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結束時,風雨荷的目光停在蘭花的臉上,說道:“蘭花,你現在可是好福氣,像個闊太太一樣,我都羨慕起你現在的生活了。
你快講講你是怎麼跟成剛戀愛的。
” 蘭花看了一眼沉默的成剛,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說道:“說來話長,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楚。
”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那麼這樣,晚上你來陪我說話,讓你老公獨守一夜空房怎麼樣?” 蘭花笑了笑,說道:“沒問題。
” 風雨荷又跟成剛說:“這可冷落你了。
你要是捨不得蘭花,我也不勉強她。
” 成剛很洒脫地擺了擺手,說道:“哪兒的話呀?你們姐妹感情同樣重要。
”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好,這才是男子漢,痛快。
” 她看了看酒瓶,真想抓過來再喝。
可一想到風淑萍,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個女孩子在自己的姑姑面前要是沒有原則,像 一個酒鬼那樣大喝,姑姑會怎麼看她?還是算了吧。
接下來,風淑萍又問了問風雨荷母親的近況,感慨道:“她是個心高的人,看不上我兄弟。
唉,兩人散了倒不怕,倒是苦了孩子。
” 風雨荷含笑說:“我看得出她也後悔了,而現在已太晚了,我爸有了新家庭。
” 風淑萍說道:“真是奇怪,你這麼棒、這麼有出息,我這個弟弟你也見到了,就是太平庸了。
” 風雨荷說道:“個人有個人的天賦,平庸沒什麼不好,活得比較輕鬆些。
不像我,連散步的時間都沒有。
我很想過蘭花這種日子,跟打太極拳一樣。
唉,沒那個福氣啊。
對了,聽說蘭強在省城,混得怎麼樣?” 風淑萍聽她提起兒子,臉上的笑容變濃了,說道:“在成剛父親那裡工作呢。
他沒有學歷,也沒有能力,只要老老實實王活,能養活自己就成了。
我對他沒有多高的要求,不給我捅簍子,我也謝天謝地了。
” 風雨荷說道:“是啊,好好王,多賺點錢,以後娶個媳婦,你就放心了。
” 風淑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說道:“那小子能養活老婆嗎?我看玄吶。
實在不行,我去幫忙吧。
” 蘭花笑了笑,說道:“媽,看你說的,把蘭強說得那麼沒用。
他一個小夥子,只要自己努力,好好做事,他一樣不會比別人差。
再說,還有剛哥這邊幫著呢。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有出息的。
” 風淑萍連聲道:“那是再好不過了。
” 吃過飯,收拾完桌子,眾人又說起話。
成剛坐不一會兒,便往東屋去了。
蘭花隨後過來,說道:“我去陪表姐,不好意思了,剛哥。
” 成剛摟了摟蘭花,說道:“我是那麼會計較的人嗎?咱們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你儘管跟她說話去吧。
對了,你別忘了問一聲,她男朋友是做什麼行業,叫什麼名字。
” 蘭花望著成剛,一雙美目黑亮而溫柔,說道:“問這個王什麼?你想認識那男的嗎?” 成剛微笑道:“沒別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她找的男朋友是什麼人物。
” 蘭花思了一聲,說道:“我保證完成任務。
” 說著,把窗帘拉好,又把炕鋪好,親了成剛一下,才去西屋。
成剛一個人待在寂靜的屋裡。
天黑了,不想開燈。
在黑暗中,在寧靜中,感覺自己是無比的自由,不受任何約束。
他可以想任何事,他可以跟自己的靈魂對話。
他的眼前不時晃著風雨荷的影子。
她的臉蛋固然令人沉醉,而她的身材同樣也令人傾倒。
她練功時胸脯的顫動,屁股的挺翹,大腿的筆直,那自信而堅強的笑容,無不題不出她的強者之風。
她可不是溫室中的花草,她是菊花和梅花,非一般的女人可比擬的。
她衣服下的肉體一定更美,更令人驚艷。
她的男朋友多幸福,可以享受這麼美好的身子。
可惜了,她不是處女,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將她破身。
能把她破身了,哪怕是次日被殺掉,那男人應該也是願意的。
儘管她不是處女,可我還是那麼被她吸引,什麼時候可以讓我一親芳□,快活快活呢?為了換取那一次,我願意付出沉重的代價,最好她能投懷送抱,那樣,我多麼有面子啊。
可是,那又怎麼可能?她又沒有吃錯藥,更不是花痴。
這種荒唐的想法得一輩子留在心裡。
想到後來,有點想累了,他便脫掉衣服,鑽進被窩睡覺。
他做了一個夢,夢太傳奇了。
他夢見自己跟風雨荷比武,那是在荒郊野外,周圍不是山便是樹林子。
他們在綠草地上打在一起,打得不可開交。
後來,他尋了一個破綻,將風雨荷打倒,然後撲了上去,可不是打人,而是親吻她、輕薄她,占她的便宜。
她不肯,兩人就又搏鬥起來。
時不時在草上翻滾,跟情侶親熱一般。
正在關鍵之處,成剛猛地醒來,眼前一片黑暗,方知是一場夢。
他摸摸頭,已經見汗,好像跟風雨荷在夢中搏鬥累的。
他回想一下,夢中的一切是那麼清楚,好像連壓在她身上的舒服勁還有呢。
這個夢真像是真的,可是他再不是人,也不能強迫她怎麼樣,他成剛不會那麼差勁,他可不對女人使用暴力。
他要她們心甘情願。
他打開燈,看了看時間,是凌晨一點多。
關上燈,又回到被窩裡躺著,想著這個時候西屋的風雨荷一定也睡得正香吧。
還有蘭月,是否也在做著艷夢?她可夢見跟我一起做那騰雲駕霧般的好事呢?唉,蘭月,要是你這時候鑽進我的被窩該有多好?我相信,她的滋味一定不比雨荷差。
雨荷是什麼味兒呢?如果說蘭月是蘋果,那她肯定是辣椒吧? 這麼一胡思亂想,睡意全無。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閉得有點疼,索性坐起來,不睡了。
不睡覺王什麼?總不能出去散步吧。
這個時間可不對,要是被人知道,還以為自己有精神病。
這時,他聽見門響了,黑暗中,感覺一個人影悄悄摸進來。
成剛一驚:心想:難道是外面闖進來的賊嗎?不會吧,要是房門響,我不會聽不見,現在只是屋門響。
難道這人是從西屋過來的嗎?會是誰?蘭月,不可能;蘭雪,不可能;雨荷嗎?他感覺心跳得厲害,隨便一想,那更不可能,她又不會走錯屋。
最大的可能就是蘭花。
心裡正嘀咕,那人已經到了炕邊。
成剛試探著問道:“蘭花嗎?你不是陪雨荷嗎?” 成剛聽出來了,是蘭雪的聲音。
這個小丫 可真大。
“蘭雪,這麼晚,你來王什麼?” 成剛小聲問。
“還能王什麼?來陪你啊。
” 說著,蘭雪已經撲到成剛的懷裡。
她的身上只有三點式內衣。
露在外面的皮膚又涼又滑,成剛撫摸著她,聞著她的香氣,說道:“你吃了熊心豹子瞻了,也不怕被人發現。
你怎麼會想到這時候來陪我呢?” 蘭雪嘻嘻一笑,說道:“我睡到半夜,被尿憋醒了。
尿完之後,回去躺了一會兒,睡不著。
想到你挺孤單,才過來陪你。
你放心好了,她們都睡得好香啊。
”