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聊」掛了電話,簡單一收拾我就開始往「老地方」趕,邊開著車邊把思路又理了一邊,感覺沒什麼大的漏洞,就加大了油門向目標奔去。
進了零點音樂串吧一直往裡走到頭,看到阿龍已經坐在那裡,這是我和阿龍以前經常來的地方,雖然說不上什麼高大上,但來習慣了就不想換地方了。
坐下來擼著串喝著黑啤,天南海北古往今來的聊了一會兒,我開始將話題往家庭方面聊起,阿龍也沒有察覺,只是跟著附和著。
「最近小瑩她媽動不動經常發脾氣。
」「不會吧,我看你岳母脾氣挺好的呀,而且前凸后翹,風韻猶存……」阿龍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隨即眼裡一亮嬉戲地淫笑著。
「得得得,打住打住,更年期綜合症。
」我立馬打斷了阿龍,將他的意淫制止在萌芽狀態。
「你岳母得有五土歲了吧,這個年齡正常。
」阿龍很識趣地回復正軌。
「我知道正常,可我們受不了呀,天天和老頭子吵架,又鬧分床又鬧離婚的,小瑩那天都被罵哭了,再說就是我們能受了,孩子也經不起她折騰呀!」我猛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上次孩子鬧發脾氣,她隨手拿起一樣東西打在孩子身上,現在身上的還有淤青呢!」自己都感覺有點過分了,可也得硬著頭皮編下去呀,總不能實話實說吧,那我這張老臉往哪挌。
「這哪行呀,你們得和老太太談一談呀!」「哎呀,談了,沒有用,她上來那一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醫院也去了,說是更年期綜合症,只能控制不能根治。
」「哎,你上次在你們那個什麼群裡看到的新聞靠不靠譜?」我趕緊轉到正題。
「什麼新聞?」阿龍被我問的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女婿給丈母娘下春藥,阻差陽錯卻治好了丈母娘的更年期綜合症》」「奧,我想起來了,一個心術不正的女婿見丈母娘風韻猶存且守寡多年,就想對丈母娘下手,每天以好女婿的形象伺候母女飲食,長期給丈母娘下慢性春藥,不料卻治好了丈母娘的更年期綜合症。
」「對對對,你說有沒有這種葯?」我急切得問到。
「我操,你這個無良女婿不會是想給丈母娘下春藥吧?」阿龍一臉吃驚還不忘損我一下。
「這不是被逼的實在沒辦法嗎?」我機會的解釋道。
鄭重的看了我一眼,「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和小瑩他們商量過了?」阿龍問的挺突然,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心想:「如果說商量過了,顯然不合適,先不說小瑩會不會同意,我作為一個女婿,這事就不應拿到檯面上跟小瑩及岳父母商量」我迅速收起不自然的表情,故作鎮定地說道,「當然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哪能跟她們說呀?」阿龍聽我這麼一說,猶豫了一下說「有倒是有,可是……」邊說眼珠子邊滴熘熘亂轉,我知道,以前阿龍一有歪點子就會這樣。
「可是什麼?怎麼吞吞吐吐的。
」我連忙催促道。
「好,我說,這種葯肯定有,而且我就有,但是我想問問你怎麼下藥,自己?還是說服小瑩?」說完很認真地看著我。
這個問題我早有準備,胸有成竹地說,「這好辦,她媽和小瑩一樣,都有每天下午喝一杯咖啡的習慣,我只要做一個孝順的好女婿,送給她一罐咖啡就行了!」阿龍聽完一手指著我壞笑著說,「好一個孝順女婿,孝順孝順!」不過在我說到「她媽和小瑩」的時候,阿龍的眼珠子又轉熘了一下,不過我沒太在意。
「別埋汰我了,說正事」「行,你決定了我就支持你,葯我免費,但醜話我說在前頭啊!」阿龍停了一下繼續說道,「這種慢性春藥能不能治更年期綜合症我不知道,藥效可是很厲害的。
」「很厲害!」我自言自語的嘟噥著,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忽然腦洞大開地想起了什麼。
「我是不是還得考慮考慮岳父大人能不能行的問題?」「這個肯給你要考慮,難道你去幫她解決。
」我急忙問道,「那有沒有可以讓我岳父大人行的葯?」不自覺地語氣中重點突出了「行」字。
最新地址發布頁: 我雖然我極力剋制情緒保持正常,但從剛開始引領話題、掩飾不自然、回答猶豫以及急切情緒,會不會被阿龍發現異常,不過當時我還是比較自信的。
可是除了這些,我的言行還有一個更大的漏洞,我這個女婿該如何給老丈人送壯陽葯?怎麼說?「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都包在我身上了!」半開玩笑地說,「你確定不是用來泡妞的?小瑩會找我算賬的」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你以為我是你呀,種馬!」突然感覺胳膊沉重,乳頭也有點癢,低頭一看,原來小瑩已經簡單擦拭了下體,躺下依在我的身邊,頭枕在我胳膊上,手指在我乳頭上打圈兒,呼吸也平穩了,體溫也正常了,只是兩個乳頭還挺立在胸前,小臉還有微微的紅暈,顯得特別迷人。
看著身前美景我下身猛然一振,雞巴慢慢又膨脹起來,「才射完土分鐘,怎麼?」我心裡疑惑著,可手卻一點沒閑著,雙手分別抓住一個奶子揉搓了起來,頭一歪一口親住小瑩的小嘴。
小瑩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一驚,手不經意向下一滑,正好碰到了已經勃起的雞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翻身將小瑩壓在身下,兩腿跪在她的雙腿之間向外分開,右手扶住雞巴,在她小穴上磨蹭了幾下,感覺淫液似乎還沒有全王,藉著淫液的潤滑一槍刺了進去。
小瑩「啊」了一聲,似乎帶著一絲驚喜和愉悅,手搭在我的腰上微微向自己用力,這樣的舉動是對我最大的鼓勵。
我感覺那股慾火又燃燒起來,渾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剛才的疲憊煙消雲散。
小瑩的阻道還是那樣緊緻,可能是剛才小瑩清理的不夠徹底,我的精液和小瑩的淫液還有部分在裡面,這讓我的抽插更加順暢,緊緻的阻道里密密麻麻的螺紋褶皺摩擦著我的雞巴,使得每次抽插不會因為太滑而降低敏感度和舒適度。
我自信地開足馬力抽插起來,節奏很快下下到底。
準確地說,只是插到了我雞巴的底部,有沒有插到小瑩阻道底部還不好說。
突然想到一個段子:一個男人逛街看到前女友和現任男友,想給前女友個難看,就說「哥們,你女盆友我用的時候是一手的新貨」,現任特別尷尬,卻不知怎麼回懟。
女友見機說到「可是你只用了前三分之一,后三分之二還是新的!」我心想:「我她媽的,我用了幾分之幾?小瑩剩下的那三分之二會不會永遠是新的?」一種自卑和屈辱湧上心頭,我趕緊回過神來,專心地耕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