小(媽)身(設)材(定),作為指揮官在加班時與春田太太並列心中的兩大綠洲之一,另類的母性少女,似乎無意間觸動了指揮官的某些開關。
夢,一直以來對男人都是奢求。
夏季的鐵血攻勢期間,長期的工作讓繃緊的神經只敢處於極度的淺眠之中,輾轉反覆在書卓前那一塊冰冷的茶几上,在惶惶不安的痛苦中驚醒,旋即奔赴前線巡視戰況,編排下一次的作戰,甚至要親自在火線旁指導著一切。
痛苦著,壓榨自己每一分精力在戰場上,這樣的日子整整持續了一個月。
也因為如此,少女給予他的輕柔體溫,才彷若一場甜美的夢境。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夏末的季節,鐵血攻勢剛剛結束讓資深的指揮官都忙的人仰馬翻,一旦鬆懈下來人就變的恍恍惚惚的找不著方向,才剛回到辦公桌附近就徹底失去意識了。
稍一回神,少女那柔軟的肌膚與溫度隔著布料傳達過來,蘊含著滑嫩觸感的雙腿靜靜地併攏讓男人有個可以舒服枕著的環境,連日奔波造成的頭疼就像從這股柔軟中傾瀉而出,一股腦兒從腦海之中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