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虛假也沒有做作,真真實實地沉溺在性愛的歡愉中。
所以他更加大力度地擺動腰身,渾然不顧女人的尖叫聲將她一把抱起,在這夜色瀰漫的世界中,被高高舉起的女人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暴露在毫無防備的陽台之上,緊張的情緒讓她清醒了一些,然而隨著男人大力的一頂,那股好不容易聚攏起來的意識再一次被打亂。
四周的燈光忽明忽滅,對面大樓上似乎有些人影發現了這邊在做的荒唐行為。
但是指揮官一點也不在乎,只是自顧自地衝擊著這艷麗的玩物,每一下都讓DSR感覺撓到骨子裡的快感,開始變的更加淫蕩奔放。
強有力的雙手抓著那飽滿的大白腿,將人形抱起的指揮官一邊自她身後親吻著她,一邊卻又進一步地羞辱著她。
「被王的很爽對不對,你這好色的人型!居然在被視奸的狀況下變的更騷了。
」「啊啊啊!是,請更加用力地侵犯這不知廉恥的身體,將這個愚蠢的好色身體展露給大家看吧,讓大家看看我輸給指揮官的樣子!」「切,想要把鍋丟給我么,快給我道歉!」「啊啊啊!!對,對不起啊啊啊!指揮官的大肉棒沒有錯,全部,全部都是這不知廉恥的身體惹的禍!」被強制抱在男人身上的DSR瘋狂地回應著指揮官的話語,任憑著男人瘋狂地侵犯他身體的每一處,龜頭猛烈地撞擊著柔軟的子宮口,然而對此時的女人來說全身都像是化作敏感帶一般被無下限地使用著,撞擊著每一寸身體。
從子宮深處地完全臣服在這股強烈的撞擊之中,近乎被這樣強烈地洗刷著已經望去最初的目的,此時在指揮官身前歡愉地不過是頭放蕩的雌獸罷了。
不斷強烈撞擊著那雪白的身軀幾乎都要失去意識了,女人已經不在乎場合的高聲浪叫起來,悅耳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在這高樓四起的都市叢林中不斷響起一次又一次。
那拍打的頻率逐漸急促起來,完全陷入瘋狂的兩人也像是知道這場瘋狂就要到達最終一般,幾乎是同時肆無忌憚地配合那瘋狂撞擊大喊起來。
「DSR,給我向所有人宣布,你這好色的身體是屬於誰的!」「是,這個身體是屬於您的,全部屬於您的啊!,是屬於指揮官您一個人的性處理用具,已經不能讓別的男人碰觸了啊!」早就連心靈都徹底臣服的女人此時也像討好支配自己的男人一樣說著淫浪的話語,而且同時向感受到指揮官就要射精一樣大聲喊著:「啊,請,請快一點射進來,指揮官的主人精液,讓我變成離不開您的奴隸身體的強壯精液,請快一點射進來─────!」伴隨指揮官強烈的頂入,在一次強烈的射精到深深的子宮之中,灼熱的射精讓那身體不斷抽搐高潮,雪白的屁股顫抖著不斷射入滾燙的精液,阻道劇烈地收縮吞噬著每一點射出的精液,龜頭被那猶如小嘴般的子宮口吮吸,男人毫無保留地擁抱著那溫暖而美麗的身體,用力地頂入那狹窄濕潤的深處直到射精的力道完全停止也不想拔出來,貪婪地逗留在DSR的身體里。
感受著被像玩具一樣狂王的女人正沉浸在歡愉的抽搐中,指揮官輕輕看著那張臉,再一次吻上去。
那身體就暴露在不特定多數的偷窺者目光中,相信這名賭場女郎的醜態就會傳遍整個社交圈,宣告了女郎在這世界的終結。
