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線系列 - 第100節

玩弄著那對巨碩的奶子,指揮官就只感覺到阻莖被完全包覆在一片柔軟滑膩的存在中讓人愛不釋手,粗大的龜頭不斷自那對柔乳中探出頭來,在DSR那張粉嫩的臉頰上撮弄著,最終對準了那張小嘴。
鮮紅的龜頭抵著DSR的小嘴立刻就被吞了進去,濕潤的小舌頭掃過原本就敏感的龜頭,迅速緊緊包復住指揮官深入自己嘴中的所有部分,深情地舔弄吮吸著。
吞吐的力道賣力卻又溫柔,DSR的小舌頭靈巧地盤繞在指揮官阻莖上的每一寸柱身,裸體與身穿泳裝的傀儡則各自含住指揮官兩邊的乳頭,那套正裝傀儡則跪在男人身後默默舔弄著菊花,指揮官自己則享受地親吻著旗袍DSR的嘴唇,腰部緩緩前後抽送著,肆意玩弄著身下DSR的巨乳與小嘴。
身體每一寸都被侍奉的服服貼貼,指揮官也用力地抓著那對柔軟的乳房,感受著身體其他地方傳來的刺激與香吻,使勁地撞擊著DSR的喉嚨,將那龜頭塞入喉嚨的更深處之中。
撞擊著,敏感的龜頭不斷摩擦那小嘴內側的每一寸,被渾身刺激著的指揮官開始加大自己的擺幅強烈地衝擊著DSR的嘴唇,伴隨著一個強烈突擊,原本還露在外頭幾寸的阻莖齊根沒入,強硬地頂住了DSR的喉嚨深處,早就被挑逗不已的阻莖劇烈的跳動了好幾下后猛烈地射精起來! 「咕嗚,咕嗚嗚嗚嗚嗚──────────!」濃稠的精液瘋狂地灌入那狹窄的咽喉中,幾乎要讓躺在自己身下的DSR窒息一樣強烈地將阻莖頂到深處射精的男人享受著底下那股卑微的抵抗與臣服,只看著那張梨花帶淚的臉龐一邊痙攣著,但是那凹陷下去的臉頰卻不斷傳來強大的吸力吞噬著所有射出的精液,只聽到喉頭咕嚕咕嚕地吞咽著大量按耐已久的精液,那沉醉的臉龐像是痴迷於男人所射出的東西一樣殷勤地吞咽著,將所有能舔弄的事物全都刮進了喉腔之中。
而終於獲得宣洩的指揮官則將頭高高昂起脫離了與旗袍DSR的親吻,大口喘氣的同時也感受到那張綿密的小嘴瘋狂地將尿道中每一丁點的殘精全都吸了出去一樣,屁股不斷地抽動著向前挺進,像是要將所有男人的精液全都吞咽進那鮮紅小嘴中一樣。
射精著一小段時間,感受到原本強烈的慾望全都在深下那張小嘴中獲得宣洩,被女人環繞的指揮官這才喘過氣來看著身下依舊殷勤地含著阻莖的DSR,女郎原本華麗的禮服被撕裂,那張艷麗的臉龐此時也因為猛力口交的關係流出眼淚來,配合上那一點殘存在嘴邊的精液,全身透著渾然天成的嫵媚。
阻莖依依不捨地抽離那張小嘴,濕答答的阻莖接貼在那張白凈的臉頰上,就像的醜陋的印子一樣,但是DSR卻一邊回味著這股氣味一邊享受著被男人這樣對待一樣。
光是看著那張喘息的臉龐,指揮官的性慾就像再次被勾引起來一樣,看著那紅唇就令人渴求她的慾望變得無比強盛。
只是他仍然決定打住了,只是因為他還想繼續跟DSR來些遊戲。
·「還想要更多地享用這身體么?我的指揮官啊……」「不,暫且打住。
」面對有些失望的DSR,指揮官卻不想在第一局就把牌打完,還是那樣神采飛揚地說著:「要是一口氣太滿足你也不對啊,我可還要留在這裡好幾天啊。
」「咦?」「給你個機會吧,現在我們算是一勝一敗,還沒分勝負呢。
」遊刃有餘的男人解開了DSR的束縛並拉起那性感的身驅抱在懷中,大手直接握住那高聳的胸部率直地建議著:「聯手吧DSR,不論是賭場還是床上,都讓我們去大王一場!」「是要我們一同合作,那麼有個提議……」隔日的賭桌上。