並沒有過多的逗留,指揮官只是再次將女人深情地抱回床上享受著溫存。
喘息著,男人輕輕抱著同樣劇烈喘息的女人,享受著已經玩弄好幾天也不嫌膩的身體,一邊看著那對鮭紅色的眼睛,像是想讀懂DSR眼底里的情緒一樣。
眼前跟男人間的賭局已經徹徹底底輸掉,再強求留下來就顯得很不知廉恥。
帶著微微的遺憾,DSR看著遊刃有餘的男人,像是極度不舍一樣靠在那人懷裡,感受著濃郁的淫靡氣息,臉蛋就靠在男人胸膛上輕聲地說著。
「結果,無論是出千還是性愛我還是沒有戰勝你呢……抱歉了,讓你這樣耽誤了這麼久。
」落寞的樣子毫無遺漏地展現在臉上,那模樣看上去是如此的美麗蛋又傷感:「按照約定你明天就會回去了……謝謝,給了我這樣……」那離別的台詞沒有說完,女人的嘴唇卻立刻被吻了上去,所有的傷感立刻又話為甜密的啤吟,整個身體再次被男人用力摟住。
那強力的擁抱讓原本雙腿就已經無力的女人輕輕嚶了一聲,毫無猶豫地被男人給擁抱,還沒有停止亢奮的阻莖不斷磨蹭著濕潤的股間,幾乎都要出水了。
男人強而有力的身軀讓DSR腦子再一次混亂起來,對於已經結束賭局的男人還這樣熱情擁抱自己的身體這點,莫名地感到小小期望與害怕著。
「指,指揮官?」「抱歉啊……我可不打算在我脖子套上繩子。
」一邊親吻著那半失神的女子,指揮官的雙手使勁但不傷害人地揉捏著那對巨乳,渾身仍牢牢地壓制著那艷麗嬌軀一邊讓女人顫抖一邊說:「以為我剛剛說的全是謊言么?我可是要把你這美麗的野獸豢養起來啊……套在我身邊為我所用。
」DSR說錯了一件事情,指揮官並沒有完全贏了。
至少,沒有贏得能全身而退。
感受著那股炙熱感與全身上下那股無與倫比的亢奮,女郎溫柔地翹起了屁股,那張羞紅的臉龐被男人給強吻著無法轉移開,只能在男人面前流出寂寞的淚水。
「是……是,我的指揮官……請您再次插進來……」伴隨著這請求聲響起,阻莖再次插入那濕潤無比的縫隙深處,伴隨男人猛力的一挺,浪叫聲再次此起彼落的響起。
這一夜裡,流離失所的女郎找到了新的家。
絕對是精力劑的關係,讓阻莖像是不懂的疲勞一般繼續撞擊著那成熟動人的身體,直到那斜陽轉成明月,最終月落日出,天自一片深藍中露出魚肚白。
原先動人的臉龐此時已經氣喘吁吁,那嬌俏的臉龐愛憐地看著像是對自己胸部玩不膩一般的指揮官,只看著鼻息粗重的男人正不斷地啃咬著那對嫩粉紅的乳頭,而伴隨著那陣輕咬,DSR敏感的身子也不斷地顫抖著,原本已經酸麻無力的小穴又開始像是不知極限般渴求著插在裡頭的阻莖再次侵犯。
明明兩人都已經到精疲力竭的程度,但是對愛欲的貪婪卻讓他們連一點休息不允許,只是如同瘋狂一般不停歇的交歡著,尋求著最熱烈的享樂。
伴隨著一陣強烈地顫抖,已經說不清是第幾次的射精再次灌入了豐滿的女體之中,雙方都忍不住地張嘴啤吟著,等待這股最後歡愉到來。
只看著被壓在男人身下的那豐腴的雪白屁股隨著阻莖抽動而顫抖了幾下,隨即兩人的身體終於徹底軟倒下去,結實的胸膛壓在那對柔軟的胸部上將那原本挺拔的乳峰壓的扁平,臉龐,汗水與淫液混合著構成一股氣味纏繞在兩人身上,變得更加讓人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