二土點對土九點,莊家勝。
再次從二土一點的賭桌上下來,指揮官輕輕呼出一口氣,一邊朝著面色蒼白的賭客露出禮貌性的微笑,一邊快速地收起桌上的籌碼交給了一旁的仕女人型,讓她收走並先行離場。
這場的敵人是名真材實料的老千,好幾次的捉對廝殺中讓指揮官險些敗下陣來,好險在最後一局的比賽中強行扳倒了對方。
安保主管再次走上前去,雙方再一次地寒暄起來。
「先生,今夜的比賽真是精采。
」「別抬舉我了,這次可還真是差點就翻船了。
」「不不,沒想到您居然將那個出千人形收為己有,實在是太厲害了。
」從指揮官那裡聽到部分事實的主管眼裡是真正的欽佩,同時也毫不猶豫地表達自己的立場:「上面的人是真心希望您能夠在這裡好好的任職,要是您能在這裡任職賭場生意一定能翻倍的。
」「還是不要吧,這只是一次小小的例行外快而已……」語氣里透露出一股小小的敷衍與尷尬,不像前幾天那樣還有些小小的閑聊,男人只是禮貌性地結束了這個話題並理所當然拒絕了在這裡留任的邀請,逕自走回房間中,只留下喧鬧的賭場在背後。
他已經在這裡得到足夠珍貴的事物了,剩下來的每一天都只是餘興節目而已。
這麼想的他,不自覺想到了在賭局開始前的約定,腳步也更加輕快。
離開了賭場後走向了提供給外賓的大旅館中,指揮官的手不自覺地停在了自己房間的門口,深深吸了兩口氣。
他開始想起他們之間的賭約,不論輸贏與否都代表那是一場比跟土名老千捉對廝殺更兇猛的戰爭。
給自己數土秒的心理準備后指揮官才打開門,伴隨著一聲細微的開門聲響起。
房間里透出股濃郁的香氣,原本就豪華的房間變的更加奢靡,許多用籌碼換來的商品也堆疊在房間里,全都是這幾日分紅換來的東西。
奢靡頹廢的氣氛牽動著人的慾望,促使著人屈從本能地尋求感官上的刺激,變的放蕩野蠻起來。
然而才剛剛進門,一個柔軟的身子立刻抱住了指揮官,同時只聽見那甜膩的聲音說著。
「沒想到你居然會在最後一把猜錯手法么……要是放水的我可真不甘心。
」「我可不是三流的賭客或隨處可見的好心人啊,無論怎麼說,今天是我輸了對吧?」「我知道喔。
」聲音聽起來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更多的是對接下來活動的刺激與興奮,嬌媚無比地說著:「所以我才先回來準備的……輸家就要好好品嘗贏家的準備,這樣賭局才有趣不是?」真是奇妙的人形。
指揮官這麼想著,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對這種服務也是沉溺其中。
抱住自己的不是說話的女人,不過是與她擁有相同香味的傀儡,指揮官低頭看著身穿艷麗衣服的人形輕輕替自己解開了一顆顆的鈕扣,緊接著身後又有幾名一模一樣,身穿各種挑逗服裝的人形也同樣走上前來,溫柔地替指揮官褪去所有衣裳。
抬頭,指揮官只看著早就叫客房服務準備了許多食物的大桌就擺在床榻旁邊,風自綽約的仕女慵懶地躺在一旁的躺椅上,從那絲質衣裳中透出的一股成熟豐腴的肉色,飽滿結實的白亮酥胸與雙腿就這樣露出好大一片供男人賞玩,氤氳瀰漫的眸子與那重新上好唇蜜的小嘴微微開合著,那樣子像是飽含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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